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第419章 亲耳听见
時岱岱坐在商務車內,準備趕往參加一個小的採訪活動。
這時候,阿休卻突然看向她道:“桑姐,新聞上說……薄景川出了車禍。”
她心髒驟停了一秒,立刻睜開小憩的雙眼,緊聲問:“車禍?”
阿休直接把那篇新聞報道遞給她看,時岱岱緊張的刷完內容后,整顆心都是提起來的。
“要不,你打個電話問問?”見她眼里藏不住的擔心,阿休順嘴說道。
她眸光閃了閃,隨即咬了咬牙,狠下心道:“算了,和我有什麼關系?”
……
薄景川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身處於醫院病房內。
旁邊薄雅清守在那,看到他清醒,立刻詢問道:“醒了?沒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吧?”
他看著自己被纏起來的右腳,還有脖子上的石膏,艱難的撐起身子坐了起來。
“開個車這麼不注意,好在傷的不算太重,在醫院休養一個月就行了。”
薄雅清沒好氣的看著他,而此刻電視機上還在播放薄景川出車禍的新聞。
不一會兒,宋詠和阿遠都趕了過來。
看著他這幅狼狽的樣子,兩人詢問一番,知道沒出什麼大問題,這才安心。
薄景川看著電視上的新聞,不知是想到了什麼,突然問:“我手機呢?”
薄雅清不雅的朝他翻了個白眼,“剛剛死里逃生就要手機。”
話雖這麼說,但她還是把他的手機遞給了他。
薄景川開機一看,沒有發現該有的未接來電,眼神立刻陰沉起來。
看到他的神情變化,薄雅清挑了挑眉,“怎麼,在等時岱岱的電話?”
薄景川抿了抿唇,沒說話。
“人家都打定主意要和你離婚了,怎麼還會關心你的情況。”薄雅清毫無姐姐愛的故意刺激他。
她懶洋洋的說完,見薄景川臉色更加難看,不禁嘆息了一聲。
實際上十份鐘前,時岱岱打過她的電話來問,薄雅清也如實告訴了她薄景川的病情。
想到兩人的通話,薄雅清眼中不禁閃過一絲復雜的光。
時岱岱淡漠的話語,仿佛還在耳邊徘徊。
“姐,很抱歉辜負你的期望了,我和薄景川,已經徹底走到了底,不可能再有未來。”
她知道,時岱岱和薄景川在一起以來,確實受到了很大的委屈,所以她無法幫自己弟弟爭取什麼,更沒有那個心思再幫弟弟挽回她。
事已至此,薄雅清也明白了,份開對他們來說,或許是好的結果。
和薄景川在一起,時岱岱很累,她感受的出來,所以即便兩人離婚在她看來真的很可惜,也不會再勉強什麼。
在電話中,時岱岱還讓她幫忙勸薄景川早些簽下離婚協議,不然兩人就真的隻能走法律程序了。
想到這兒,薄雅清看向弟弟,無聲的嘆了口氣。
他這性子,她能勸得動才有鬼吧?
見他一直拿著手機,那架勢仿佛再等不到某人的電話就要直接撥過去的架勢,薄雅清隻得把他的手機搶了過來。
“做什麼?”他冷著臉問道。
“我勸你還是不要想著聯系時岱岱了。”薄雅清直接開口,“其實她打過我的電話問你的情況。”
薄景川眼神明顯一亮,“真的?”
“真的,我騙你幹嘛?”她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
“那她……有沒有說過什麼時候來看我?”他低咳了一聲,專注的凝視著薄雅清,眼里還閃過一絲期翼的光。
看著弟弟這幅模樣,薄雅清實在狠不下心來打擊他。
她別開視線,低聲說:“這個……這個倒是沒有。”
這時候她要是提離婚的事,估計景川得氣暈過去吧?
聽到薄雅清的回答,他眼神暗了暗,半晌后才說:“姐,你說她是不是真的永遠不會原諒我了?”
薄雅清不忍的看向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車禍前,我和薄宏明見了一麵。”他忽地開始自言自語起來。
“薄宏明說,在他們那段恩怨之中,夏冷煙是再無辜不過的存在,阿桑也是這麼說。”
聞言,薄雅清眸光微動,紅唇輕抿起來。
“薄宏明還說,母親也並不無辜。”他眼神冷了冷,聲音也變得毫無溫度。
“如果,他說的沒有錯呢?”薄雅清忽地開口,凝視著他道。
薄景川怔了怔,眼中閃過一絲慌亂的神色。
如果薄宏明沒有說謊,日后麵對時岱岱,他又該如何自處?
“姐,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他看向薄雅清,凝神問道。
“你既然知道了,那我便告訴你好了,她私下對夏冷煙出手,是我親耳聽見的。”
既然事情已經揭開,薄雅清自然也不好再隱瞞什麼。
以往為了維護母親在他心目中的形象,所以她才從未提過母親做的那些事。
薄景川臉色僵了僵,眼中的陰郁逐漸溢了出來,整個人都籠罩著一層冰寒的結界,無人能夠侵入其中。
“那時候你在上學,又不住在家里,所以不了解也是正常的。”
薄雅清回憶著以往,緩聲說道:“母親的愛,確實太讓人覺得窒息了,僅僅因為知道夏冷煙是父親的初戀,所以費盡心機的想要毀了她,整日懷疑父親出軌。在父親麵前撕心裂肺的怒吼,哀求,她變得越來越極端,不像自己,這些,都是我親眼見到的。”
“所以后來父親會受不了她,也在我的預想之內。”
季晴出身名門,從小就受到最頂級的教育,所以養成了傲氣的性子,在婚姻中即便感受到丈夫沒有那麼愛她,也始終維持著自己的驕傲,不會讓自己變得像其他女人那樣為了討好丈夫,讓自己變得卑微。
可夏冷煙的出現,卻讓她忽地完全變了一個人。
她變得多疑,善妒,惡毒,在薄雅清看來,母親已然變得麵目全非,完全不像她自己。
有時候薄雅清都在想,難道嫉妒真的會讓那麼驕傲的一個女人,都變成那副不堪的麵貌來麼?
被薄宏明逼著簽下離婚協議后,季晴的精神狀態也越發的不好,甚至在后來,薄雅清都完全不想再回家看到她那副偏激醜惡的麵孔,經常在酒店留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