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第二百五十章
隆新月話因剛剛落地,蕭寒直接欺身上前,一把將她雙手摁在牆壁上,兩人鼻子都快要貼著鼻子了。
“你,你……你想幹嘛?”隆新月瞪大了眼睛看著蕭寒,俏臉通紅,心里小鹿亂撞起來。
“你不是說,讓我溫柔一點嗎,現在我這樣夠不夠溫柔?”
其實這會兒蕭寒也是內心氣血沸騰,他不過二十出頭,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不過他努力裝作一副很壞的樣子,還故意貼近隆新月的臉。
“你,你,好了,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隆新月從來沒有跟別的男人湊得這麼近過,一時間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雖然隆新月平日里跟很多男人接觸過,但是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同處一室,而且還貼的這麼近,這還真是第一次……
“看你緊張的樣子,第一次跟男生貼這麼近吧,你不會還沒有談過戀愛吧?”蕭寒嘿嘿一笑。
“笑屁啊,姐姐當年上警校的時候,好多人追我呢。”隆新月撇了撇嘴。
“那你臉紅什麼勁,難不成是喜歡上我了?”蕭寒不依不饒。
“你可拉倒吧,我怎麼可能喜歡你這樣的小屁孩呢,那種成熟穩重的才是姐姐喜歡的菜,我不可能喜歡上你。”隆新月連忙反駁。
“什麼?你還想著喜歡,上我?”蕭寒咋了咂嘴巴,“沒想到你對你的師叔祖居然有這樣膽大的想法!”
“你!你胡扯瞎掰!”隆新月氣得胸脯起伏,粉拳緊握。
“不過,師叔祖我就喜歡你這樣。”蕭寒又嘿嘿一笑。
“不理你了,你不想知道就算了。”
隆新月感覺自己被蕭寒套路了,當即轉身就要走。
“不是你自己先挑起來的嗎?還怪我,你們女人真的是沒道理?”
隆新月撇了撇嘴,“你下山前,師傅沒告訴你千萬別跟女人講道理的嗎?”
隨后,隆新月掏出手機來,然后點開手機上的一個視頻文件,然后遞給了蕭寒。
視頻畫麵正對著圍牆,過了十幾秒很快就有一個人影從外牆外麵跳了進來,此時圍牆上的攝像頭已經偏了,根本拍不到。
此人全身黑衣黑褲,臉上還蒙著麵,過了大概十幾份鐘,黑衣人出來的時候,他的臉居然漏了出來,應該是進去的時候把麵罩摘了下來。
畫麵里麵的那個人的臉被攝像頭毫無保留的拍了下來,看到這個人的時候,蕭寒瞪大了眼睛,震驚了!
“怎麼會是他?”蕭寒愣了愣。
見蕭寒一臉的震驚,隆新月微微一笑,“我當時看見的時候,也是跟你一樣不敢相信,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完全沒有動機啊!”
“或許這一次的品鑑會能給我們一些解釋,看來我之前想的一點沒錯。”蕭寒看完視頻把手機遞還給隆新月,心中久久不能平復。
原本蕭寒覺得照片上的羅漢圖如果找到線索,應該很快就能找到關於的一些東西,但是現在看來,這張羅漢圖的背后牽連的可能不止一個海翠山。
蕭寒唯一的線索就隻有那張泛黃的照片。
“你打算怎麼辦?”隆新月自己是想不到怎麼辦,但是目前依靠這個視頻,最多就把人傳喚到派出所審問,但是不具備逮捕的條件。
“走一步看一步,他們現在已經處於被動了,總有再露出馬腳的時候。”
蕭寒把所有的事情全部在腦子里過了一遍,所有的線索和答案都指向了這一次的南宋古墓,很可能在這一次的品鑑會上,他能得到所有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這一切很可能就藏在南宋的古墓里……
第二天一大早,蕭寒就起來洗漱,隆多圖也換上了一件嶄新的唐裝,梳著一個油光大背頭。
“小師叔,早啊。”隆多圖朝著蕭寒一拱手。
“早,我們什麼時候出發?”蕭寒有些按耐不住了。
“不急在這一時,小師叔,我們坐新月的車子一起去。”隆多圖擺了擺手。
“我也要去!”這時候傳來文曲曲的聲音,她手里腳上穿著一隻鞋,手上還拿著一隻,很明顯是剛起床,頭發還亂糟糟的。
“我的車可能擠不下……”隆新月有些尷尬,她就是一輛雙門四座甲殻蟲,平時就隻能坐兩個人,后座最多可以塞進去一個人。
“沒事,我的應該也快到了。”
文曲曲話音落地,一輛黑色的豐田埃爾法商務車穩穩的停在了跟前。
“這車真寬敞。”上車之后,隆多圖不由的贊嘆一聲。
“爸,這車可一百多萬呢,很多大明星都拿來當保姆車,肯定寬敞啊。”隆新月連忙解釋。
不過這會隻有蕭寒一個人定定的看著窗外,他一眼不發,誰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麼。
很快,車子就到了清河市博物館的門前,這會兒已經來了很多人,館長李明軒正在門口朝著每一位來客都打著招呼。
“看來這一次清河市考古隊的人應該遇到了不小的麻煩,要不然怎麼可能來這麼多人。”隆多圖喃喃自語了一句。
隨后一幫人下了車,李明軒一見到隆多圖和蕭寒,連忙迎了上來。
“隆老,真是好久不見了啊,你能來,真是給我麵子啊!”李明軒緊緊地握住了隆多圖的手。
隨后又見到蕭寒,他更是三步並作兩步,搶先一步握住蕭寒的手,“蕭大師,沒想到你也來了,真是感謝感謝啊,這次品鑑會希望蕭大師能夠指導指導。”
蕭圍不認識蕭寒以及沒有參加過文家壽宴的人見李明軒館長居然稱呼一個年輕的小伙子為大師,不禁咂了咂嘴。
“李老客氣了。”蕭寒笑著回了一句,“不知道那古墓在哪里啊?”
“蕭大師別急,我們這邊先匯合一下,等會兒考古隊那邊的幾位領導到場之后,我們一起去蒙山。”
隨后,蕭寒就跟著隆多圖等人進了博物館。
一進博物館,隆多圖伸手指著不遠處的一個人對蕭寒小聲說道,“小師叔,她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女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