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第四百三十五章 您不心动?
“可萬一他們忍受不住了怎麼辦?”
“忍受不住?”蕭寒的眉頭挑了起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馬康寧沉默了下去。
心里自顧自的嘀咕著說:“蕭先生真是越來越讓人捉摸不透了。”
蕭寒的行事風格和馬康寧是南轅北轍,但不能否認,他一般做事很少出現失誤。
他考慮的各種因素,也比馬康寧全麵的許多,畢竟蕭寒是半神。
蕭寒和馬康寧回到了鄭家。
鄭義從樓上看到兩人結伴回來,便下樓出去迎接,問道:“剛才你們所為何事?”
蕭寒挑了挑眉,對馬康寧點了點頭說:“你給他說吧,我回房間。”
馬康寧愣了愣,便把之前發生的事情,一個字未動的說給了鄭義。
后者蹙起眉頭,“這麼說,你們見過他了?”
“能確定是他本人麼?”
馬康寧想了想,“對。”
“五千萬億比特幣……”鄭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后勉強的笑了一下,轉過身去的時候,嘴里小聲的嘀咕著說:“如果有這筆錢,鄭家差不多就能回到以前最鼎盛的時刻了,也可以……”
他頓了頓,接下來的話,他沒有去想。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想。
回到了房間的蕭寒不知道在琢磨著些什麼,當然,他顯然不是在琢磨比特幣的事情,而是坐在椅子上麵,冥思苦想,蹙著眉頭,馮倩倩洗完澡,包著頭發走了出來。
白皙的皮膚就那樣裸露在蕭寒的麵前,這家伙居然無動於衷。
不過馮倩倩早就對此習以為常,走過來在鏡子麵前照了照,然后拿起一瓶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瓶子,擠了出來一些乳白色的東西,在臉上涂抹著。
她問:“你在想些什麼?”
蕭寒沒有作出回答,他好像就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馮倩倩嘆了一口氣,“又來了。”
沒錯,蕭寒自從上次那件事情過后,他每天都會有一段時間發呆,一連好幾個小時都不帶動彈的。剛開始馮倩倩還是有一些意外,到了最后也就習以為常了。
她做好了睡前的準備工作,早早的上床睡覺。
蕭寒的神魄早就不知道飛到了什麼地方去了。
在群山之巔,蕭寒看著腳下漂浮著的素雲。
“又是這里。”
他蹙起眉頭,一連著幾個月下來,隻要他在椅子上麵待上一個四五份龍,就會不受控製的神魄進入這個位麵。
每一次都是在相同的位置。
什麼也沒有發生,隻能等待自己自然轉醒。
但是今天不同,蕭本緩緩流動的雲朵忽然加快了速度。
在他的腳下,雲彩就像是水流一樣,開始喘急了起來。
蕭寒目中終於是露出一絲錯愕。
看著腳下不斷變化的雲彩,就像是有一個無形的河床將它托在了空中。
“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意思?”
蕭寒弄不明白,“這些日子,每天都是同一個畫麵,同一個地方,神皇煉血決,你到底要告訴我什麼?”
莫非是疾風領域?
告訴他真正的疾風領域並不是簡簡單單疾風圍繞?
雲朵的流速越來越快,蕭寒的目力甚至隻能看到雲朵的殘影。
這些雲朵在如此之快的速度下,竟然不散開,還是保持著蕭狀。
隨著雲層的流速愈發快,空氣中出現了疾風。
吹的蕭寒臉頰生疼。
“疾風?青雲?”
蕭寒嘴里不停的喃喃,他想到了某種情況,可每當伸手去抓的時候,就抓了一個空。
“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外界。
蕭寒渾身上下的氣機不斷的波動,一會兒變得很強,一會兒又變得很弱,讓人捉摸不透。
屋子里麵擺放的物件都是詭異的顫動了起來,蓋在馮倩倩身上的被子同樣也是。
剛剛進入淺眠的馮倩倩一下子驚醒,頓時瞪大了眼睛。
他看到了屋子里麵的家居都是圍繞在蕭寒的身上,不停的旋轉。
“蕭寒!”
馮倩倩大喊了一聲。
在群山之巔的蕭寒猛地一個激靈。
現實中的蕭寒同樣一個激靈,他睜開了眼眸,家居從周圍掉落。
乒乒乓乓的聲音不絕於耳。
蕭寒從椅子上麵站了起來,他大口大口歐喘著氣,明明沒有做什麼,卻感覺身子異常疲憊。
短短三秒鐘時間,家里亂成一鍋糟。
馮倩倩披頭散發的坐在床上,說道:“蕭寒,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蕭寒沒有說話,他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麵,瞳孔里麵好像在閃爍什麼光芒。
這種光芒很是奪人心魄。
就像是一種開放式的頓悟。
他嘴里囁嚅著,不知道在說著一些什麼。
“你在說什麼啊?!”
馮倩倩憤憤的拍了一下枕頭。
蕭寒長身而起,眼中的璀璨光芒愈發明亮。
“疾風,疾風,疾風……”
“踏青雲!”
鄭義和馬康寧等人自然是聽到了蕭寒房間里麵的動靜,起初還以為是小兩口在玩什麼情趣小游戲,沒想到后來伴隨著尖叫,還有翻箱倒櫃的聲音,這下他們慌查了起來。
連忙跑到了蕭寒的房間門口。
卻聽見了蕭寒在哈哈大笑,一時間,這些人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馬康寧想了想還是推門而入。
門被推開,房間里麵雜亂無章。
一道微風從他們的耳邊吹過,幾人下雨時的摸了摸臉頰。
馬康寧走進房間,看到馮倩倩呆坐在床上,於是問道:“嫂子,蕭哥呢?”
馮倩倩瞥了瞥嘴,“剛才還在這地方,現在不知道去哪兒了。”
鄭義看著滿是狼藉的屋子,說道:“這是怎麼回事啊?”
“我怎麼知道啊,你要去問蕭寒,他剛才跟個傻子一樣在這兒笑啊笑的。”
“好吧。”
而他們不知道,蕭寒剛剛就從他們的眼前溜走。
他化作了一團微風,悄無聲息的從他們的身邊離開,沒有一個人發現。
此刻,蕭寒異常興奮,他運轉體內的靈力,抬頭看著天空,他站在鄭家的天台上。
寒風嗖嗖的吹著,可他感覺不到一丁點的寒冷,
相反他居然還感受到了一絲絲的親切。
一股股衝動從他的心間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