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第212章 维护
原來是賀傑發表了自己的言論,話語中都是站席佳,諷刺時岱岱人品不行之類的話。
身為當紅偶像男團的成員,他的粉絲數量無疑是龐大的,偶像都已經發聲,他們當然是全心全意的站在偶像這邊,共同聲討起了時岱岱。
甚至有很多粉絲都跑去公司的官微底下讓環球和時岱岱解約,不能讓公司有這樣一個人品低劣的“老鼠屎”存在。
明明是沒有半份證據的事,在他們口中卻變成了石錘。
一夜間,似乎她之前積攢下來的好感度都完全破碎,隻剩下無盡的謾罵和聲討。
時岱岱來到公司時,辦公室里正傳來楊宏禎的怒吼,外麵的工作人員們一個個都提心吊膽,看到時岱岱過來,眼神都有些怪異。
她麵不改色的敲了敲門,得到楊宏禎的許可后,才推門進去。
隻見賀傑正姿態隨意的坐在椅子上玩著手機游戲,似乎並沒有把楊宏禎剛才的怒罵聽進去。
看到時岱岱進來,楊宏禎臉色緩和了些許。
“時岱岱來啦,快過來坐吧。”
她眼神微閃的走過去坐下,得到了賀傑瞥過來的一個不屑的眼神。
“臭小子,你看你自己做出來的好事!”
楊宏禎氣呼呼的指著賀傑,見他還在不知悔改的玩游戲,立刻彎腰將他的手機奪了過來。
賀傑撇了撇嘴,雖然不滿,但也沒說什麼。#@$&
“還不給時岱岱道歉!”
“憑什麼?”賀傑看了時岱岱一眼,諷刺道:“我又沒說錯什麼。”
“你還給我倔?”楊宏禎威脅的看著他,“你要是再這麼不聽安排做事,那你手上的工作就先都停掉吧,單曲也暫時別出了!”
“什麼!”
賀傑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你為了這個女人威脅我?”%&(&
“你們是同事!不互相幫襯就算了,還給我做出這種事來,別人以后怎麼看我們公司內部關系?”楊宏禎氣得臉都紅了。
現在這事公司要是幫時岱岱澄清了,那賀傑就得遭殃,畢竟這兩人已經形成了對立麵。
“誰叫她自己那麼壞,正好趁這個機會,把某些人趕出公司不正好麼?”賀傑說著眼神赤果果的看向了時岱岱,嘴角帶著冷笑。
他敢出來發聲,就是篤定了公司會選擇他,而不是時岱岱!
“你……”楊宏禎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時岱岱清淡的嗓音打斷。
“你為什麼這麼肯定她說的就是實話?”
賀傑眼神一變,冷聲道:“你還想狡辯?”
“我隻是覺得,你太蠢了,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時岱岱淡漠的看著他,眼中隱隱有諷刺的光芒閃動。
席佳能獲取賀傑的信任,想必兩人私下是有聯系的,那日他突然問自己認不認識席佳,還有話語里的敵視針對,現在想想她才終於清楚原因。
看他討厭自己的程度,就知道席佳在他麵前說了多少自己的壞話了。
隻是沒想到這人竟然還真的信了,現在還為了給席佳出氣,公然發聲站在席佳那邊,針對同公司的她。
“你說什麼?”賀傑顯然被她這句話氣得不輕。
“她的腿傷根本和我毫無關系,當年也是她用手段搶走了屬於我的位置,我到是奇怪她怎麼敢這麼顛倒黑白,原來是有個傻子在替她撐腰。”
時岱岱說這話時,眼底隱約閃動著嘲弄的光。
賀傑先是一怔,緊接著立刻反駁道:“不可能!她怎麼會做出那種事?”
“為什麼她說的你就信?”時岱岱說著似有若無的瞥了楊宏禎一眼,別有深意道:“還是說,你們在談戀愛?”
聽到這話,楊宏禎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驀地看向賀傑。
“她說的是真的?你和那個女人在談戀愛?”
他說這混小子怎麼會突然這麼“正義凜然”,開始喜歡多管閑事了,要是這個原因,一切都有了解釋。
賀傑見楊宏禎臉色越來越差,一副要吃了自己的樣子,立刻說:“你別聽她瞎說!怎麼可能,我和席佳都沒見過幾次。”
話雖這麼說,但腦海中想起那張眉目明艷出眾的臉,他心跳卻加快了些許。
時岱岱斜視著他,剛想說些什麼,賀傑就對著她開口了。
“她腿受傷的事我再清楚不過,所以她絕對沒有說謊,倒是你,在我這兒沒有半份可信度。”
時岱岱麵色毫無波瀾,這人行不信她,無所謂,隻要公司能沒有絲毫偏袒的幫她處理好這件事就行。
“你給我住嘴!”楊宏禎沒好氣的看著他,“你不道歉是嗎?”
“反正我沒做錯什麼,讓我道歉,想得美。”
賀傑冷哼的說完,又補充道:“要停我通告也隨你,反正到時候被粉絲罵的又不是我。”
楊宏禎麵色一變,還沒來得及再說什麼,賀傑就大搖大擺的起身離開了。
“這混小子。”楊宏禎有些尷尬的看了時岱岱一眼,“你放心,這次的事,公司會好好處理的。”
時岱岱點頭,這事如今也算好處理,畢竟席佳說的那些話,都是空口造謠,沒有證據。
到時候她配合公司把真相說出來,孰是孰非,就讓網友們去判斷,總之隻要她的粉絲相信她就夠了,她向來隻在意在乎自己的人的看法。
然而時岱岱這樣的想法,沒持續多久就破滅了。
有記者為了查明這件事的真假,前去訪問了俞靜,畢竟在這件事中,她是最清楚當年的事的人,所以她的話,才是最能證明席佳所說是真是假的。
時岱岱在手機視頻里親眼看到,在記者們的圍堵中,俞靜表明了席佳的話,全部屬實。
……
另一邊,席佳坐在別墅的沙發上,悠閑的品嘗著高腳杯中的紅酒。
她雙腿交疊著,看著電視中俞靜那段採訪,嘴角輕輕揚起,似乎對此並不意外。
沒多久,她就接到了俞靜的電話。
“你滿意了嗎?”俞靜的聲音十份的冷,沒有半點溫度。
席佳笑著道:“謝謝您,老師。”
電話那端沉寂了半晌,最后才開口問:“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什麼?”席佳淡淡的重復著這三個字,隨即意味不明的笑了起來,笑聲中帶著癲狂,詭譎,和無盡的冷。
“您應該再清楚不過的,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