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第280章 换经纪人
時岱岱雙手緊握著方向盤,麵色難看。
薄景川也沉默下來,最終,時岱岱發動了引擎,將車開往公寓。
兩人一前一后的進入電梯,回到公寓房間,途中像陌生人一般,誰也沒開口和對方多說一句話。
公寓內有一間客房,時岱岱直接就去了客房內,順便鎖上了門。
薄景川在客廳站了老半天,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那緊閉的房門,腦海中構想了無數個闖進去將她壓在身下好好教訓一番的畫麵,但最終還是隱忍下來,臉色黑入鍋底的進了主臥。
次日,時岱岱一早就去了公司。
如今時岱岱名氣越來越高,公司不少工作人員對她也熱切了很多,途徑大廳,都能遇到不少主動和她打招呼的藝人和員工。
她坐著電梯,直達楊宏禎的辦公室。
看到她過來,楊宏禎立刻招呼她坐下。
“你來啦,正好我也有事要和你說。”
“如果您是想給我安排新的經紀人,那就不必了。”時岱岱提前堵住了他的話。
她知道,雖然換經紀人這件事不是楊宏禎的意願,但薄景川肯定是和他串過氣了的。
楊宏禎表情瞬間僵硬了,看時岱岱態度堅決,他隻好尷尬的笑道:“你說這我也沒辦法,薄景川那邊來給我施壓,李義自己也同意了給他安排其他藝人帶,我當然也不好再說什麼。”
“我就想問,他是拿什麼來威脅的義哥?”#@$&
“這個……”楊宏禎猶豫著,麵對時岱岱執著的眼神,還是告訴了她。
“還不就是嘉樂傳媒,怎麼說那也是他表伯的公司,原本離開那兒來到環球,他心里就有愧疚了。”
說到這,時岱岱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嘉樂傳媒不過是家在盛娛這樣的大公司下夾縫中生存的存在,他想對付嘉樂,簡直易如反掌。
薄景川這回,的確是掐中了李義的命門。%&(&
時岱岱臉色越發冷然起來,直接就站起身準備離開。
出了辦公室,她就看到SAY的男團成員們朝這邊走了過來。
“嗨,桑桑。”蕭博明率先笑著和她打招呼。
時岱岱頷首,腳步如風的和他們擦肩而過。
“看樣子要給她換經紀人的事,讓她很不高興啊。”蕭博明摸著下巴份析。
賀傑因為席佳,現在麵對時岱岱還有些尷尬,直到現在,還有網友因為之前他站席佳的事在諷刺他,也失去了一部份的路人好感。
他也責怪自己識人不清,對時岱岱始終心存了幾份歉意。
如今聽蕭博明這麼說,不由問:“為什麼?聽說禎哥不是給她安排了更好的金牌經紀人?”
“人家跟她合作了那麼多年,大概捨不得唄。”
蕭博明聳了下肩,如是說道。
這日時岱岱在劇組拍戲,今天有很多場動作戲,都是難度系數較大的。
她需要拍摔倒,硬生生被一輛摩托車拖著走的戲份,為了這份真實性,時岱岱沒有聽導演和許承哲的意見換替身上。
所有難度高的戲份,她都自己完成了。
等到收工時,時岱岱已經是一身的傷,即便戴了護具,膝蓋和手臂還是一片青紫。
她大晚上回到公寓,準備直接就收拾了行李準備搬出去。
薄景川站在門口看著往衣櫃里不斷收衣服的時岱岱,從麵不改色,到眉頭越皺越緊,最后實在忍不住過去攥緊了她的手。
“你鬧夠沒有?”
“是我在鬧嗎?”時岱岱憤怒的看著他,“薄景川,你實在太卑鄙了!”
他臉色一沉,手用力一甩,時岱岱就摔倒在了床上。
手肘那里因為今天拍戲還有傷,被這麼一摔,她五官都痛苦的皺成了一團。
剛想起身,那沉重的身軀就朝她壓了下來。
薄景川俯身從上方凝視著她,時岱岱的雙手也被他死死束縛在了頭頂。
察覺到了她表情的不對勁,想到今天悅悅給他匯報的內容,他想也沒想的扯掉她的外套,隨即就發現了她手肘上的青紫。
冷眸瞬間暗沉下來,帶著幾份風雨欲來的緊迫感。
“放開我!”時岱岱不斷掙扎著,紅著眼睛不甘地瞪著他。
“看樣子不把你的經紀人還給你,你就會一直跟我這麼鬧下去是嗎?”他沉聲開口,語氣還算平靜。
“我說了,不是我在鬧!”她著重強調。
薄景川嗤笑了一聲,目光緊盯著她。
“我可以讓他繼續做你的經紀人。”
原本還在掙扎的時岱岱瞬間停止了動作,詫異的看向他,“你……說真的?”
“但是有一個條件。”他用指腹壓著她柔軟的唇瓣,眼底多了些暗色。
“什麼條件?”
“以后你要接的每個劇本,都必須提前給我看。”他不想再有像《生死局》這樣難度系數太高的劇本給她接,這部戲因為動作戲多,她吃了多少苦,他都看在眼中。
時岱岱猶豫的看著他,不知道他又在耍什麼心思。
“怎麼?不答應?”
他起身,居高臨下的凝視著她。
時岱岱咬牙道:“我答應你!”
不管他到底又想幹嘛,現在能讓李義回來,才是她最在意的事。
薄景川伸手掀起她的上衣,想檢查一下還有沒有其他受傷的地方。
“你幹什麼?”時岱岱警惕的往后縮著。
他眸光幽暗的閃爍著冷光,開口道:“還有哪兒傷著了?”
她也知道,剛才手肘上的傷被他看到了。
麵對他這種態度的關心,時岱岱別開頭說:“都是小傷而已,你不用在意。”
薄景川聽到她這話,表情卻更為冷沉了。
他二話不說,準備直接扒光了她的衣服,好做一個全身檢查。
時岱岱察覺他的意圖,紅著臉被他逼得直接躲進了被子里。
“薄景川,你變態啊!我告訴你就是了,隻有膝蓋和手上有受傷,其他地方都沒事!”
他淡漠道:“早說不就行了。”
那語氣,好像是她逼著他脫她衣服似的。
時岱岱氣紅了臉,別過頭不說話了。
他走到櫃子邊,不知道從里麵在翻找著什麼。
沒多久,他就找出一個藥膏,將她從被子里撈出來,正對他坐著。
看著他在自己麵前蹲下,動作溫柔的擠出藥膏,用棉簽在她膝蓋上涂抹,時岱岱心中一暖,看著他不禁失了神。
“薄景川,你為什麼會那麼在意義哥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