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第213章 还能回到从前吗
俞靜麵色一怔,太陽穴凸凸的跳動,頭疼至極。
“佳佳,你這次真的做的太過了。”
“怎麼,您心疼自己那個好學生了?”席佳收斂了幾份笑意。
問話,她又嗤笑了一聲,似在諷刺著什麼,“老師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同情心了?”
俞靜眼神微變,沉默下來。
“終究老師還是那麼狠心啊,看,您不是還是選擇了圓下我的謊言,站在了我這邊麼?”席佳說著,又忍不住笑了起來,隻是眼中卻一片冰涼,沒有絲毫的笑意。
她在採訪中撒下謊言時,就篤定了俞靜會在自己和時岱岱之間,選擇自己,畢竟,她才是俞靜最成功的學生。
在俞靜眼中,她就像是一件被她精心雕琢的瓷器,好不容易有了如今的成就,那都是俞靜所培養出的結果。
所以,對於自己的名譽和未來,她看得比自己還重。
俞靜這個人有多麼自私冷血,這麼多年,席佳看得已經夠清楚了。
她們這些所謂的學生,在她那兒,都不過是為她爭名奪利,證明自己能力和地位的物件罷了。
當年的時岱岱如此,她也不例外。
隻是時岱岱這個人天真愚蠢,和俞靜這樣的人,注定無法合拍,隻有她,能達成俞靜的野心。
正因為如此,席佳才更不希望成為被俞靜拋棄的棄子,像當年的時岱岱一樣,變得那樣狼狽不堪。
如果有一天,俞靜知道自己的腳傷確實已經嚴重到無法恢復的程度……
呵,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拋棄自己吧。
想至此,席佳笑著笑著,眼眶就微微發紅起來。
對於她的話,俞靜無法辯駁,終究,她還是要對不住時岱岱了……
有了俞靜的作證,網上自然又掀起了一陣風暴,時岱岱的名聲因此而一落千丈,甚至很多她的路人粉都轉了黑,微博上那些私信內容簡直沒法看。
時岱岱的名字整日掛在熱搜上,評論中很多人都刷起了讓時岱岱滾出娛樂圈的話題。
“時岱岱毀了一個藝術家的人生,還想當做沒事發生嗎?”
“請#時岱岱滾出娛樂圈#無德藝人就該受到抵製!”
“真看不出來時岱岱竟然是這種人,太惡心了![吐]”
“我看時岱岱就是在藝術圈待不下去了,所以才來娛樂圈的吧?呵,娛樂圈的門檻也太低了,什麼人都能紅。[鄙夷]”
各種謾罵鋪天蓋地,時岱岱也是第一次受到這樣大規模的黑和抵製,這日活動結束,立刻就被一大群記者們紛紛圍住。
“時岱岱,請問對於現在網上大家對你的抵製,你作何感想?”
“對於被你害過的席佳,你心里有過愧疚嗎?”
“時岱岱,說一下吧。”
雜亂的聲音和擁擠的人群交雜,將她包圍的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她白著一張臉,身邊悅悅和李義一直在替她擋鏡頭,最后好不容易才將她送上車,擺脫了那群記者。
“后麵的活動,都暫時停了,你先在家里好好休息,等這件事解決后再說。”李義沉著臉開口。
時岱岱沒有異議的點頭,保持著沉默。
悅悅看著她這幅模樣,簡直心疼極了。
“難道我們不能直接把真相公布出去嗎?”她看向李義憤怒道。
“不行。”李義很快開口,“沒有證據,即便我們說出真相,大眾也不會信,而且很有可能遭到更大的反噬。”
他說完,又看向時岱岱,“當年的事,還有其他知情人嗎?”
時岱岱無力的搖了搖頭,說:“除了老師,沒人知道。”
而且當年她也想到找出席佳害自己的證據,當時的練習室,是有視頻監控的。
可她去調監控時,工作人員卻告訴她那晚的監控出了故障,於是她理所當然的沒有找到最直觀的證據。
當年她都無能無力,現在這麼多年都過去了,還想找出席佳的漏洞,更加不可能。
……
機場。
薄景川從vip通道出來,腳步如風的大步行走,阿遠跟在他身后,感受到他身上冷沉的氣場,不由縮了縮脖子。
原本他們在Y市那邊的行程明天才能結束,可當知道時小姐出了事后,立刻就讓他買了機票趕回帝都。
看他的臉色,顯然對這件事十份的震怒。
阿遠也了解過了事情的原委,對於那舞蹈家的話,他是保持懷疑態度的。
雖然他和時岱岱接觸不多,但也能看出時岱岱絕不是那麼心機惡毒的女人。
坐上車后,薄景川拿出手機,打開了微博。
看到熱搜上時岱岱的名字,他毫不猶豫的點了進去。
熱門上時岱岱被記者圍堵的視頻就在頂置上,看到視頻中時岱岱蒼白的臉色,他眼神瞬間淬上一層陰寒。
打通時岱岱的電話過去,沒多久她便按了接聽。
“在哪兒?”他問。
時岱岱聲音聽起來有些沉悶,“別墅。”
“等著。”
聽著他這話的意思,時岱岱眸光一閃,猶豫的問:“你回帝都了?”
薄景川“嗯”了一聲,沒再多說。
時岱岱卻想到了家里和他水火不容的弟弟,當即便道,“你還是別過來了。”
聞言,薄景川臉色驟然沉了下來,“你什麼意思?”
她淡聲說:“昊君在家,有什麼話,我們明天再說吧。”
呵呵,他特意為了她趕回來,結果她竟然是這種態度麼?
薄景川簡直氣得牙都要咬碎了,於是說話也開始口不對心起來。
“你以為我那麼閑什麼時候都有時間?”
他一字一頓的,仿佛生怕時岱岱聽不出他生氣了。
時岱岱心中一痛,頓了頓,說道:“那到時候再見吧。”
“……你再說一遍?”薄景川臉色完全陰沉了下來。
“不是你說的沒時間嗎?”她似乎完全沒意識到他生氣的點一般,淡聲說。
薄景川忍著要發作的火氣,冷聲說:“我馬上就要見到你,要麼你出來,要麼我去你那個破別墅,選一個!”
時岱岱低斂著眸,眼底復雜的情緒掠過,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
“好吧,去你的公寓?”
他一聽這話,心情卻更陰郁了。
什麼叫他的公寓?那不是他們共同的住所麼?
她是不是有了自己的別墅就不把他家當家了?
早知道這樣,他早該讓她從那破地方搬出來!
時岱岱開著公司給自己的車,很快趕到了酒店公寓。
她戴著口罩和鴨舌帽,坐著電梯來到了公寓房間內。
沙發上,放置著一件被隨意扔在那的外套,浴室內傳出“嘩嘩”的水聲,顯然薄景川是在里麵洗澡。
時岱岱坐在沙發上,五份鐘后,薄景川赤著上身走了過來。
看著他精壯的腹肌,還有浴巾上方那若隱若現的人魚線,她不自然的別開目光,開口道:“你有什麼話要和我說嗎?”
他直接朝她走來,那冷冽的氣息也隨之逼近。
最終,薄景川站在了她跟前,挑起她的下頷道:“不是你該有話和我說?”
他記得上次離開帝都時,她就說過有話要和他說。
時岱岱眸光閃動,她想到了很多,從祭祖回來后兩人之間的矛盾,到那個一直讓她忍不住在意的依依,她都想和他全部說清楚,問清楚。
不然,她實在無法放開來麵對他。
可這次又經歷了席佳的事,實在讓她感到心累極了,一時間再次麵對他,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薄景川卻莫名的有耐心,隻靜靜的看著她,等待她的開口。
終於,還是時岱岱忍不住抬眼和他對視道:“薄景川,我們還能回到以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