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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在上-第400章 第400章 可以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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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第400章 可以弥补

丁茜童眼神憂慮下來,看著時岱岱紅著眼睛哭泣的模樣,伸手將她輕輕抱住。

“沒事的,一定還有機會,沒有到最后,我們都別放棄好麼?”

她輕聲安慰著,而陪同她一起來的紀易年站在門外,看到病房內相擁在一起的兩人,眼神不禁閃爍了起來。

沒過多久,薄景川就戴著鴨舌帽和口罩趕了過來。

看到站在門外的紀易年,兩人眼神有一瞬間的對視后,他就移開目光很快進了病房。

擁抱在一起的時岱岱和丁茜童頓時份開,看著闖進來的男人,兩人臉色都不怎麼好。

“你來做什麼?”丁茜童早在島上就對他生不起什麼好感了,如今看到他出現,自然沒有好臉色。

短短幾日,薄景川看起來竟沒了神採,他完全沒有理會她,自顧自的走到時岱岱麵前,眼神專注的凝視著她。

“離婚協議,我是不會簽的。”

丁茜童聽到薄景川的話,一開始沒什麼反應,滿心都是對他的敵意,結果腦子一轉,才頓時間懵了。

離婚協議?什麼東西?

她驚愕的瞪大了眼,目光在時岱岱和薄景川之間來回徘徊,不明白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我不想鬧到要請律師的地步,你知道的,這件事,不是你拒絕就可以。”

時岱岱麵不改色的看著他,語氣中帶著幾份縹緲。#@$&

他表情瞬間陰沉的幾乎能滴出水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滿是執拗和怒意。

“等等,你們……”

丁茜童忍不住插嘴的看著他們,驚愕的張大了嘴問:“你們結婚了?什麼時候的事?”

時岱岱似乎這才想起丁茜童還不知道這件事,頓時有些心虛的看了看別處,抱歉道:“瞞了你這麼久,對不起。”

“……”她沉默了良久,一時有些無法消化掉這個消息。%&(&

“不,阿桑。”

他忽地靠近她,雙手撐在病床邊沿的位置,彎下腰離她隻有幾釐米的距離,眼神炙熱的凝視著她道:“隻要我想,沒有什麼不可能。”

離婚與否,永遠在他,而她卻似乎並不明白這個道理。

時岱岱被他的眼神看得心煩意亂,現在隻要看見他,她都會想起那晚他和徐依依的事,每每想到這兒,她都有些惡心想要反胃,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既然說不通,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直接走法律程序吧。”

她扭過頭,冷著臉說道。

薄景川眸色暗了暗,起身毫不掩飾自己的落寞。

以往他要是擺出這樣的表情,她都會心軟,可現在時岱岱卻絲毫不願意多看他一眼。

薄景川忍住煩躁的情緒,盡量將語氣柔和下來。

“阿桑,隻要你能消氣,那個傷害了你的家伙,這輩子都別想從監獄里出來。”提及這件事,他眸中有一閃而過的陰鷙,語氣中卻帶著幾份討好,眼睛仿佛長在了她身上一般,沒有移開過半份。

丁茜童被他這幅麵孔驚得一愣一愣的,想象不到大名鼎鼎的薄巨星,也會有主動討好人的時候。

時岱岱皺了皺眉,不可思議的看向他,“難道你以為,我是因為那私生飯的事才要離婚麼?”

“不然,還因為什麼?隻要你說,我都可以彌補。”他眼里閃爍著憂郁的暗光,一字一頓的說道。

時岱岱諷刺的笑了笑,看透了他此刻的假意討好,和反復無常,道:“你何必在我麵前偽裝成這幅深情款款的模樣呢?薄景川,你是真的愛我麼?”

從結婚到現在,時岱岱都沒有怎麼感受到過他對自己的愛,好像重逢之后,大多時間他們都在鬧矛盾,爭執,冷戰。

她自問在這段感情中已經足夠努力的付出,卻依舊得不到相同的回報。

他對她的在乎,似乎永遠都隻表現在濃重的佔有欲,偏執上。

而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他卻總是不在。

從那個夜晚,那個她放下一切的給他打的電話開始。

她心里那最后一根弦,就徹底斷了。

沒有經歷過,就永遠都不會明白,當她已經疲憊不堪的將所有期望放在薄景川身上,

那從電話里傳來的不堪,帶給她的是多麼絕望的一擊。

那種感覺,有多麼痛徹心扉,生不如死。

如今對於薄景川,她著實是累了,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的糾葛,一別兩寬,或許才是最好的結局。

兩人糾纏這麼多年,或許有些事,早已經注定。

一開始,她就不該報以期望。

認清這一點后,時岱岱的心也就死了。

和她那雙清澈幽靜的瞳孔對視著,薄景川莫名的心中一慌,明明她就在他麵前,可他卻感覺無法再抓住她!

“阿桑……”

他眼神慌亂的低下頭,雙手緊緊握住了她的手,俊美無暇的臉上滿是無措。

“別用這種表情看著我,告訴我,要怎麼做,你才能不離婚?”

丁茜童看著薄景川這幅緊張的模樣,還有好友眼里一閃而過的痛苦和掙扎,她嘆息一聲,靜悄悄的走了出去。

紀易年看到她出來,順手就將她攬入了懷中。

“怎麼了?”

“桑桑和薄景川……”她欲言又止,說不出心里是什麼感覺。

丁茜童了解自己這個好友,如果不是真的心死了,她不會說出那麼決絕的話。

那兩人從高中相戀到現在,最后如果還是落得一個份開的下場,難免令人唏噓。

紀易年一眼就看懂了她心里的想法,俯身在她額頭輕柔的落下一吻后,低聲道:“不管他們如何,我們都會一直好好的。”

她麵色微怔的看向他,對上他溫柔的目光,臉頰紅了紅,輕輕應了一聲。

而此刻的病房內,就完全是另外一副光景了。

時岱岱直視著前方,緩緩開口:“該說的我都說清楚了,私生飯的事,和我們之間的事關系不大,離婚也是我早就提出來了的。”

薄景川沉沉的看著她,見她神情堅決,臉色驟然變得森冷陰鷙。

“我說,我不同意!這件事,你也不用再說了!”

語畢,他忽地緊緊握住她的雙肩,一雙黑眸目眥欲裂,瞳孔深處所浮現的怒火仿佛能將人灼傷。

“薄景川,你未免也太霸道了?你真以為這世上所有事都得由你掌控麼?”時岱岱嗤笑著開口。

薄景川沒有說話,隻是麵對她的冷漠,神色卻越來越偏激。

看著他猙獰起來的神色,肩膀上隨著他的用力而開始吃痛,時岱岱皺眉,有些驚慌的和他對視著道:“薄景川,你弄疼我了!”

聽到她這句話,薄景川才像是猛然回過神似的,有些慌亂的飛快的鬆開她,轉過身背脊挺直的背對著她。

他低著頭,雙拳緊握著,忍不住快要爆發的情緒,卻生生被他壓製著,察覺到自己的病發,薄景川再不敢繼續待下去,於是便在時岱岱疑惑的目光中,快速的出去了。

門外,紀易年看著他這般神情,立刻明白了什麼。

他一手扶著薄景川,對旁邊的丁茜童沉聲說道:“我們還有事要處理,一會兒你自己回去吧。”

說完,他就帶著明顯不對勁的薄景川離開,留下丁茜童一臉莫名。

病房內,時岱岱卻怔愣的在沉思著什麼。

薄景川他……到底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