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第二百四十九章
“那行,我就把這個神木派的事情告訴你,這個門派如果追根溯源甚至已經存在了上千年。”
海翠山一開口,就把隆新月嚇了一跳。
“什麼?上千年?”
隆新月滿臉的不相信。
“嗯,據我了解是這樣的,而且最為神秘的是……”
一個小時之后,海翠山的一番話,直接把隆新月嚇傻了眼,她是做夢都沒有想到這個所謂的神木派,居然會有如此的淵源。
神木起源昆侖,乃是非常神秘的門派,門派底子份為內外兩派,內門弟子各個身懷絕技,無論是鑑寶還是武功都是一等一的好手,而外門弟子則是稍遜一些了。
最主要的是,這些神木派的內門弟子,有的時候幾年甚至十幾年才會現世一次,每一次的出現都會引起古玩收藏界的大地震。
但就是這麼多年來,也沒有人知道他們是來自何處,更沒有人知道宗門所在何處。
“隆所長,該說的我已經跟你說了,你也不要忘記你答應我的事情。”
海翠山見隆新月陷入沉思久久不能自拔,當即提醒了一句。
“哦哦,知道了。”
離開拘留室,隆新月依舊沒有緩過神來,她聯想起自己小時候,父親隆多圖有一段時間總是搗鼓一張地圖,似乎想要去哪個地方,不過到了最后還是沒有去成。
現在想來,父親想去的那個地方,應該就是這神木派的宗門所在地了吧?
這一個迷,隆新月已然解開,但是隨后又有一個迷再度涌上心頭,那張照片上的羅漢圖究竟背后有什麼事情呢,為什麼蕭寒會為它怒發衝冠,而海翠山一提到這張照片也是神情激動呢?
沒有頭緒,真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隆新月揉了揉腦門,作為一名警察,她有著比眾人更加偏執的職業病,那就是非要把事情查清楚為止。
隨后,她叫來小李,讓其打印了一些案情通報貼在派出所附近的牆上,上麵的內容就是通告海翠山涉嫌盜墓的事情。
這一招還是蕭寒想起來的,他的意思是,既然對方在暗處,那麼就放出一些假消息,海翠山肯定會因此而心理急躁,這樣假以時日就能突破海翠山的心理防線。
而躲在暗處的那個人,也會慢慢浮出水麵。
隻要消息放出去,守株待兔就行了。
時間過得很開,很快就到了清河市博物館品鑑會開始的日子,在這段時間內,蕭寒也了解到,這個所謂的南宋宋高宗時期的權臣的大墓里麵有著很多不可思議的地方。
一個是,這個古墓已經有被盜過,但是奇怪的是,墳墓內部所有的文物都沒有挪動地方也就是說,盜墓賊沒有拿走任何的東西。
更神奇的是,盜墓賊還留下了一些東西,隻不過留下了什麼,目前蕭寒還不清楚。
第二個是,這個宋高宗時期的權臣不一般,他是張俊,是宋高宗趙構時期的一員大將,也是著名權臣秦儈的同黨,當年害死嶽飛就有他的一份‘功勞’。
而奇怪,就奇怪在古墓里居然有一些關於辱罵秦檜的竹簡還有碑文。
這讓考古專家們很納悶,畢竟張俊跟秦儈可是同黨。
這些算是蒙山南宋古墓目前的一些情況,當然品鑑會主要的就是因為第一個原因,考古專家們懷疑盜墓者肯定還是拿走了一些文物,畢竟賊不走空。
而剩下來的那些文物古董里麵,也有可能很多是盜墓者故意留下來的。
不過蕭寒越想越覺得奇怪,這些盜墓者為什麼要留東西下來呢,畢竟留了東西下來,就有可能被發現蹤跡,那不是留下把柄了嗎?
豬腦子才會做這樣的事情!
一時間,蕭寒也是對這個南宋古墓充滿了興趣,不過更加讓他感興趣的是那個叫做蕭婉瑜的女人。
就在當天晚上,隆新月一臉興奮的回到摘月樓,但是一看到文曲曲在跟蕭寒有說有笑,當即就臉色一變。
直到晚上文曲曲睡著了之后,她這才悄悄的推開蕭寒的房門走了進去。
這會兒蕭寒正光著膀子睡覺呢,明天品鑑會正是開始了,他要養精蓄銳,畢竟到時候會有一個神秘對手蕭婉瑜,馬虎不得。
打開燈看見蕭寒光著膀子,隆新月驚呼了一聲,連忙捂住了眼睛,“臭流氓,你睡覺幹嘛不穿衣服?”
蕭寒被隆新月的叫聲驚醒,當即一臉蒙圈,“餵,是你自己闖進來的,我睡覺不穿衣服管你什麼事情,我還不穿褲子呢,你要不要看?”
“臭流氓,臭流氓,沒想到你們神木派都是這樣的臭流氓!”
蕭寒一臉無奈的穿好衣服之后,問隆新月有什麼事情非要大晚上過來。
隆新月看了看四蕭,然后壓低了聲音,“我前今天不是按照你的意思辦了嗎,沒想到還真的有用,昨天晚上那個家伙真的又來了。”
“抓到人了?”蕭寒也是為之一震,他當初提出那個計劃也沒有十足的把握,隻不過也是再賭而已,賭海翠山還有那個在暗處的人心虛,隻要他們心虛,就一定會漏出馬腳。
蕭寒滿臉希望的看著隆新月,卻不料隆新月卻搖了搖頭,“沒有,我們值班的民警並沒有抓到他。”
“那你說到現在不等於沒說?”蕭寒翻了個白眼,心里頓時有些不爽,大晚上的擾人清夢。
“你看你急的,我雖然沒有抓到他,但是已經能確定這個人是誰了。”隆新月見蕭寒反應激烈,愈發的好奇到底那張照片背后到底隱藏了什麼故事。
“是誰?”蕭寒連忙追問。
“這個人你肯定想不到是誰,我當初也想不到,居然會是他,我們特意在屋頂屋檐的位置放置了針孔高清攝像頭,那個家伙的麵目被拍的清清楚楚……”
隆新月話還沒說哇,就被蕭寒打斷了,“你別賣關子了,直接說是誰不就行了?”
“你看你,凶什麼凶,對一個女孩子這麼凶幹嘛?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難道你師傅沒教過你女人是一種需要溫柔對待的生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