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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惹了大佬,成了大佬心尖寵-100第100章 吃瓜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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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第100章 吃瓜达人

林之意都湊過來,盯著徐溺脖子上的鑽石項鏈,她被這鑽石閃了眼,忍不住驚艷道:“姐,你現在身價能砸死我。”

徐溺:“……”

可不是麼,她脖子都快被壓折了。

別人不知道,但是林之意知道,這一定是五哥送的,五哥送的那必然是真的,她立馬拍桌:“這就是真的啊,這種品相能作假?我姐是對這些身外之物不在乎,搞得那麼大驚小怪做什麼。”

她又不是聽不出來。

這些名媛在暗諷假貨呢。

有本事她們去買?

兩個億買首飾,她們家里老爹和丈夫不得打斷她們腿!

徐溺抿抿唇。

別!

她在乎!

她老在乎這身外之物了!

林之意直來直往慣了,而且她是林家千金,還外公還是褚家人,大家伙哪兒敢得罪這個小公主,隻能心不甘情不願地應下來。

“我們也不是那個意思,別生氣嘛。”

“哎快看,那是傅家五公子?”其中一個圓滑的千金轉了視線,突然捕捉到了一道不得了的身影,忍不住驚呼一句。

徐溺都側頭看過去。

園中湖泊對麵的長廊之下。

站著三個男人,傅歸渡、陸行燁、霍璉。

三個人正在聊著什麼。

徐溺下意識摸了摸脖子上項鏈,他昨天還說,扔了也沒事,她隨便燒都行,這是人說的話嗎,太橫了。

“我爸爸托關系找了一個多月,都沒見得上傅五爺,現在竟然給我在這兒碰到了,真不知道該哭該笑。”

“據說這位爺前些年一直在國外。近期回的國,我覺得啊,傅家要變天,這位從小就是被按照繼承人模式培養的,傅家水那麼深,想想都嚇人。”

徐溺不由側頭豎了豎耳朵。

傅歸渡?繼承權?

他在傅家不就是個小輩,傅家那麼多長輩,哪兒輪的上他繼承?

一位二十多歲的名媛忍不住痴迷道:“一直沒聽說過他的感情問題,你們說,傅五爺現在是不是還單著呢?”

這個話題一下子點燃了火苗子。

“哎,我十幾歲時候偶然見過他一麵,那一麵就把我這情竇一下子炸開了,以至於我擇偶標準一直是他,想追又追不上,什麼樣的女人才能搞定他啊。”苦惱的聲音也不斷。

徐溺一邊啃桂花酥,一邊內心咂舌,這就是人模狗樣,欺騙了多少無知純良的少女啊。

有人拍桌:“你們沒聽說前段時間郵輪事件啊?”

徐溺咀嚼動作慢下來:“…………”

“我想起來了!聽說傅歸渡從上麵抱了個美人下船,那會兒鬧得沸沸揚揚,誰都沒查到端倪,你們說,這個女人是哪家的?今天在不在場?”

徐溺:“…………”

“藏的太深了,現在搞得我心癢癢的,到想看看這位得了勢的,是什麼能人。”這話並不是很愉悅,明顯透著不友好。

當事人徐溺默默多拿了兩塊糕點,她先跑個路吧。

這吃瓜怎麼淨往自己身上吃?

徐溺溜得快,她選擇自己去逛逛。

那些名媛聽起來挺高貴的,實際上一個個也市井八卦。

霍家這宅子很大,她走到湖邊的亭下坐著,不多時,陸行燁從人群里出來,看到她后還是走了過來:“一個人跑這里做什麼?”

徐溺塞了最后一塊糕點:“透透氣,不是說結婚周年,怎麼不見霍太太?”

這是她一直好奇的事情。

陸行燁點了根煙,眉眼肆意:“在房間。”

“嗯?社恐?”

陸行燁好笑地看她一眼,他指了個方向:“不是,你往那邊看一眼。”

徐溺轉頭。

在那邊風雨連廊下的屋子窗口,坐著一道身影,長發如瀑,白色淨衣,帶有民族特色,女人側著身,隻能看到一個纖瘦的側臉,白的病態,而她身下……

是輪椅。

徐溺一詫。

陸行燁撣了撣煙灰,才繼續說:“三年前出了車禍,一直是這樣的,不方便見人。”

“那怎麼還大肆操辦這個周年日?”

陸行燁挑挑眉:“能因為什麼,愛唄。”

徐溺不解。

結婚三周年,但三年前就出了車禍?

可陸行燁也不多解釋了。

徐溺不由多看了對麵窗口的女人,她仿佛是睜著眼的,但是一動不動,恬靜美好。

須臾。

她才忽然想到一件事,側頭回來問陸行燁:“傅歸渡他……在傅家什麼情況?”

陸行燁奇怪看著她:“什麼意思?”

徐溺不知道怎麼問,總覺得出入太大了,傅歸渡不是傅祁白堂哥嗎,再怎麼說,繼承權也輪不到他吧?就算他能力比傅祁白那種混日子的少爺強,但是最多隻是管幾家公司。

她沒細查過,也傅家的消息也不是隨隨便便能查到的,所以她也隻了解了冰山一角,虛虛實實的,叫人份不清了。

“我意思是,傅歸渡他在傅家是什麼地……”

“你怎麼會在這里?誰邀請你的?”

忽然,說話聲被打斷。

徐溺側首,卻看到符思媚竟然過來了。

她也是京港名門,倒也不奇怪了。

陸行燁眉心微微一蹙。

而符思媚話是對徐溺說的,她早就看到徐溺跟陸行燁在這邊有說有笑了,兩個人相處的很和諧,這讓她看著格外刺眼扎心。

唐如就罷了。

徐溺又憑什麼?

徐溺淡淡一掃,“操心多了容易老。”

符思媚一噎,看向陸行燁,剛走過去,男人就站了起來,衝著徐溺打招呼:“一會兒去前廳,這邊路線復雜,免得迷路。”

徐溺點點頭。

陸行燁徑直就走。

沒有要搭理符思媚的意思。

符思媚眼睛閃了閃,忍不住咬唇。

徐溺起身,“你繼續逛,我們不打擾了。”

符思媚叫住她:“你們是什麼意思?”

徐溺狐疑:“我們?”

“唐如就算了,你跟陸行燁什麼時候那麼親近了?不會是連自己好朋友談過的男人都想勾引吧?要不要臉?”符思媚心里窩著火,她清楚陸行燁這麼多年一直挺荒唐的,她難免會懷疑其中是不是有小九九。

尤其在她想要封殺徐溺時候。

是陸行燁親自出麵處理了這件事,還警告了她別胡鬧。

陸行燁哪里是多管閑事的人?

徐溺這種狐媚子,怎麼那麼賤?是個男人都貼!

徐溺眸里的笑一寸寸冷下來,譏諷地輕抬下巴,“你真夠可悲的,草木皆兵,發了瘋的咬每個人,難怪陸行燁正眼都不給你一個,誰會喜歡一個發癲的瘋貨。”

說完。

也不管符思媚劇變的臉色。

徐溺提著裙擺清冷轉身而去。

符思媚渾身都在發抖,氣的眼眶通紅,原本今天她就是追著陸行燁來的,沒想到又碰到了這種事,前仇舊恨一下子在心中焚燒起來,讓她無法冷靜下去。

她死死咬著牙根,她看著四周,這里是霍家,而且是霍璉最重視的周年日,如果今天出了事……

思及此。

她撥了個電話出去:“馬上給我準備點東西,送來這個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