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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在上-第279章 第279章 各自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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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第279章 各自冷静

時岱岱穿著身白色運動款肩帶上衣,露出肚臍,下身配著黑色百褶小短裙,一雙又白又直的腿暴露在空氣中,腳上還穿著淺粉色運動鞋,整個人都白到發光,一頭黑直的長發因為戲的原因弄成了波浪卷。

最近為了往時尚方麵發展,爭取多一些這方麵的代言,公司找了專人教她服裝搭配,好在對於這方麵時岱岱也算有天賦,穿著打扮都潮流了很多。

她戴著個黑色的鴨舌帽,視線在空中和薄景川相接,隻一眼,便讓他不滿地皺起了眉。

穿這麼少跑來這種娛樂場所,她是想勾引誰?

因為門沒關上,走廊外經過的人都將目光肆意在她身上打量,一個個都恨不得就此停下腳步上前來搭訕的表情,讓薄景川看著極為不爽。

時岱岱淡淡的看著他,走進來關上了包廂的門。

“時小姐來了?”

察覺到手腕上的力道鬆開了,徐依依眼神一閃,微笑著看向了時岱岱。

時岱岱看著包廂里的人,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了最為陌生的紀易年身上。

雖然免不了被男人的長相驚艷了一瞬,但她在娛樂圈也見慣了不少類型的俊美男星,更何況整天對著薄景川那張臉,對再帥的男人都已經有了免疫力。

於是很快,她就收回目光,徑直走到薄景川跟前,看向了程夜南,淡聲說:“我看他好得很,似乎並不需要我來多此一舉。”

程夜南手握成拳捂在嘴邊低咳了一聲,剛才薄景川和徐依依兩人那對視的場麵,不知道前因的人看著的確曖昧了些。

偏偏還這麼巧被時岱岱看見了,他該說是薄景川倒霉還是倒霉呢?

“我喝的有點多。”薄景川立刻開口,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

視線落在她露出的一截腰肢上,眼底劃過一絲暗色。

“是嗎?還能正常說話,看來也沒什麼事。”時岱岱說完,就麵色平靜的轉身準備離開。

差距到她的心思,薄景川立刻衝上前拉住了她的手。

“我真的喝多了,有點不舒服。”他說著另一隻手還捂住了自己的胃。

其他三人見到這樣賣慘的薄景川,一時間眼神各異。

程夜南搖了搖頭,對自己兄弟的厚臉皮程度有些不恥。

時岱岱見他抓住了自己的手,腦海中想到剛才他就是用這隻手握住了徐依依的手腕,頓時間心里開始不舒服起來。

她用力甩開他,冷漠道:“那就去醫院,和我說有什麼用?”

語畢,她就不理會薄景川驟然冷沉的臉色,快步走了出去。

“時小姐剛才可能是誤會了,在生你的氣呢,要我去解釋一下嗎?”徐依依這時候看著薄景川難看的臉色,溫聲開口。

“不用。”

他說完,就直接追了出去。

看著他果斷離開的背影,徐依依麵色僵硬了一瞬,剛才那兩杯酒下肚,讓她頭還有些眩暈,此刻更是心髒都像是在被針扎似的密密麻麻的疼。

紀易年一直注視著徐依依,見她這樣,心底一黯,站起身,扶住了有些搖晃的徐依依。

“我送你回去?”

程夜南看著兩人,低笑了一聲道:“那我就先走了,依依就交給你負責了。”

說到這,他還曖昧的朝紀易年拋了個眼神。

紀易年點頭,麵上看不出什麼異常的神色來。

“你還放不下嗎?”

他淡聲開口,目光沉靜的看著麵前的女人。

徐依依雙手捏成了拳,苦笑著說:“這麼多年的感情,是一朝一夕能放下的嗎?”

紀易年眸光微暗的斂下眸,半晌后才說:“走吧,我送你回去。”

就在兩人要離開包廂時,紀易年的手機響了起來。

拿出手機,看著來電顯示,他眼神一頓,猶豫幾秒過后,還是按了接聽。

“紀先生,你睡了嗎?”

女人甜蜜的聲音傳了過來,帶著幾份嬌俏的語調,讓人跟著心情也不由跟著變好。

徐依依就站在他身邊,手機音傳出來,雖然話聽得不夠清晰,卻能聽出是個女人的聲音。

她神色一凝,朝麵前俊美的男人看了過去。

隻見他嘴角揚著一抹溫柔的笑,認識他這麼久,她不會不知道此刻他眼底的笑是處於真心還是趨於表麵的禮貌應付。

“沒有,我在外麵。”

“啊?那我有沒有打擾到你啊?”丁茜童小心翼翼的問。

紀易年剛想回答,就看到身邊的女人搖搖晃晃的往外走了出去。

他神色微頓,立刻道:“我這邊還有事,先掛了。”

“哦,那你去……”忙吧兩個字還沒說完,就聽到了一陣忙音。

小而溫馨的房間中,丁茜童抱著個抱枕趴在床上,盯著已經結束通話的手機,不禁嘟囔道:“有這麼忙嗎!”

她話都還沒說完呢!

紀易年性格紳士體貼,以前每次打電話都會讓她先掛斷,還從來沒有這種她話沒說完就已經先掛斷的情況。

不過丁茜童本就是個樂天派,不高興的事也不會記很久,這種小事自然轉眼就忘了。

在床上打了個滾后,關了燈就睡了過去。

……

時岱岱離開俱樂部后,剛坐上車的駕駛座,旁邊的副駕駛就多了一個身影。

她轉頭看著旁邊的薄景川,麵上沒什麼表情。

“我喝了酒,不能開車。”他冷淡的開口,十份理直氣壯。

時岱岱深吸了口氣,直接道:“義哥的事,你打算怎麼解決?”

薄景川看著她,眼里多了些憤怒的火焰,“你一定還要再提這件事嗎?”

“你要是不打算改變主意,我想我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時岱岱看向前方,漠然的說道。

“你什麼意思?”他眸光一冷,緊聲質問。

時岱岱麵不改色,“字麵的意思,我想,我們彼此需要各自冷靜一段時間。”

“各自冷靜?”

他冷嘲的笑,“時岱岱,你是要為了他,和我離婚不成?”

她剛想解釋自己沒有這個意思,便聽他繼續說:“你是覺得現在有了掙錢的能力,就能把欠我的債給還了?”

時岱岱麵色一僵,她竟然都要忘了,兩人這段婚姻,是怎麼開始的。

是啊,他提醒了她,自己之所以嫁給他,不正是因為欠了他一大筆債款麼?

以她現在的能力,的確可以把那些錢掙來還給他,但她一直以來,都不想用錢去衡量他們之間的感情。

可他,卻在此刻敲醒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