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影帝夫人傾國傾城-第509章 第528章 带你去实验室
18

第509章 第528章 带你去实验室

景硯白看著楚輕歌的背影,獨自站在冷風中。

須臾,他垂在身側的手指摩挲了一下。

指尖沾上的眼淚早就幹了,但是他還是覺得那里有些發燙。

他輕輕嘖了一聲,又摸了一下被打的臉,喃喃道:“景硯白,你怎麼捨得的?”

而楚輕歌回去,一進客廳,便和千夜撞了個對麵。

千夜馬上看見了她脖子上的紅印,一看就是用手掐出來的。

楚輕歌沒看見她一般,直接往里走。但是千夜卻抬手攔住了她。

千夜笑了一聲,道:“呦,這是怎麼了?”

楚輕歌抬眸看向她。

千夜看著她通紅的眼眶,明顯就是哭過,心里更是順暢:“景少可是吩咐了這兒所有人都不許對你不敬。你這...總不會是自己掐出來的吧?”

楚輕歌嗓子疼,不想說話,就看著千夜。

“熒惑,我奉勸你一句。”千夜的聲音慢慢冷了下去,“你最好老老實實在這兒待著,別整天作天作地,誰也不會永遠忍著你。”

楚輕歌等她把話說完,速度很快地掐住了千夜的脖子,快到千夜完全沒有來得及反應。

掐上她的脖子楚輕歌便托著她往客廳走。

千夜想反抗的手被她擋掉。

她很快地拖著千夜走進客廳,用力把她的頭磕在了茶幾上。

茶幾上瞬間染了血。

千夜想反抗的動作也馬上軟了下去,眼睛模模糊糊有些看不清東西,也說不出話來了。

楚輕歌看著她,慢慢吐出了兩個字:“垃圾。”

說完,放開了她,楚輕歌就上樓了。

到了樓上,她鎖上門,去衛生間洗了下手。

然后站在鏡子前邊看著自己脖子上的手印。

所有的情緒都消失,隻有無盡的冰冷。她看了一會兒,抬手碰了碰脖子上的紅印。

然后打開洗手台下邊的抽屜,看了一下里邊的藥箱。

里邊放著各種外傷用的藥膏。

因為以前在a洲,她跳舞很容易磕碰,所以景硯白會備很多藥在她的房間。

關上抽屜,她並沒有拿藥,而是抬手用力把每個紅印都按得深了一些。

樓下,千夜被人攙扶著走出去的時候正好碰上了景硯白拿著風衣回來。

“怎麼了?”景硯白看著她后頸從頭上留下來的血,把衣服都染紅了。

千夜眼前模糊:“沒事。不小心磕了一下。”

景硯白看著她沒有說話。

千夜很害怕他審視的眼神,便道:“和熒惑動手了。”

“碰到她了?”景硯白問道。

“沒。”千夜道,“說了幾句話,我沒還手。”

景硯白收回視線:“長點記性。你這一次又一次的進醫院,會讓我覺得你很無能。”

千夜低下了頭:“是。”

景硯白沒再看她,直接進了客廳。

...

兩天的時間,楚輕歌都沒有出過自己的房間。

景硯白喊了她好幾次,她也不開門。不吃不喝的,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種情況以前沒有發生過。

以前兩人鬧得最狠的時候,也是不斷地吵。

就算冷戰,熒惑也是吃啥啥香,從不虧待自己。

景硯白又一次敲門無果,轉身下樓,吩咐人上樓拆門。

而在房間里的楚輕歌,用牛奶泡了燕麥,吃了之后躺在了床上,沒了敲門聲音之后,睡著了。

所以...景硯白讓人把門卸了的時候,一進來,就看見她坐在床上,眼底帶著惺忪的睡意驚訝憤怒地瞪著門口。

景硯白進來視線就先落在了她脖子上。

掐出來的紅印一點都沒有消,反而變得青紫。

在白皙的脖子上格外的刺眼。

他眯了眯眼眸,問道:“為什麼沒有擦藥?”

楚輕歌看著他不說話。

景硯白和她對視著,過了一會兒,他先移開了視線,往前走了兩步,坐在了床尾,溫聲道:“小熒惑,對不起,哥哥不該對你動手。”

楚輕歌轉頭看向了別處不理他。

她一扭頭,側頸的三個青紫印子更容易被看見了。

景硯白盯著三個指印,道:“唐佩華和唐芷兮我沒有想殺。我想要的東西在她們手上。就算唐佩華手里真的沒有,可是她的腦袋里一定會有。這一點我便不會殺她們。”

楚輕歌還是不理他。

景硯白耐心解釋:“我的勢力當年受到重創,后來用的很多人都是剛收到手下,並沒有完全服從於我。他們去了寒青村之后...違背了我的命令。”

楚輕歌抱著膝蓋,把臉埋在了膝上。

景硯白很快就聽見了她的哭聲。他看著她一顫一顫的肩膀,輕輕蹙了下眉,溫聲問道:“哭什麼?”

楚輕歌不理他,但是哭聲大了一些。

“我那天太凶了?”

“嗯。”楚輕歌很輕地應了一聲。

景硯白的眼神開始變得有些茫然。

他一直覺得熒惑變得很以前不一樣了。冷漠疏離,不近人情,警惕,甚至她走的每一步都是算計好的。

可是她這麼一哭,他突然覺得再怎麼樣,再怎麼變,還是原來的小姑娘。

外表再偽裝,還是原來那個會因為他太凶而哭的小姑娘。

景硯白的思緒突然被她哭亂了。

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往前挪了一下,手想放在她后背給她順順氣,隻是還沒放下,便聽見她道:“別碰我!”

景硯白的手僵在半空,過了一會兒,悻悻收回:“好了,熒惑。別哭了,是哥哥錯了。”

楚輕歌還是不理他。

景硯白聽著她的哭聲,又是一會兒,拉了拉她身上的被子。

楚輕歌拉著被子往后邊挪了一下,把被子從他手里拽開。

景硯白看了看自己空了的手:“熒惑,事情已經發生了,我道歉也彌補不了什麼。你說怎麼樣才能消消氣。”

“你走。”楚輕歌道。

景硯白抿著唇:“你聽話一點,我明天帶你去實驗室。”

“滾!”

景硯白:“............”

“別把讓我幫你做實驗說得好像我奢求一樣。”

景硯白看著她的發頂,把她亂了的頭發撫順:“難道你不好奇319嗎?”

楚輕歌埋著腦袋沒有出聲。

“你好奇,我也需要你做實驗,咱們也屬於互相需求。”景硯白溫聲道。

楚輕歌沉默了一會兒,然后道:“你掐我的事情怎麼算?”

因為她這句話,景硯白心情很好地揚了下眉:“實驗室的所有材料數據你可以隨便看。”

“你出去。”

景硯白蹙了下眉。

“我要換衣服,餓了。”

景硯白皺著的眉心鬆開,揚了揚嘴角,起身出去了。

聽著關門的聲音,過了一會兒,楚輕歌放下腿,擦了一下臉上的淚,垂眸看了一會兒被子。

然后下床去了衛生間。

她從鏡子里看了自己一眼,眼睛很紅,眼底的淚還沒有完全幹。

隻看了一眼,她便有些厭惡地移開了視線,打開了洗手台下邊的抽屜。

藥箱下邊多了一張畫。

是她昨天畫的。

上邊很簡單的一個人形,迎著陽光,低頭彎腰哭得很慘。

隻是在這個人的背后,延伸出來的影子,笑得又有些可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