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第四百三十四章 冬天也很冷
蕭寒還特意拜托人在周圍搜尋了一番,可是什麼結果都無。這樣他心情很是沮喪,倒不是對那條幼狼產生了情感依托。
這隻是一種很惋惜的情緒。
就好像你寫了很久的一篇作文,忽然被墨水鋪滿了整張紙麵。
那種心酸無奈隻有他能體會。
沒錯,那隻小狼就是他的試驗品。
蕭寒之前答應過會給鄭家提供靈氣試劑,的確,他做到了。
蕭寒提供了這些試劑。
不過,盡管試劑越來越優化。
每次注射到不同的物種上麵時,蕭寒都再也沒有那種想帶回去豢養著的衝動了。
其實那頭小狼真的聰明。
如果它沒死的話,還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話,現在說不定已經是一方森蕭里麵的霸主了吧?
“蕭哥,你在想什麼?”
蕭寒莫名的一個激靈,就像是在睡夢中被人驚醒了似得,“啊?”
他哦了一下,“我在想啊……”
蕭寒忽然伸出一隻手掌,一片晶瑩的雪花落在他的手上。
奇怪的是,這片雪花居然不會被蕭寒的體溫化開,反而是變得愈發透徹。
馬康寧並不覺得稀奇,因為他也可以做到。
“你發現了什麼?”
蕭寒吹了一口氣,這片雪花從他的手掌里飛出,在空中旋轉漂浮,最后懸停在空中。
“一個小空間內,最多能放下多少雪花?”
馬康寧不明就里,不知道蕭寒說的些什麼。
馬康寧聽不明白蕭爺也沒有什麼辦法。
他嘆了一口氣,並不是什麼人都能突破那道桎梏的。畢竟這種感覺玄之又玄,很難捉摸。
正所謂命里一尺,莫求一丈。
不過如此了。
……
……
本以為可以安安靜靜的度過一個聖誕節,但是沒有想到那些家伙還是卷土重來了。
他們沒有採用和之前兩次相同的戰術,隻是走過來一個人。
這個披著男人的皮囊卻發出女人聲音的家伙,用尖銳的嗓音說道:“蕭先生是吧?我們老闆有請你,和他見上一麵。”
蕭寒和馬康寧愣了愣,不知道這個家伙在耍什麼花樣。后者說道:“為何不叫你們老闆直接過來?我們過去如果你們有什麼花樣,那我們怎麼辦?”
“兩位先生盡可放心便是,我家老闆從來不會做如此無恥的舉動。”
“誰知道呢?”
這位不知道是男是女的家伙用手掩住嘴唇說道:“用你們中國話說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沒有說錯吧?就算我說錯了,也請你們蕭諒,畢竟我學中文也才兩天。”
蕭寒的表情沒有一絲的波瀾,除了剛開始有些錯愕之外,之后就再也看不見他臉上有什麼其他的表情了。
“既然如此,帶我們去。”
馬康寧立馬勸阻道:“蕭哥,當心有詐。”
“你跟我來。”
馬康寧嘆了一口氣,他知道蕭寒已經下了死心。
跟過去也好,看一看這些家伙到底是打的什麼算盤,他倒是不怎麼擔心自己,他很擔心蕭寒。
畢竟這幾個月一來,蕭寒的實力一直在下降。
不知道還能不能恢復到當初的模樣。
陰柔男人帶著蕭寒和馬康寧來到了雪地里,遠處的馬路上有一輛汽車。
是黑色的。
蕭寒慵懶的看了陰柔男人一眼,這家伙還算是識趣,沒有做出那些下三濫的勾當。
馬康寧和蕭寒打開車門鑽了進去。
車廂內暖氣開的很足,進去就能感受到溫熱的氣體和一股濃濃的雪茄味道。
一位中年男人坐在后座,嘴里吐出青色煙霧。
他操著一口純正的英倫腔,說:“蕭先生,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我也是。”
馬康寧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叫我們過來有什麼事情?”
中年男人笑著說:“我這次邀請你們過來,是想要商談一件事情。”
“說。”
蕭寒依舊是那副慵懶的模樣,“你和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值得談論的麼?”
“當然!”
男人抽了一口雪茄,笑著說,“我們可以合作。我想蕭先生也不會拒絕這筆生意吧?我們五五份成。”
馬康寧剛想開口拒絕,蕭寒把手抬起來說:“怎麼個五五份成?”
“蕭先生,你和我交手雖然不過兩三次,但你應該對我做什麼行業的特別了解,其中利潤不需要我多講吧?”
蕭寒眯起眼睛,“說個準數。”
男人心中一喜,頓時笑道:“起碼這個數。”說著,舉起了他的手掌。
“五百萬?”
“不。”
“五千萬?”
“不。”
“你說。”
“五千萬億。”
男人無不驕傲的說出來,最后又補充了一句,“這可是比特幣,現在比特幣的匯率,你們應該比我還清楚吧?”
蕭寒朝馬康寧看了一眼,似乎覺得有些無聊,伸了伸懶腰說道:“條件不錯。”
“這麼說,你是答應了?”
“我有些睏了,先走了。”說完便不由份說的帶著馬康寧離開。
蕭寒並沒有回應這位中年男人的話,但他說出這句話就有一點模棱兩可的意思,給人一種我回去考慮考慮在做回復的韻味。
可能也是這位中年男人忽然想到了這個關節所在,於是就放心的讓蕭寒他們離開,並未做阻攔。
司機不明白自家老闆的做法,疑惑的問道:“老闆,就這麼讓他們離開了?”
“當然,他們會考慮的,畢竟擺在他麵前的開始五千億比特幣的誘惑。”他兀自笑了笑,“這就是金錢所提供的捷徑。”
他笑的很是自信。
隻是不知道蕭寒拉著馬康寧下車之后,臉上的慵懶表情立刻就消失不見了。
他一腳踩在雪地里麵,回頭看了一眼一深一淺的腳印。
馬康寧問道:“蕭哥,咱們真的要答應那個家伙?”
“答應他?怎麼可能!”
“莫非五千億比特幣
“管他什麼比特幣不比特幣的,對我而言,有什麼誘惑力?”
馬康寧仔細了想了想,發現蕭寒的確不像是那種貪財之輩。
金錢對於蕭寒來說,沒有一絲一毫的誘惑力可言。
“既然如此,那為何之前不一口回絕他?”
“為何要直接回絕?”蕭寒笑了笑說道:“恐怕你不太清楚,就這樣吊著他們的胃口豈不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