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第442章 想说什么
“因為感激你當年對我母親的幫助,對你,我已經仁至義盡。”
薄景川聲音淡漠,“而對她,我已經虧欠太多,日后你要是再對她起什麼不好的心思,那就別怪我不念及舊情了。”
這句話,已經帶了警告的意味,徐依依睜大眼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仿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
“就算阿桑不肯回到我身邊,我也不會和你在一起,我早說過,我們隻能是朋友。”
他態度冷酷的毫無感情,似乎半點不擔心因為自己的話而刺激到她。
最后,徐依依自然沒有臉麵再待下去,就這樣被他給氣走了。
沒過多久,薄景川看到轉角處離開的某個身影后,黑眸閃過一絲幽暗的光,隨即麵不改色的離開。
……
餘妙箏心事重重的回到包廂,時岱岱主動過來搭話,叫了她好幾聲都沒聽見。
“你想什麼呢?”
餘妙箏被這一聲驚得回過了神,和時岱岱目光對視后,眼神瞬間復雜起來。
“剛才我出去,聽到了景川哥和徐依依的談話。”
聽她提起這事,時岱岱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份,淡聲應了應,仿佛對此沒多大興趣。
“其實吧,我原本隻是想去看看那徐依依是怎麼在景川哥麵前耍心機的,結果就不小心看到了徐依依的一場真情表白。”
餘妙箏仔細觀察著時岱岱的反應,自顧自的開口:“這個女人啊,真不愧是朵盛世白蓮,博取男人同情的手段用的是一套一套的。”
時岱岱眼神一閃,說道:“我不感興趣。”
“你繼續聽我說嘛。”餘妙箏卻笑了笑,繼續道:“好在呢,景川哥英明,沒有被她的外表欺騙,十份的清醒。”
而且從薄景川話語里透露出的信息里看來,這徐依依對時岱岱肯定是做了什麼不好的事,而他心里也非常清楚,但礙於某些原因,沒有追究她的責任,因此委屈了時岱岱。
所以兩人會份開的原因,應該也是來自於此了吧?
在餘妙箏看來,薄景川的做法也實屬太渣了一點,竟然縱容那個綠茶婊,委屈了時岱岱!
不過好在他看的清醒,這倒是值得贊揚的。
薄景川對時岱岱,明顯就是一副放不下的樣子,所以剛才她才想試探一下看時岱岱對薄景川又是什麼態度。
現在看來,要想讓時岱岱重新和她男神在一起,很難!
餘妙箏此刻對時岱岱的心情也很微妙,有點生氣時岱岱竟然一直瞞著她,讓她像個傻子一樣,但知道時岱岱和薄景川在一起過,她的接受度竟然還挺高。
至少,沒有在知道徐依依和男神有一腿的時候生氣。
或許是潛意識里,她已經把時岱岱當做了重要的朋友的原因吧。
所以,她才能這麼高的接受度。
不過對於時岱岱和薄景川之間的事,餘妙箏還是很好奇的。
“你瞞了我這麼久和景川哥在一起過的事,作為補償,告訴我你們怎麼在一起,又是怎麼份手的吧。”
餘妙箏理直氣壯的要求補償,目光緊盯著時岱岱,似乎對兩人的事無比感興趣。
時岱岱猶豫一瞬,最后還是簡略的把自己和薄景川的事告訴了她。
當然,其中省略了一點內容,但大致還是都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了出來。
兩人窩在角落里說話,許承哲的目光時不時會朝時岱岱看過來。
“好吧,現在我能理解你為什麼會離開我男神了。”
餘妙箏聽完她的敘述,簡直怒從心中起,惱火至極。
換做她自己,被薄男神這麼對待,再愛他也會被折磨的徹底死心,絕不會再願意多看他一眼。
從一次兩次的在時岱岱和徐依依之間選擇后者,又被發現父親沉迷賭博是因為他的故意設計,而父親也在不久前去世了。
這接二連三的打擊,誰能受得了呢?
餘妙箏難得生出了幾份同情之心,對一直崇拜的男神,竟然也產生了不滿地情緒來。
十一點,大家聚會結束,離開酒吧后就各自回家了。
時岱岱原本準備叫人來接自己,許承哲卻道:“我有車,我來送你吧,正好,也有點話想和你說。”
她愣了愣,心中疑惑間,還是點頭同意了他的提議。
餘妙箏見此,眼神在兩人間來回看了看,最后笑著坐上車離開。
時岱岱上了許承哲的車后,因為心中疑惑他到底想和自己說什麼,以至於連安全帶都忘了系上。
這時候,他的身影突然湊過來,猝不及防的幫她扯過了安全帶扣上。
那一瞬間兩人間隔的距離,實在近的有些令人發指了。
時岱岱心頭跳了跳,有些怔愣,等到反應過來時,他已經從容的退了回去。
“走了。”他輕笑著開口,隨即便發動了引擎。
這時候,后方一輛車中,薄景川看著眼前那輛許承哲的黑色賓利,眉宇間滿是陰郁的冷沉之色。
他緊跟其后,森冷的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要直接加速撞過去。
這邊的車內,時岱岱看向許承哲問道:“承哲哥有什麼想和我說的麼?”
“你……和薄景川份開了?那句話,是什麼意思?”許承哲低聲問著,手心不知不覺間冒出了一層的汗。
時岱岱看著他溫潤的麵容,眼神微閃的說:“就是字麵的意思,我們要離婚了。”
“因為什麼?”他緊跟著又問。
“感情走到頭了吧。”
她雲淡風輕的說完,轉頭看向了窗外,卻沒有再多做解釋什麼。
聽到這個答案,許承哲心跳的更加厲害,察覺到自己情緒的變化,他臉上不由浮現出一抹苦笑,沒想到有一天,他也會像個毛頭小子一般,這麼沉不住氣。
車子開到她的別墅后,許承哲跟著她一起下了車。
夜晚的冷風吹得人臉都有些疼,時岱岱看著和自己一起下車的許承哲,不由愣住。
“時岱岱,我還有一句話想和你說。”
他突然繞到她跟前來,眼神鄭重的凝視著她。
后方,薄景川的車停在那兒,目光冷冷的直視著這邊,幽邃的瞳孔中不知在想些什麼。
“承哲哥,你想說什麼?”時岱岱見他這種神情,心里隱隱有了一些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