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第399章 终究要来了
車門被推開,看到里麵出來的身影后,時岱岱臉色變了變,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看到那張冷峻的麵容,她心髒又開始絞痛起來,麵色有些蒼白。
“阿桑。”
他徑直朝她走來,時岱岱見此立刻后退了幾步,目光疏離的看著他。
薄景川被她的眼神看的一怔,隨即皺起了眉,“被我私生纏上的事,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聽到他這句質問,時岱岱隻覺得可笑無比,她扯了扯嘴角,眼中閃過一絲諷刺。
對他,時岱岱實在不想再多說,直接打了阿休的電話讓他送自己回酒店。
見時岱岱對自己不理不睬,薄景川立刻上前握住了她的手腕。
“我在問你話。”
感受到他的觸碰,時岱岱立刻像是碰到了什麼不該碰的東西一般,反射性的用力甩開他的束縛,麵色也冷了下來。
“你怎麼會有時間來管我呢?這話你問的不心虛嗎?”
她麵無表情的看著他開口,眼里滿是嘲弄。
薄景川卻不明白的皺著眉道:“什麼意思?”
時岱岱冷笑了一聲,沒有再回答他的話,隻想著等到阿休出來。
“阿桑,你到底怎麼了?”
看著她這幅模樣,他一顆心緩緩下沉,仿佛正在失去什麼重要的東西,而他卻還毫無察覺。
“薄景川,我們之間,應該沒什麼好說的了。”
時岱岱無力的斂下眸,眼里滿是郁色,隨后又轉變成了沉寂。
“什麼叫沒什麼好說的?”他聲音低沉下來,帶著明顯的怒意。
“離婚的事,我現在鄭重的向你提出來,好聚好散吧。”
時岱岱原本就感冒了,剛吃過藥頭又開始昏沉起來,語氣淡漠的說完,就要轉身離開。
薄景川心中一刺,很快就麵色陰沉的攥住了她的手臂,將她一把拉到了自己麵前。
然而下一秒,卻聽到了她吃痛的叫聲,看著她緊皺的眉心,他慌了慌,連忙問:“怎麼了?哪里不舒服?”
“放手。”
時岱岱目光掃向他拉住自己手腕的地方,薄景川瞬間明白了什麼。
“你受傷了?”他立刻湊上前來想要看看她手臂上的情況,結果卻被時岱岱躲過去了。
“不關你的事,你走吧,一會兒被人拍到了。”
這個時間點,醫院門口沒什麼人,兩人要是一直站在這兒,遲早又被人拍到傳網上去。
“不關我的事?”
看著她對自己避之不及的模樣,薄景川正要發作,阿休就出來了。
“桑姐。”
阿休看見臉色難看的薄景川,神色愣了愣,有些不明白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走吧。”
時岱岱直接對著他開口,沒有理會身后的薄景川,就朝著阿休走了過去。
薄景川隱忍的雙手握成拳,眼睛赤紅的盯著她,那架勢,看得阿休就怕他直接衝上來把時岱岱給綁走。
兩人上車走后,薄景川站在原地看著車子遠去的方向,眼神幽邃而黯淡。
事情發展到現在這一步,他才知道她經歷了什麼。
想到她差點因為自己受到傷害,薄景川整個人就不受控製的緊綳起來,手腳都是僵硬的。
想要追上去的心思,也就像被一盆被水澆滅的火焰,跟著消失殆盡。
車內,阿休看著車外后視鏡中薄景川麵朝他們這個方向的身影,偷偷看了默不作聲的時岱岱一眼,雖然心里有無數個疑問,但還是被他很好的隱藏了起來。
后續的日子,時岱岱重新投入到工作中,醫院有小圓照看著,一旦有什麼情況,都會第一時間來聯系她。
因為時岱岱告了薄景川私生飯的事在網上鬧得很大,雙方粉絲不免開始撕了起來,一方責怪對方傷害了自家女神,另一方則表示要不是時岱岱之前藉著薄景川炒作,也不會被私生飯盯上。
就算要怪,也是那私生飯個人的行為,不能上升到他們巨星身上。
一來二往的撕逼,讓雙方粉絲的矛盾也越發加深,甚至還讓#薄景川粉絲時岱岱粉絲#上了熱搜。
時岱岱的粉絲群體當然沒有薄景川的大,無論是控評還是搶佔熱搜熱門,都隻有被輾軋的份。
這樣一來,時岱岱粉絲對薄景川的粉絲群體包括他本人都有了極大的意見。
對於網上的言論,時岱岱完全沒有那個心思去在意,整天忙著趕通告,而那私生飯后續的事務,則是交給了公司去處理。
這日,時岱岱從魔都趕回帝都,商務車內,李義看著她疲乏的臉色,不禁開口:“最近你工作量是不是太大了?”
“沒事,在能接受的範圍內。”
她閉著眼小憩,輕聲的說道。
李義有些擔憂的看了她一眼,這些日子以來,她一天要跑兩三個城市,休息的時間隻有三四個小時,他實在有些怕她吃不消。
還想說些什麼,但心中知道她是急著要錢,隻能咽下不提。
李義的預感沒有錯,果然沒多久,在一次拍攝活動中,時岱岱就支撐不住的暈了過去。
等時岱岱醒來的時候,她已經躺在了醫院的病床上。
又是熟悉的消毒水味道,她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竟是坐在旁邊的丁茜童。
看到時岱岱醒來,丁茜童連忙問道:“你醒了?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的?”
“想喝水。”她喉嚨有些幹澀的開口,語畢,丁茜童就立刻倒了杯水,將她半扶起來。
“喝吧。”
時岱岱從她手里把水杯接過來,喝了一大口后,才問:“你怎麼過來了?”
“你經紀人給我打了電話,說你現在情況有點不好,叫我來看看你。”
丁茜童皺眉打量著她,“才多久不見,你怎麼又瘦了這麼多?”
聽到好友的關切,她鼻子一酸,勉強的笑道:“瘦了上鏡才好看嘛。”
“行了,別給我找這些藉口,到底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時岱岱眼神微閃的斂下眸,半晌后,才終於開口:“昊君他……需要換心髒,不然就撐不了多久了。”
說到這話時,她忍不住哽咽了起來。
丁茜童怔愣的看著她,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時昊君對她有多重要,丁茜童比誰都清楚,這麼多年來,她把大部份的愛都放在弟弟身上,將其照顧的小心翼翼,就是害怕他有一天會出事離開她。
可這天,終究還是要來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