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第333章 谁让你进来的
他收回注意力,在那人敵視的目光中,走進了房門。
門被關上后,走廊上的薄景川臉色瞬間陰鷙下來。
他忍住衝過去將許承哲抓出來扔下海的衝動,咬牙走過去,倚靠著牆麵,守在了門口。
休息室內,時岱岱坐在沙發椅上,對麵前的許承哲感激的開口:“今天,謝謝你了。”
“真要謝我,以后就照顧好自己,別再遇到這種危險。”他說完,頓時氣氛就變了。
時岱岱怔愣了一瞬,看著許承哲有些不自然的神色,訕笑著說:“我會照顧好自己的,隻是這種危險太未知,我不能保證以后還會不會遇到。”
本來是開玩笑說的話,結果說出來卻發現這話題似乎有些嚴肅了。
她一手揉著小腹,麵色依舊沒什麼血色。
許承哲見此,不禁擔憂的問:“你臉色很差,真的沒什麼事嗎?”
“就是有些痛經,很正常,休息一晚就可以了。”時岱岱解釋道。
“上島之后,要是還不舒服就告訴我。”
他的關切,讓時岱岱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承哲哥,你對我這麼好,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報你。”
“那回去以后,請我吃飯?”許承哲勾勒著唇角,凝視她說。
時岱岱忍住身體的不適,勉強的笑了笑,“救命之恩,請你吃頓飯就可以,是不是太便宜我了?”
許承哲眼中閃過一絲異常的光亮,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嘴角的弧度更柔和了些。
“你要是覺得便宜你了,不如……以身相許?”
他戲謔的說道,眼里滿是笑意。
時岱岱先是一頓,直到見他眼底都是玩笑,似乎這話隻是句普通的調侃,才暗暗鬆了口氣。
“好了,你腳現在怎麼樣?”他很快轉移了話題。
剛才她腳抽筋,好半天都沒緩過來,現在雖然能走了,但還是有些疼,用不上太大的力。
“好多了。”時岱岱輕聲道。
門外,薄景川盯著手表,數著時間。
已經過去五份鐘了,他們在里麵做什麼?許承哲那家伙為什麼還不出來?
他沉著張臉,決定要是再過兩份鐘他還不出來,他就敲門了。
像是有預兆般,一份鐘后,許承哲出來了,兩人在門口目光對視。
看著他那雙幽邃的冷眸,許承哲刻意擋住了里麵時岱岱有可能看到的視線範圍,很快關上了門。
“薄先生守在這,是要幹什麼?”
他淡聲開口,語氣中蘊藏冷意。
“和你有什麼關系?”薄景川眸色冷沉的盯著他,對他這種站在時岱岱那邊質問自己的姿態感到十份不滿。
“我以為,這時候你應該守在那位受驚的徐小姐身邊安慰。”
許承哲難得露出了一絲譏諷的神情。
他這話說出來,頓時讓薄景川沉默了,隻是眼底卻閃爍著陰郁的暗光。
“我想,她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應該就是你。”
走前,許承哲又留下了這麼一句。
走廊上,恢復了靜謐。
薄景川猶豫的站在原地,似乎想走,但腳步卻仿佛定在地闆上的一般,無法動彈。
時岱岱不是沒發現門外的他,但此刻,她隻當做沒有這個人。
不知道就這麼守了多久,游輪慢慢靠岸,這時候剛睡醒來后得知時岱岱落水的時靈很快來了她這邊。
而薄景川也已經消失不在。
兩人一起離開了游輪,拉著行李箱上了島。
這片島嶼是程家開發的旅游區,來往的人很多,程夜南將他們安排在了海邊的一家民宿入住。
這次的周年慶,程夜南邀請他們在這邊度過一個休閑的假期,算是給平時繁忙的生活一個閑適的舒緩期。
時靈放完行李就來了時岱岱這兒找她。
聽到時靈敲門,原本躺在床上休息的時岱岱,隻能忍住小腹的痛起身去給她開門。
“怎麼臉色還是這麼白?”
看到時岱岱煞白的臉色,時靈嚇了一跳。
之前她還以為是因為落水還沒緩過來,現在過去這麼久了,臉色居然還這麼差。
而且她還彎著腰,似乎肚子很不舒服的樣子。
時岱岱一路忍著痛經的痛苦好不容易來到民宿,就是為了不讓其他人發現自己的異常,現在隻有時靈,她也就直接說了。
“我那個來了,現在有些痛經。”
“那趕緊回去躺著啊!”
時靈立馬扶著她,來到房間的床上。
她當然知道痛經對女人來說有多折磨,來了經期居然還掉進了海里麵,更是雪上加霜。
扶她躺上床后,發現時岱岱額頭還在冒著汗,不禁擔憂道:“你帶了止疼藥嗎?”
時岱岱捂著肚子搖頭,“沒有。”
“來的時候我看見了一家藥店,我去幫你買。”助理沒帶過來,這種事自然隻能親力親為。
時靈說完,就很快起身離開了。
房間內隻剩下時岱岱一個人,她腦子迷迷糊糊的,這次痛經的程度,已經超出了之前所有次。
她翻來覆去不知道多少次,閉著眼,連什麼時候房間里進來了一個人也沒有察覺。
腦子一團漿糊,突然額頭多了一隻手,她以為是時靈回來了。
結果睜開眼,看到眼前的放大的俊臉后,麵色一怔,反射性把他的手給推開。
“誰讓你進來的?”
她緊抿著毫無血色的唇瓣,聲音微啞的開口。
薄景川看著她蒼白的臉色,眉頭緊鎖道:“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不用你管。”時岱岱有些厭倦的閉上眼,似乎一眼都不想多看他。
“阿桑,別拿身體開玩笑。”
他說完,見她依舊不理自己,又道:“不說話,我直接把醫生叫過來了。”
語畢,他便拿出手機要打電話,時岱岱立刻伸手攔住他。
“痛經而已,你滿意了嗎?”
薄景川心中一鬆,她每次經期來都會有些不舒服的事他是知道的,但臉色這麼差,還是第一次。
難道是因為落水時間太長……
他薄唇抿成了一條線,看著時岱岱皺著眉忍受痛苦的模樣,心中跟針扎一樣的疼。
彎下腰,輕柔的在她額頭落上一吻。
“抱歉。”
低啞的嗓音響起,帶著濃濃的歉意。
時岱岱握緊了手,用平靜的語氣說:“你不需要道歉,我知道,你和她青梅竹馬,感情很深,她又不會游泳,你選擇先去救她,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