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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惹了大佬,成了大佬心尖寵-25第25章 哭起来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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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25章 哭起来挺好看的

徐溺試圖解釋:“我沒有,我跟褚頌一點都不熟的,他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大明星哪里是我這種小導演能夠認識的,今天就偶然、恰好、發揮了一下人類文明一大步的助人為樂行為。”

傅歸渡就聽著她扯。

他翻開文件,簽了自己名字。

筆鋒凌厲,十份漂亮大氣。

語氣不緊不慢地:“哦?”

徐溺:“天地可鑑。”

他眼睫一抬,慵懶地一字一句:“你大腿的痣,老好看了……不熟?”

徐溺:“……”

偷!聽!牆!角!

怎麼還聽的這麼一字不落的!

這能怪她嗎?

身為褚頌十年的粉絲,各種物料她都看出繭子了,褚頌大腿的痣也是前幾年他拍的一部電影,小小的為藝術獻身了一下,恰好被鏡頭捕捉到了,她以前考試時候就會翻一些獲獎的影視,褚頌的更是含金量高,片子都被她看吐露皮了,能發現不了細節嗎?

現在可好。

被傅歸渡當場逮住。

急中生智下,徐溺淡定說:“偶然在影視里看到的,我內心毫無波瀾的,不像是你,如果你給我看,我肯定麵紅耳赤心跳加速難以把持無法呼吸,唉,這就是心動。”

傅歸渡:“……”

這嘴皮子,該說她不愧是導演嗎?

別人羞於開口的詞都張嘴就來。

傅歸渡意味不明地掀了掀唇,合上文件后看她:“喝點什麼?”

徐溺乖乖坐好:“我不挑,好養活,什麼都行。”

暗示到位。

她可真棒!

傅歸渡挑了挑眉。

起身去廚房方向。

徐溺鬆了一口氣。

跟這種巨佬相處,她可真是心驚膽戰。

這種男人太不好糊弄了,要不是她也上過表演課,這愛慕的戲還怎麼演,幸虧她專業夠硬。

正想著。

傅歸渡回來了,他一邊看手機,一邊將手中的水杯遞給她。

手機屏幕清冷的光折射在他漆黑的眼瞳,上翹的眼尾愈發的詭魅,皮膚半點瑕疵都沒有,肉眼可見的矜貴,要不是真實有溫度,徐溺真要懷疑他可能就是妖精變的。

“謝謝款待。”徐溺甜笑。

雙手捧著杯子抿了一口。

不知道這是什麼牌子的礦泉水,比她這輩子喝過的水都要清甜好喝。

傅歸渡坐在對麵,視線看著手機,平靜說:“徐小姐做過水產生意?”

徐溺疑惑臉:“水產?”

傅歸渡:“微博熱搜,22位。”

徐溺狐疑地打開手機上微博看了看即時熱搜。

往下滑了兩下后。

「新晉導演上流社會交際花」

徐溺:?

她點進去看。

闆塊的標題:「新晉美女導演竟游走在各大金融大佬身邊套取資源!」

徐溺:嗯?

下方還戴著配圖。

拍的比較模糊,但是她的側臉還是能夠看清的,是在蒲禾酒莊的照片,她穿著吊帶禮裙,膚白如雪,身旁跟著一個男人,光線暗淡看不清他的臉,她和他“鬼鬼祟祟”地從側方出來。

又“鬼鬼祟祟”地上了車。

她全程東張西望,做賊心虛模樣。

“…………”這不是她跟褚頌嗎?

憑什麼隻拍到她正臉?褚頌怎麼全程都沒露出來?甚至衣服都看不清,隻能看到是個男人的輪廓,他這危機意識躲狗仔記者意識這麼牛掰?

當然了。

她也大概清楚,這應該就是針對她來的,否則怎麼會懟著她拍,放著褚頌這麼個超級巨星不拍,無非就是目標不是他,並且偷拍的人還蠢得無可救藥的沒發現這個男人是褚頌。

而這篇微博的內容,完全就是帶節奏的詞匯跟風向。

「美女蛇、上流高手、無背景卻資源好、耐人尋味」

這些引人遐想的描繪愣是將這篇報道引的高潮迭起。

加上她和褚頌當時確實情況特殊,發生了那種事,她自然怕被發現,一時表情和行動看起來不自然了些。

底下評論更是精彩。

大多都不認識她。

但是惡意莫名的衝天。

「穿成那樣的,很明顯是什麼人,隻能說有錢人的世界就是這麼混亂,醃臢的很。」

「沒聽說過她啊,導演圈可不好混,男導演還好,女的年輕導演,沒背景沒能力的情況下,怎麼拿到一手資源的?心知肚明。」

「她很好看嗎?我真覺得一般,沒有美顏我比她強。」

「這男的是誰?拍的太糊了,真想扒出來,一般有錢有勢的都是年紀大有老婆的吧?快曝光!」

「這種靠著歪門邪道上位的,敗壞風氣,哪個公司的啊?一定要用她的話,這劇我一定會抵製的!」

「加一樓上!」

徐溺都忍不住感嘆,她什麼時候這麼火了?

竟然還有狗仔拍她了?

她一個無名之輩,還能榮登熱搜22?

要不是買的她原地非禮傅歸渡一把。

這部劇剛剛開拍就出了事,她在圈子里也沒來得及得罪什麼人啊,不用怎麼猜,很容易鎖定目標。

“看衣服,也是今天的事?”傅歸渡視線在她身上一掃。

她皮膚白,穿這種淺色裙子最襯氣色,白里透粉嬌貴易碎。

徐溺一個頭兩個大。

現下終於明白了傅歸渡那句‘水產生意’是什麼意思。

合著說她養魚,海后唄。

她冤不冤!

“我能說這是個誤會嗎?”她露出個難為情的笑,略微有點小小的討好,“有人搞我,你信不信?”

傅歸渡微微歪頭,眼神輕慢:“哦?”

一副願聞其詳的姿態。

徐溺:“這篇內容沒有一個字是真實的,這個男人就是褚頌,他自己在這個酒莊跟男人糾纏受傷了,我無意撞見被威逼送他去醫院,出來就被拍了,我就是個砲灰,前前后后被人刀,我也好委屈。”

說著。

她癟著嘴,眼淚啪嗒啪嗒地就掉下來了。

眼圈都紅紅的,我見猶憐。

傅歸渡淡淡地看著她。

與其說看著,不如說觀察。

他很少會見到這種女人。

好像有千麵。

每次碰麵都好像是開盲盒一樣。

指不定開出一個什麼設定來。

更別提其中真實性有多少。

徐溺哭了半天,見傅歸渡還是不為所動的樣子,她有點坐如針扎,抬起頭:“你不說點什麼?”

傅歸渡手臂鬆泛地搭在桌麵,漫不經心地敲著,聞言倒也給麵子的回了句:“哭起來挺好看的。”

徐溺啜泣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