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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夫人傾國傾城-第508章 第527章 有什么可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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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8章 第527章 有什么可开心的?

既然他們的人經過了西山坡,那麼葉寒之一開始的路線便沒有問題。

所以葉寒之再次按著這個思路找他們最終的落腳點。

而楚輕歌那邊......

她到了新的地方五天,也不太清楚自己的具體地點在哪兒。

不會有人主動告訴她,她也沒有去研究。

因為答應了景硯白不再亂發脾氣,所以這五天她就吃飯睡覺在院子各個地方溜達。

景硯白那天晚上之后就離開了。

根據她猜想,他的實驗室應該也不會離他們現在住的這地太遠。

又是一天,下午,楚輕歌正在秋千上慢慢晃著。正在她迷迷糊糊要在秋千上睡著的時候,身后響起了景硯白的腳步聲。

她馬上清醒了,看向了身后。

景硯白手里拿著一個風衣,見她看過來,在幾米之外停了下腳步,有點驚訝她的警惕性。

楚輕歌看了他一會兒便收回了視線,也沒有和他說一句話。

景硯白這才走到她身后,把風衣輕輕披在了她身上:“不冷嗎?”

楚輕歌不動聲色地攥了下手指,還是沒有說話。

景硯白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看著垂著視線一句話也不說的楚輕歌,過了一會兒,他問道:“周阿姨說你這幾天飯吃的很少。怎麼了?不合胃口還是哪里不舒服?”

楚輕歌還是不說話。

“熒惑。”

楚輕歌不理他。

景硯白心里輕輕嘆息了一聲:“那些女生我都讓人平安送回去了。”

楚輕歌這才出了聲,但也隻是輕輕嗯了一聲。

之后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這邊的氣候和國內差不多,早上剛剛掃的落葉,此時風一吹,又有幾片掉了下來。

楚輕歌看著飄到自己腳下的落葉,輕輕晃著秋千,踩在地上的腳慢慢碾著樹葉。

半片葉子被碾碎,景硯白說了話:“熒惑,你很不開心。”

楚輕歌看著樹葉,輕聲道:“有什麼可開心的。”

“我就讓你這麼不開心?”景硯白問道。

“你覺得呢?”楚輕歌抬眸看向他,眼底盡是恨意,怒意,傷心,“我有什麼可開心的?我有家回不去...”

她話沒說完,景硯白就打斷了她:“這兒才是你的家。”

“憑什麼這兒才是我的家?”楚輕歌馬上反問回去,“我有父母,有哥哥妹妹,還有愛人,這兒怎麼就是我的家了?”

“熒惑!你還想鬧多久!”景硯白的神色冷了下去,淡藍的眼睛透著血氣,“你是想讓我把他們都殺了嗎!”

楚輕歌頓了一下,眼眶漸漸發紅:“你除了殺人你還會幹什麼?”

景硯白看著她泛紅的眼眶,沒讓自己再開口。

“你殺南霄,殺唐佩華,殺唐芷兮...”說到唐芷兮,楚輕歌嗓子發疼,聲音發啞。停頓了一下的同時,眼淚從眼眶里掉了出來,“還殺了嶽院長。”

她的聲音漸漸有些發顫:“是不是我身邊的這些人你都殺光了才甘心。我看著自己身邊的人一個一個離去,我有什麼開心的,又有什麼資格開心!”

景硯白閉上眼睛輕輕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語氣緩和了下來:“熒惑,你當年如果不跑,這些人的死活和你又有什麼關系?你連認識都不會認識他們。”

“那南霄呢?”

“他也是你逃跑造成的。而且,熒惑。”景硯白看著她的眼睛,“他真的死了嗎?”

楚輕歌沒有說話。

“聽他們說,a洲景綺的墓上偶爾會出現一捧向日葵。”景硯白道,“除了他,我還真想不出誰會去看她。”

“那也改變不了你殺他的事實。”楚輕歌道。

“是。”景硯白平平靜靜,但是那雙眼睛底下藏著不見底的殺氣,“所以,熒惑你乖乖的。不然其他人,我還會殺。”

“死人會很乖。”楚輕歌道,“你殺了我吧。”

景硯白沉默了一下,須臾,他驀地起身兩步走到了楚輕歌,抬手握住了她的脖頸。

楚輕歌握緊了秋千繩,並沒有任何反抗。

景硯白的手握住了她纖細的脖頸並沒有用力,俯身看著她道:“小熒惑,我還真的想過把你變成一具屍體。我連怎麼完整保存屍體都研究好了。甚至我都給你選好了長眠的地方,很漂亮。那樣...我可以給你換漂亮的裙子,扎漂亮的頭發。你都會乖乖的。”

楚輕歌平靜地看著他,對於他的瘋魔程度並沒有驚訝。

“因為你真的太不乖了,到處跑,處處和我作對,處處惹我不開心。”景硯白握著她脖子的手突然用力。

楚輕歌的頭不由地后仰,脖頸向后在景硯白的手下拉出了漂亮的弧度。

她瞬間無法呼吸,窒息的感覺讓她身體輕顫,眼底浸滿了淚水。

但是她的手隻是抓緊了秋千繩,並沒有反抗。

景硯白的手沒有沒有鬆力氣,又俯身壓近了一些,在她的耳邊道:“小熒惑,你是不是在賭我捨不得殺你?”

楚輕歌仰著頭,眼淚順著眼尾流了下來。

景硯白用另一隻手幫她擦了擦眼淚,低聲道:“現在...哥哥確實捨不得你死。雖然屍體很乖,但是我還是喜歡小熒惑會笑,會說話,會跳舞,會畫畫,會彈琵琶的樣子。”

楚輕歌眼前有些發白,她閉上了眼睛,手從秋千繩上落了下來。

“記住這個感覺,再和我說想死,我就讓你在意的那些人比這還痛苦地死去。”景硯白道,“所以別和哥哥耍小聰明。這樣大家都好,他們還會安全。”

他說完,放開了楚輕歌。

楚輕歌低下頭,摸著自己的脖子猛咳。

景硯白輕輕拍著她的后背,又安撫似的摸了兩下她的頭。

好一會兒,楚輕歌緩過來了一些,用身上披著的風衣袖子擦了一下咳出來的眼淚鼻涕。

然后抬頭瞪向了景硯白。

景硯白看著她凶狠冰冷的樣子,笑了笑:“哭什麼?委屈了?那麼能打怎麼不和我動手?”

楚輕歌不說話。

“熒惑...你不必裝出一副還得依靠我,不能和我動手的樣子。”景硯白道,“我不管帝京那邊你怎麼安排的,能不能澄清你殺嶽浦凜的事情。我都不會給你任何機會再回去。”

景硯白看著她的眼睛:“我養你那麼久,你的那點心思我一下就能猜透,所以不用在我麵前偽裝。”

他的這句話剛說完楚輕歌抬手就重重地給了他一巴掌。

這一巴掌比上次的重得多,景硯白的嘴角很快就滲了血。

他擦了下嘴角的血,舌尖抵了一下被打過的地方。

然后就被楚輕歌推了一個踉蹌。

楚輕歌從秋千上站了起來,眼眶通紅,脖子上的掐痕也慢慢變得更紅。

她把風衣拽下來扔在地上,轉身往別墅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