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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在上-67第67章 无法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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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67章 无法还清

時岱岱穿著睡衣下了樓,丁茜童住的這個小區沒有電梯,所以她是走樓梯下來的。

看到那熟悉的車輛后,她走過去拉開了副駕駛座的車門,坐了上去。

薄景川渾身散發著冷意的坐在那,看到她進來,也沒有說話,直視著前方不看她。

時岱岱也沉默了許久,才終於有些難以啟齒的開口:“我爸他,是不是一直在找你要錢?”

她了解父親的性格,有這麼一顆搖錢樹在,他是不會放過的。

難怪那個時候,他很長一段時間都沒再找她要過錢,原來是有薄景川在養著他。

想著想著,時岱岱就更覺在薄景川麵前沒有底氣了。

薄景川聞言,眉心微微上揚,將目光投向她。

雖然有些意外她竟然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不過也算是在他的算計之內。

看著時岱岱有些蒼白的臉色,他也能猜到她心里的想法。

“是。”他沒有猶豫的就回答了她。

“為什麼?”時岱岱看著他,目光睏惑不已:“那時候我們已經份手,你……”

薄景川扯了扯嘴角,伸手牽過她的手,輕輕的摩挲著,帶著幾份親暱,幾份曖昧。

他那雙仿佛能吸食人心的黑眸緊盯著她,低聲蠱惑般的開口:“因為隻有這樣,你欠我的,才永遠無法還清啊。”

聽到他如此直白的話,時岱岱瞳孔緊縮的注視著他,心髒失了控的加速跳動。

“時岱岱,我們之間的這筆賬,是永遠也無法算清楚的,所以,不要妄想逃離。”

薄景川湊過來,仿佛像是要吻她,可最后又隻是輕輕貼近她的麵頰,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肌膚上,惹人顫栗。

“薄景川,我不明白。”時岱岱輕蹙著眉,不解的說道。

“你不用明白。”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他雙眸一片涼薄,帶著蝕骨的冷意。

時岱岱低斂著眸,沒再說話。

“今天出這種事,為什麼不告訴我?”

薄景川突然發問,捏她手的力度也加大了些許。

“他們就是要錢而已,隻要我把錢給他們就行了,不用……麻煩你。”時岱岱猶豫著說。

“不用麻煩我?”薄景川冷嗤一聲。

要不是他,她以為今天能這麼輕易的離開賭場?

察覺到他身上散發的冷氣,時岱岱識相的沒再說出什麼刺激他的話。

“那希望日后,不管發生什麼,你最好都不要來麻煩我。”

他咬牙切齒的說完,就陰沉著臉趕人:“下車!”

時岱岱咬了咬唇,推開車門下去,剛關上車門,車子就“咻”的一下飛速離開。

她在原地站了良久,直到一陣涼風襲來,拂過心底,才讓她回過神的轉身上了樓。

第二天,她又住回了怡園,這次生日的事似乎就這樣揭了過去,但她知道,有一道傷口,永遠的留在了她的心上。

過了幾天,時岱岱和許承哲的雙人雜志開始了發售。

預售當天,就被粉絲搶劫一空,當然,其中大部份都是許承哲粉絲出的力。

兩人的合照被上傳到網上后,掀起了一陣熱議。

盛娛傳媒的辦公室內,程夜南正在處理緊急文件,接著便接到了來自薄景川的來電。

“怎麼了?”

“這次vc雜志的發售,給我全部買斷!”

他的聲音聽起來冰冷刺骨,還帶著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程夜南一愣,立刻查了下這次vc發售的雜志,看到封麵上時岱岱和許承哲兩人的臉,立刻了解的揚眉。

“你這醋勁也太大了吧?時岱岱是個演員,日后少不了跟人合作拍一些親密的合照或者戲,你還能全都阻止不成?”

而且他自己上次不也還找了安娜拍雙人雜志嗎?說起來,也快要開始預售了。

當然,這話他也隻是在心里想想,不會說出來破壞兄弟感情。

“你倒是提醒了我。”薄景川沉默了半晌后,才冷哼著開口。

“什麼?”程夜南一臉莫名。

薄景川沒有多說的就掛了電話。

他已經得到了消息,時岱岱被選為了這次祁名燁新電影的女配。

他大概能猜到,她要是真的演了這個角色,到時候會有怎樣的強烈反響。

可惜……他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時岱岱為了下月進組演好林羅珊這個角色,再次拾起了自己多久沒練過的芭蕾舞。

回到怡園后,她每日都會在外麵浴池前的大片空地上練習,連曾經穿過的舞鞋也被她重新翻了出來。

雖然因為太久沒練導致有些生澀,但慢慢練習過后,水平也算恢復了當年的一半,至少到時候出鏡也算拿的出手了。

這日薄景川回到別墅,便聽到了后院傳來的音樂聲。

他眼神微微有些變化的走過去,看著站在浴池前跳舞的身影,雙拳握緊。

沒過多久,他便轉身上了樓。

因為這幾日練習的有些過度,時岱岱停下來休息時,才感受到腳上的酸痛。

不過這點不適,她並沒有放在眼中,當年練舞的時候,腳扭傷十天半個月好不了也是常態。

時岱岱回到大廳沙發上,繼續給自己揉腳的時候,才看見從樓上下來的薄景川。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時岱岱意外的看著他。

薄景川看著她揉腳的動作,心情不悅。

他想到了當年,時岱岱每日不停歇的練習芭蕾,最后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還要繼續練的事。

那時候的他無法理解,她為了跳舞浪費那麼多時間精力,甚至佔據了她一大半的生活,連他也隻能排在芭蕾的后麵。

一直到至今,他也依舊無法理解。

果然啊,看到她為那所謂喜愛的信仰而努力拼搏的樣子,他還是覺得刺眼極了!

是不是要等到哪天她斷了腿,才能安心待在他給她劃下的圈子里呢?

這樣的想法如惡魔的種子在心里生根發芽,吞噬著他的理智。

可一想到當年她信仰破滅,徹底失去了光芒后的穨喪的樣子,心口又像被針扎了一般,刺痛不已。

這樣矛盾的心理讓他臉色更沉了。

時岱岱看著他凝視著自己又一言不發的模樣,莫名就打了個寒顫。

“你餓不餓?”

聽到她討好的聲音,薄景川才移開視線,整理好了情緒道:“出去吃吧。”

出去?時岱岱疑惑的看著他。

之前他一直都不願意和她一起出現在公眾場合,怎麼突然要帶她出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