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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在上-第164章 第164章 失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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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第164章 失约

對於薄景川的性格,她這個當姐的再了解不過。

在她以為這輩子他和時岱岱都不會再有可能的時候,他卻瞞著所有人偷偷和時岱岱領了證。

如果他是因為放下了那些過往,不會選擇瞞著家人,連一個婚禮都沒有舉辦。

以往的他,哪會捨得時岱岱受這種委屈?

唯一她能猜想到的,就隻可能是想要和時岱岱繼續彼此折磨下去,這一個原因了。

但她更想知道的是,時岱岱對於這段婚姻,是怎麼看待的。

聽到薄雅清的問題,時岱岱思慮了半晌,才在她的直視下點頭。

“當然,我要是不願意,他又怎麼能勉強?”時岱岱輕聲道。

薄雅清卻在心里腹誹,以她弟那性子,可真說不準!

時岱岱猜不到薄雅清此刻的想法,隻是對於自己和薄景川結婚的事被人知曉,心中還有些緊張。

她兩手緊緊攥緊,放置在雙腿之上,薄雅清一眼就能看穿她的不安。

“那小子要是敢欺負你,你就打電話告訴我,我幫你教訓他。”

時岱岱聽到她的話,輕咬著唇瓣內側,眼神閃爍的點頭。

看著她乖巧的模樣,薄雅清暗罵了一聲她弟不幹人事,居然敢給她做出這種事來!

也就時岱岱這麼好脾氣,任他欺負!

“你們年輕人的事,我也不便多問,既然你們如今已經成為夫妻,我還是希望你們能夠互相包容。”薄雅清再次開口。

從另一個角度來看,薄景川能做出這樣的行為,用一本結婚證,和時岱岱牢牢鎖在一起,也證明了這麼多年,他實際上都從未放下過她。

該是有多深刻的感情,才能讓他做出這樣的決定?

薄雅清發現,連自己都有些看不透她弟了。

“嗯,我會的。”時岱岱像一個聽長輩教育的孩子般,乖巧又安靜的坐在那,迎合著薄雅清的話。

最后,薄雅清告辭離開,回到車中后,立刻撥了薄景川的號碼。

“餵?”

沙啞的聲音傳來,薄雅清一聽,皺眉道:“感冒了?”

“有點,什麼事?”他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不帶一絲情緒起伏。

薄雅清嘆了口氣,說:“我來見時岱岱了。”

電話那端,瞬間安靜了起來。

半晌,他才沉聲問:“你和她說了什麼?”

“我能和她說什麼?”薄雅清反問,接著說:“我不管你到底怎麼想的,既然娶了人家,就好好過下去,她現在還和自己弟弟住一起,你看這像話嗎?”

一對夫妻要是這種相處模式,薄雅清完全不知道這婚結的有什麼意義。

薄景川冷淡的嗓音飄過來,“我會處理。”

聽著他簡略的話語,薄雅清就知道這小子又在嫌她多管閑事了。

“行,我不管你,隨你怎麼胡鬧去!”她咬牙切齒的說完,直接就掛了電話。

另一邊的公寓內,薄景川從床上起來,沒多久宋詠就拿著感冒藥來了。

“吃吧。”

宋詠把藥放在沙發前的茶幾上,看了眼薄景川蒼白的臉色,還有身上沒散去的酒味,頓時皺起了眉。

“你這是喝了多少?”

他解著襯衫的紐扣,露出里麵結實流暢的胸肌線條,脫到一半,先吃下感冒藥,才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宋詠搖頭坐在沙發上,突然感覺屁股一擱,好像坐到了什麼東西。

他起身一摸,隻見手中多了一個藥瓶。

藥瓶上寫了密密麻麻的一堆文字,不知道是哪個國家的語言,反正他是看不懂。

沒怎麼在意的將藥瓶隨手扔在了茶幾上,他瞄了眼玄關處,進來的時候,鞋架上有雙女人的拖鞋。

想也知道,它的主人會是誰了。

可看了眼臥室,卻沒看到有女人的身影。

他和時岱岱,到底算怎麼回事?

說在談戀愛吧,平時他跟在薄景川身邊,也沒見他和時岱岱像其他熱戀中的戀人一樣煲電話粥,但他的確又是看得出薄景川是在乎時岱岱的。

想不明白,宋詠也就幹脆放在一邊不想了。

等到薄景川出來后,他才開始給他說明接下來的行程。

“年前除了拍攝廣告以外,就隻有一個星空雜志的慈善晚宴需要參加,捐款數額你準備拿出多少?”

薄景川拿幹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短發,聞言啞聲道:“和往年一樣。”

“好。”宋詠點頭,這才起身,“你好好休息。”

他說完就直接離開了房間,沒走幾步,他想到薄景川那孤家寡人的待在家里,還生著病的樣子,腦中靈光一現。

他拿出手機,直接給時岱岱發了條短信。

宋詠:時小姐,在忙嗎?

和昊君,小圓坐在一起看著電視的時岱岱看到這條來信,有些莫名其妙。

但她還是立刻回復了他,表示不忙。

宋詠:太好了,是這樣的,景川病的有點嚴重,你要是沒工作,就去看看他吧。

他故意加重了薄景川的病情,以此勾起時岱岱的緊張。

看到這條信息,時岱岱眸光閃了閃,昨天他失了約,並且到目前為止,連一個電話解釋都沒有,好似全然忘了這件事。

現在,他經紀人的一句話,就想讓她又屁顛屁顛的跑過去照顧他?

時岱岱隻覺得可笑,並且心頭還有些喘不過氣的悶痛。

她無視了宋詠的話,繼續盯著電視看了起來。

電視中,那些畫麵,對話,在她看來都是模糊不清的,半晌,竟然連一個鏡頭也沒看下去。

“我去休息會兒。”時岱岱說著就站起了身,在時昊君的注視下上了樓。

她坐在梳妝台前,看著自己微紅的眼眶,有些泄氣。

似乎,不管什麼時候,他永遠都能將她克的死死的。

時岱岱打開梳妝台的抽屜,里麵一個盒子放置在那,她拿起來打開,里麵是一個銀戒指。

摸著里麵那熟悉的字母,她細密的睫毛輕顫著,唇瓣抿成了一條線,眉目中染上了淡淡的憂傷。

她又找出自己和薄景川的婚戒,將兩枚戒指放置在一起。

想到當時薄景川把婚戒拿出來給她時,那仿佛隻是在完成一個任務的態度,時岱岱心就揪成了一團。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響起,打破了房間內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