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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在上-第415章 第415章 来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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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第415章 来医院

看到他和時岱岱的新聞下的評論,薄景川薄唇緊抿,差點沒把手機灼出個洞來。

巨星小甜甜:誰不知道我們巨星有嚴重潔癖,衣服怎麼可能穿隔夜的?

吃瓜路人甲:某女士是缺熱度又開始自導自演的炒作了吧!

時岱岱的掌中寶:帶節奏的營銷號今晚就給我死!對薄巨星我們家高攀不起好吧,抱走我桑!

因為經過網友份析,新聞上的男人很有可能是薄景川,所以很多營銷號都開始將時岱岱和薄景川的種種關系都清理出來,然后蓋章兩人絕對關系匪淺,或許正在交往!

然后評論的反響卻沒有按照薄景川想象的發展,路人竟然都是不看好他們這一對的,完全不相信那個男人就是他,認為撞衫隻是巧合。

而粉絲反應就更加激烈了,雙方都生怕和對方扯上關系的架勢,薄景川看著就惱火。

車子來到醫院門口,駕駛座的阿遠轉過身說:“修哥,到了。”

薄景川是想來陪著時岱岱處理時震陽的身后事的。

他預估著今日時岱岱應該會把時震陽的事告訴時昊君了。

薄景川想的沒錯,此刻時岱岱在醫院病房內,正想著這件事要怎麼和弟弟開口。

這事,對她來說是個無法接受的殘忍打擊,時昊君知道了,還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他一直所抗拒著,厭惡著的父親,用他的心髒換回了他的命,時岱岱無法想象,昊君得知這個結果后,能不能夠接受得了。

時岱岱坐在病床邊,偷偷觀察著正調電視看的弟弟,好幾次想要開口,卻都把話給咽了下去。

不多時,時昊君就捕捉到了她看過來的眼神,奇怪的挑眉問:“怎麼了姐?你是有什麼話要和我說麼?”

時岱岱雙手無意識的攥緊了衣角,隨后在弟弟的直視下,啞聲說道:“的確有件事,我必須要告訴你了。”

見她這幅糾結而痛苦的模樣,時昊君心里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姐,你說吧。”

時岱岱看著他,顫聲說:“你的心髒……是爸給你的。”

一瞬間,時昊君的整個大腦都像是劃過了一道閃電,最后陷入空白。

見他完全怔住的僵立在那,時岱岱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

她低下頭,不忍看弟弟這幅模樣。

“怎……怎麼會。”時昊君露出一抹牽強的笑,看著她道:“姐,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吧?”

時岱岱身體都在克製不住的顫抖,死死捂住嘴,才沒有讓哭聲泄露出來。

薄景川就是在這個時候推門進來的,看到姐弟兩的樣子,腳步便頓在了原地。

“他就在停屍間,你……要不要去看一看?”

時岱岱哽咽著開口,眼睛紅的不成樣子。

“不可能,怎麼可能呢!”

時昊君忽的怒吼出聲,眉宇間都籠罩著無法接受的悲痛。

下一秒,他就突然捂著心口劇烈的喘息起來,額頭也冒出了層層密汗。

時岱岱見此,連忙扶住他,著急道:“昊君,你冷靜一點。”

這時候薄景川衝過來,直接按了緊急鈴,將醫生叫了過來。

時岱岱看到他的出現,也沒有多說什麼,滿心都隻有弟弟的情況。

而薄景川則是默默的陪在她身后,沒有開口說話。

等到李醫生來給時昊君做了檢查,才凝重的對時岱岱說:“可不能再讓他受到刺激了。”

“我知道了,謝謝你李醫生。”

時岱岱抹了抹眼淚,對他感激的鞠了一躬。

看著時岱岱這幅模樣,李醫生嘆息了一聲。

他也已經知道了,那程醫生所說的自願捐贈心髒的對象,竟然就是時岱岱的父親。

想到上次時震陽還找他問了時昊君的情況,心中就覺得復雜極了。

而時岱岱的遭遇,也讓他十份憐憫。

本以為弟弟有救了,是件無比值得慶賀的事,誰能想到,實際那是用她父親的命換來的。

李醫生走后,時岱岱看著被打了麻藥后陷入昏睡的弟弟,心髒仿佛被撕開般的疼。

“阿桑,別難過了。”

薄景川走到她身邊,輕聲安慰。

剛伸手想要搭上她的肩膀,就被時岱岱側身躲開。

“你來做什麼?”時岱岱冷淡的開口,看也沒看他一眼。

“叔叔的后事,我怎麼能放你一個人處理?”

薄景川看著她道:“我找了一塊清淨的墓園,你……”

“這些我自己會解決,不勞煩你了。”

時岱岱毫不猶豫的打斷他,薄景川眸色漸沉的半眯著眸,最后平靜道:“我還是你的丈夫,所以不管你現在多恨我,這件事,我也有義務幫忙。”

時岱岱冷笑一聲,知道自己說什麼他也不會聽,便隻當沒有他這個人。

時昊君醒來后,他坐在輪椅上,被時岱岱推著來到停屍間見了時震陽一麵,從停屍間出來后,全程十份平靜的時昊君終於還是忍不出哭了出來。

看著弟弟紅著眼默不作聲的流淚,她心疼的如同萬箭穿心,神情隱忍著上前抱住了他。

后方薄景川看著姐弟兩被悲傷環繞著,彼此慰藉的場麵,心中也無比沉悶。

就在這時,時岱岱的電話響起。

她擦了擦眼淚,拿出手機后,便按了接聽。

“餵?”

“桑桑啊,你父親他好一陣沒回來了,電話也打不通,你知道他在哪兒麼?”

繼母的聲音很快傳過來。

她眼睫撲閃,沉默一瞬后,啞聲道:“您直接來醫院吧。”

接著,她就把父親給昊君換了心髒的事如實說了出來。

那邊,繼母突然從時岱岱口中得知時震陽去世的消息,著實沒有緩過神。

不過很快,她就在電話里罵罵咧咧的假哭起來,抱怨自己命苦之類的話。

時岱岱對她也心存幾份愧疚,畢竟父親和她剛結婚不到一年,結果就出了這樣的事。

於是時岱岱也沒有表示出不耐,而是默默地聽著。

等到繼母帶著郝朵趕過來以后,兩人來到時震陽的屍體前,免不了有些恍然。

過不了多久,郝朵看著時震陽那毫無血色,有些嚇人的臉,不自覺的后退幾步,眼里閃過一抹嫌惡。

隨后她注意到站在門口的薄景川,餘光瞥過去,眼神不禁微微閃了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