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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在上-第363章 第363章 要赌一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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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第363章 要赌一赌吗

醫院。

“這個時岱岱,實在是太過份了,這事,她必須給我付出代價!”

徐夫人看著躺在病床上,腦袋和腿上都纏著綳帶,滿臉虛弱的女兒,氣得整張臉都是紅的。

薄景川站在一旁,聞言眸光閃了閃,卻沒有說些什麼。

“媽,她也不是故意的,隻是當時情緒太激動了,可能一時沒有控製住而已。”

徐依依輕聲說道,目光若有似無的朝著薄景川看了過去。

“不是故意的?依依啊,你就是太善良了,這種時候還幫她說話!”

薄海蓮站在一邊,感慨的搖頭:“依我看,她就是嫉妒你和景川關系好,所以才做出這種事來!”

薄景川眼神微動,表情卻沒什麼變化。

“景川,這次你可得看清那時岱岱的品性,我看她和她那個媽一樣,都是隻會勾引男人的狐狸精,表麵看上去單純無害,心思可深的很!”

薄海蓮看著自家這個侄子,語重心長的開口。

“依依。”

薄景川卻好似沒聽見她的話,目光幽邃的看向了病床上的徐依依:“我隻問你一句,真的是她推得你嗎?”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薄海蓮皺了皺眉,第一個不滿的說道:“景川,難道你還懷疑依依在騙人不成?”

徐夫人臉色也陰沉了下來,卻硬生生按捺著脾氣,闆著臉沒有說話。

“景川,你覺得,是我在冤枉她?”

徐依依麵色有些不好看的凝視著他,一雙杏眼撲閃著,看上去格外楚楚可憐。

薄景川深深凝視著她,黑眸一片沉寂,讓人不由覺得心慌。

“你們認識這麼多年了,依依什麼性子你不知道?”

這時候徐夫人終於忍不住開口了,“難道你就這麼偏袒那個時岱岱嗎?她對依依動手,可是不爭的事實!”

“算了媽,別說了。”徐依依低下頭,黯然神傷的扯了扯母親的手。

“原本這事,我也沒打算追究。”

她的目的也根本不在於陷害時岱岱,而是為了……給薄凱創造機會!

畢竟,隻有薄景川不在時岱岱身邊,他才方便出手。

看著徐依依仿佛受了委屈的表情,他眸色沉了沉,腦海中不由想到了時岱岱的那句問話。

他信不信她……

薄景川心里莫名開始有些煩躁起來,當時那種情況,他根本沒想那麼多,既然徐依依受傷,他當然隻想著趕緊送醫院。

至於到底是不是時岱岱動的手,在他看來,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結果已經造成,當時需要的,隻是趕緊處理好徐依依的傷勢。

他剛才走的太急,也不知道時岱岱現在怎麼樣。

現在回想起來,他總覺得時岱岱當時狀態好像有些不對勁,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看臉色,她甚至是有些虛弱的。

想到這,薄景川有些莫名不放心起來。

他走到一邊,拿出手機給時岱岱打了電話。

電話撥出去,等了半天,卻是無人接聽。

薄景川皺了皺眉,心中不詳的預感越發強烈。

看著他握著手機走神的模樣,徐依依眼中不露痕跡的閃過一抹詭異的光。

……

“你別過來!”

時岱岱看著那不懷好意的朝自己走來的男人,驚慌的后退了好幾步,雙目怒視著他。

“你知道現在這種行為是在犯法嗎?你要是敢碰我,我就算拼了命,也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

“你的底氣,不就是薄景川嗎?”聽到她的威脅,薄凱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看著時岱岱那張冷漠泛白的麵容,他嘲弄的笑道:“我可是薄家的人,是他有血緣關系的弟弟,就算他知道是我強迫了你,頂多揍我一頓,有我媽在,他還能把我送進監獄不成?”

時岱岱氣得臉色鐵青,眼神冰冷到幾近要結冰。

“就算沒有他,隻要你敢碰我,就算不惜一切,我也絕對要讓你付出代價!”

“呵呵,你是不是太天真了一點?你以為我們薄家擺在那,隻是個空架子嗎?”

薄凱有些諷刺的一笑,看著她道:“況且今晚過后,我完全可以說你是自願的,爬上我的床,是你自己下賤浪蕩,既然是你情我願的事,誰有資格來管?”

他的語氣囂張至極,仿佛篤定了時岱岱拿他毫無辦法。

薄凱眼神一閃,似乎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又驀地笑了:“我實在很好奇,等到你名聲盡毀,和我這個表弟睡了一覺的消息傳得人盡皆知,他還會願意要你嗎?”

薄凱這句話,像針孔般直直的扎在了她的心頭,麻木的疼。

時岱岱眼睫顫了顫,腦中一團漿糊,混亂不已。

她提醒著自己,越是這種情況,越要冷靜下來,現在除了她自己,沒有人能來解救她。

想到這,時岱岱不免又想起了薄景川抱著徐依依離開的場景。

此刻,他恐怕正細心的照料著那個女人,早已遺忘了她的存在吧?

麻木的疼痛傳入四肢百骸,時岱岱身體微微的顫抖,連此刻站在這兒,都是咬牙堅持下來的。

不行,她不能倒下去……

時岱岱死死咬著下唇,直到血腥的味道融入唾沫,在口腔中彌漫,她才總算清醒了幾份。

目光在周圍掃視一圈,最后落定在床頭櫃上的花瓶上。

很快,她便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般,轉身跑過去,將那花瓶拿在了手里。

看到她這樣的舉動,薄凱挑了下眉問:“你不會以為,就靠這麼一個花瓶就能威脅到我吧?”

時岱岱冷笑一聲,直接將花瓶摔向了地麵。

破碎的聲音有些尖銳的刺耳,薄凱看著她此刻古怪的神色,心中一跳,剛要上前把她拽過來,時岱岱就先一步彎腰從地麵撿起了一片碎掉的玻璃片。

她將那玻璃片對準自己的手腕,神色平靜到詭譎的看著他。

“兩個小時,我要是在這兒劃上一刀,你不送我去醫院,那些記者等到的,也隻會是我的屍體了吧。”

薄凱震驚的瞪大了眼,完全沒想到時岱岱能想出這麼個辦法來。

他凝了凝神,表麵還是裝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嘲笑道:“你以為,我會在乎你的生死?”

時岱岱扯了扯嘴角,啞聲道:“那麼,要賭一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