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第441章 太不公平
“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非得這樣處處針對我麼?”
徐依依惱怒的看著她,滿腔的怒氣都寫在了臉上。
“這種問題問得也太沒意思了,你整個人的存在,對我來說都是得罪,這樣說你能理解麼?”餘妙箏冷笑著道。
其他人眼中不由浮現出了笑意,沒人站出來說什麼。
徐依依臉色憤恨的咬了咬唇,看向坐在那一動不動的薄景川,聲音中帶著幾份受傷的意味:“景川,我有話想和你說,你能和我出來一下麼?”
“呵呵。”餘妙箏又是一聲冷笑,譏諷意味濃重。
然而這次,徐依依卻沒有再理會她,隻是一眨不眨的看著薄景川。
他這時才抬頭朝她看過來,餘光瞥見時岱岱無動於衷的神情后,眸光一暗,便鬆開了她的手。
時岱岱看著他起身,一言不發的出去,而徐依依也欣喜的跟在他身后離開,嘴角不禁揚起一抹嘲弄的笑。
“說說看吧,你們兩到底什麼回事?”
徐依依在她身邊坐下,一手搭著她的肩膀低聲問道。
其他人的目光也都齊齊朝她看了過來。
在場都是時岱岱關系親近的朋友,她也沒什麼好避諱的了,便淡聲說:“在一起過,現在份開了。”
聽到她這話,反應最大的就是許承哲了。
他驟然看向她,眼中閃動著難以言喻的神色。
份開了,是什麼意思?
“在一起過?”餘妙箏深吸一口氣,對上時岱岱抱歉的眼神,無法消化其中透露的信息。
也就說是,時岱岱和她男神在一起,然后竟然還份了手?
她為什麼要用竟然呢?因為在餘妙箏看來,既然能有機會和薄景川在一起,又怎麼會有人願意份手?
“之前瞞著是因為有苦衷,對不起騙了你。”時岱岱真誠的看著餘妙箏,低聲說道。
其他人對兩人在一起的事已經不驚訝了,隻是如今聽她說已經份手,難免還是有些詫異的。
餘妙箏盯了她半晌,說不出是什麼眼神,就在時岱岱以為這暴脾氣的大小姐會立馬“掀桌”的時候,餘妙箏卻說:“怎麼可能呢?”
雖然早有懷疑,但餘妙箏還是沒有想過兩人竟然是在一起后份手的狀態。
隻是這樣一來,那徐依依又是怎麼回事?
看剛才男神的表現,明顯是忘不了時岱岱,卻又對徐依依那麼特殊。
上次參加《時尚風雲》,薄景川對徐依依那麼偏袒,甚至毫不在意時岱岱的想法,想來兩人會份手,肯定少不了有那白蓮花的原因!
這樣一聯想起來,剛才徐依依那非要將薄景川從時岱岱身邊叫走的架勢,也就讓她更加的惡心至極。
時岱岱絲毫不知道餘妙箏已經認定了她和薄景川份手的原因出自徐依依的插足,因此所有仇恨值都加在了徐依依身上,對她反而沒那麼生氣。
而且見餘妙箏一直不說話,時岱岱還以為她是在氣自己。
沒多久,餘妙箏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驟然起身說要去洗手間,就這樣出去了。
此刻包廂外一條安靜的走廊內,薄景川靠著牆麵而立,徐依依站在他跟前,直視著他。
“景川,我有很重要的話要跟你說。”
她看上去有些緊張的咬唇開口,杏眸中閃爍著點點星光。
薄景川看向她,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我知道,你和時岱岱現在已經鬧得很僵,她也不會再回到你身邊了。”徐依依低聲細語的說著,柔和的嗓音中帶著幾份澀然。
“其實一直以來,我都忘不了你,看到你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我真的很不舒服。”
她坦然的看著他,漂亮的臉蛋上染上了幾份羞愧的紅暈和憂郁。
“知道你們要離婚后,不可否認我心里很高興,因為我覺得我又有機會了。”
薄景川眸色微暗下來,依舊保持著沉默。
徐依依垂下杏眸,卷翹的眼睫如蝴蝶的羽翼般撲扇著,兩人安靜了幾秒,她忽地上前擁抱住了他。
“景川,給我一個機會,讓我陪在你身邊,好麼?”
看著懷里的她,薄景川伸手將她給推開。
徐依依臉色僵了僵,抬眼和他四目相對,看著他幽暗,具有穿透力的眼神,心瞬間提了起來。
“依依,你做的那些事,我不是毫不知情的。”他輕聲開口,神情沒有絲毫的變化,始終保持著平靜。
“什麼意思?”她啞聲問。
薄景川道:“有些事我不想問,但也不是真的什麼也看不出來。不過是因為,還想給彼此留些體麵罷了。”
徐依依神情緊綳的捏了捏手心上的肉,盡量維持著冷靜。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非要我說的那麼清楚麼?”薄景川看著她,聲音毫無溫度,眼中更是浮現出了一片冷意。
“當初薄凱為什麼會對時岱岱出手,你覺得我猜不出來?”
徐依依整個人都僵硬住,不可思議的后退了一步。
“難道你覺得,是我讓他動的手?”
“那小子的膽量,我清楚的很。”薄景川冷笑了一聲,繼續道:“這麼多年來,他始終把你當做女神般看待,唯你是從,隻有你,才能讓他做出不惜得罪我的事。”
“那天你從樓梯間滾落,時岱岱說沒有推過你。”
他提到這件事,不禁讓徐依依更加的緊張。
“我的阿桑不會說謊,更不會做出那樣的事來。”薄景川篤定的開口,對於這件事,他知道時岱岱一直對自己很失望,因為她以為,自己不信任她。
但實際上,他從未懷疑過她會推徐依依下樓。
隻是那時候太多事情交雜在一起,薄景川沒有給過她回應。
徐依依臉色煞白的看著他,眼底暗光閃動,連嘴唇都在顫抖。
“所以,你覺得是我故意陷害麼?”
薄景川那雙狹長的黑眸盯著她,猶如古譚般冷寂,毫無波瀾。
“依依,話說到這份上,你還不明白麼?”他道:“在我這兒,我隻信她。”
剎那間,徐依依渾身都像是被潑了涼水般冷透了,一顆心麻木又刺痛。
她神色蒼白的低下頭,身體微微的開始發抖,每根神經都是綳緊的狀態。
她心中恨極,怨極,但在薄景川麵前,卻還要盡量維持著冷靜,不讓自己失態。
“景川,你對我,是不是太不公平了?”忽地,徐依依顫聲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