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66章 欠了他太多
“你幹什麼!放開我女兒!”時震陽暴怒的想要衝過來,結果卻被其他人伸手攔住。
“你們想要的是錢,不是人命吧?”時岱岱見此,用力甩開對方的手開口道。
刀疤男聞言看向她,聽明白了她的意思后冷笑:“倒是個烈性子。”
就在這時,時岱岱的電話響了起來。
刀疤男眼睛一眯,立刻道:“手機交出來。”
時岱岱皺了皺眉,隻得把手機遞過去,但在遞過去前,還是看到了來電顯示。
是薄景川……
刀疤男看著手機上的備注名,他神色瞬間一怔。
隨即目光難以言喻的看了眼冷著臉的時岱岱,下意識的把手機遞給了她。
“你接。”
時岱岱看不懂這人的意思,但還是按了接聽。
“你在哪?”薄景川開著一輛跑車,沉聲問她。
悅悅說她早就結束了工作回去了,可他等了好幾個小時也沒等到她的人.
隨即又想到時震陽的事,便覺得事情可能超出了控製範圍。
“賭場。”
時岱岱的回答,讓薄景川瞬間黑了臉。
“等著我。”
薄景川說完又加快了車速,順便打了另一通電話。
沒過多久,刀疤男就接到了薄景川的來電,他額頭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這下他終於相信,這時震陽或許說的沒錯,他女兒的確和薄景川有關系!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他還沒來得及對時岱岱做什麼。
這樣想著,刀疤男才敢偷偷在一邊接了薄景川的電話。
“時震陽在你那兒?”
如閻王般冰冷的聲音傳來,刀疤男立刻應聲。
“是是是,他女兒也在!不過我還什麼都沒做,您想讓我怎麼處理?”
“別碰她,找個藉口讓她帶著人走。”
一聲令下,刀疤男立刻應了他的話,轉身走了回去。
“你說的沒錯,我也不想搞出人命來,這樣吧,我再給你們寬限兩天時間。”
刀疤男看著時岱岱說道,“你帶著他走吧。”
時岱岱臉上滿是意外,全然不知這人怎麼突然就改變了口風?
“放開!”時震陽推開那些睏住自己人的手,來到時岱岱身邊。
“桑桑啊,咱們趕緊回去吧。”
時岱岱眼神復雜的看了他一眼,沉默的轉身離開,而時震陽也立刻跟了上來。
“桑桑,我跟你保證,這絕對是最后一次!”
時震陽念念叨叨的開口,而時岱岱卻徒然轉身道:“我問你,你為什麼會知道我和薄景川之間的事?”
突然被她這麼質問,時震陽有些心虛的移開視線。
“這個……”
“別再騙我了爸!”時岱岱鼻頭酸澀的看著他。
而這個時候,丁茜童終於趕到賭場,從車里下來后就看到了大門前的父女兩人。
“桑桑,你沒事吧?”
丁茜童拉住時岱岱,喘著氣問道。
“沒事。”時岱岱搖頭,最后隻是看了時震陽一樣,沒再繼續追問。
“叔叔,你到底欠了多少錢?”丁茜童看著時震陽沒好氣的問道。
時震陽被問到這個,有些心虛的低下頭,“一開始隻欠了50萬,后來利息一加,就變成了一百萬。”
“什麼?”丁茜童驚叫出聲。
看著時震陽這幅樣子,丁茜童實在忍不住了。
“一百萬?您以為桑桑現在是混得有多好能不斷給你擦屁股?叔叔,娛樂圈沒您想得那麼好混,桑桑她的日子也沒那麼好過!”
從認識時岱岱開始,丁茜童就知道時岱岱家里的情況不好。
其他人在放假出去玩兒的時候,時岱岱在打工賺錢,沒課休息的時候,她也在做著兼職養活自己!
后來,時震陽開始賭博,輸掉了給時岱岱弟弟動手術的錢。
時岱岱才找她一起想辦法。
可她也隻能保證自己的生活,那筆錢數目太大,她也毫無辦法。
好在后來時岱岱說公司願意替她先出了那筆錢,后麵接了戲可以慢慢償還,才算解決。
可沒想到,到如今時震陽還是死性不改!
“算了,童童。爸,你先回去吧。”時岱岱對時震陽無力的說道。
“桑桑啊,我發誓,這絕對是最后一次!”時震陽堅決的對她保證。
他這話,已經不知道對她說了多少遍了。
時岱岱沉默的沒有言語,時震陽見此,也知道自己的信用額度在女兒這里已經為零,於是隻好悻悻的離開。
“桑桑,走吧。”
丁茜童把時岱岱帶到車里,這車還是公司派給她的,本來在外麵在跑任務,突然接到時岱岱的短信,她就立刻趕了過來。
時岱岱坐在副駕駛座上,突然想到薄景川說要過來的事。
於是趕緊給他發了短信,告訴他自己已經離開了賭場,讓他不用再過來,今晚會在童童家留宿。
收到短信的薄景川還在路上,看到她的話,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今天這件事,的確是超過了他的預期。
他以為時震陽找自己要不到錢會立刻聯系時岱岱,誰知道他竟然寧願被押走也不願意聯系時岱岱要錢。
而時岱岱直接收到時震陽被綁的消息,竟然也沒想過去找自己幫忙!
現在事情解決,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還想拋下他去別人家?
薄景川麵沉如水的猛踩油門,朝著丁茜童家的方向駛去。
時岱岱坐在床上,剛洗完澡,穿的還是丁茜童的睡衣。
趁著丁茜童在浴室洗澡,時岱岱拿著手機來到客廳撥通了時震陽的號碼。
“說吧,你怎麼會知道我和薄景川的事?”
時震陽也知道這事瞞不下去了,於是說道:“當初你們兩份手,我就撞見了,你念大學的時候,他……給我打過生活費。”
時岱岱聞言,心中顫了顫。
她閉上眼,聲音有些艱澀:“他……給了你多少錢?”
時震陽支支吾吾的,似也知道自己這事做的不對。
“沒錢的時候,他都會給我一點。”
他說的一點,時岱岱當然知道肯定不止真的一點。
一時間,時岱岱隻覺得渾身都無力極了。
她一心隻想不再欠薄景川的,卻不知道原來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已經欠了他那麼多。
結束和時震陽的通話后,時岱岱站在原地走了會兒神,直到手機鈴聲響起,才反應過來的有了動作。
看著來電顯示,時岱岱眸光復雜的按了接聽。
“下樓。”
短短兩個字,冷到了人心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