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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惹了大佬,成了大佬心尖寵-26第26章 留我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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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26章 留我过夜?

這說的是個人話嗎??

徐溺忍不住瞪圓了眼,又掏出手機打開相機看了看。

雙眸璨璨,宛若染著星芒的明珠,天生媚骨,一顰一笑絕美如畫,再加上她故作可憐,更顯得動人。

“好吧,你說得對,這點我沒法反駁。”

她就是天生麗質,就算是傅歸渡這種生性淡薄的人都沒法否認。

傅歸渡對她的惺惺作態沒什麼大的反應,平靜地扣上鋼筆筆蓋,繼而抬腕看了看手表時間:“打算回去嗎?”

徐溺愣是被這句話給問懵了。

她試探性地開口:“你……想留我過夜?”

啊?

這麼飛速啊?

還是說男人都是這麼突然一瞬間精蟲上腦的?

剛剛還對她反應淡泊,現在就限製級?

傅歸渡似乎翹了翹唇,眼波不變,雲淡風輕的姿態令人抓耳撓腮:“再過二十份,這邊基本上打不到車,徐小姐,還有別的事嗎?”

徐溺:“……”

哦。

趕人啊。

她淡定地擦了擦臉頰上的眼淚,頗有種蹬鼻子上臉的勁兒。

“我走也不是不可以,要不你跟我說個晚安?”

傅歸渡淡淡睨著她。

這眼神就跟冰潤出來的,硬是讓徐溺心虛的不行。

好像是自己真的冒犯非禮了一位即將得道的佛子。

好吧。

臭男人不好搞,這種性格,他真的談過戀愛嗎?

或者說。

如果傅歸渡談戀愛,豈不是冷淡至極,別說會不會說什麼情話,不會連親密行為都嚴令禁止的那種吧?

徐溺不由有點發愁。

那可不行啊。

雖然她承認是奔著他家世背景和錢來的。

但她也不是清心寡欲的人,他這皮囊和那股拿捏人的勁兒,她可是真的有點小饞。

徐溺隻能一邊內心嘀咕,一邊起身。

可剛剛動身。

轟隆——

窗外雷聲鳴起。

滂沱大雨說下就下,好似開山劈地地澆灌下來,噼里啪啦地擊打在玻璃窗上。

徐溺緩緩地回頭看他,語重心長:“此雨,危險,上路不安全。”

傅歸渡眸光一側,等著她下文。

果不其然。

“要不,就小小地叨擾一夜吧。”徐溺嘆息,“我挺害怕雷雨天氣的,總覺得動靜大了會劈我頭上,心驚膽戰的很。”

傅歸渡低低淡淡的音色慵懶極了:“雷劈人概率極小,徐小姐這是心里揣著什麼心虛事這麼擔心?”

徐溺:“……”

臭男人。

對對對。

揣著想暴擊你貞操你的心,怎!樣!

雨的確是很大。

一整天都是陰沉的,憋到現在,傾盆而下,這邊又是偏僻的路徑,總是麻煩不小。

傅歸渡站起身,從徐溺身邊擦肩而過,拂過一陣清冽好聞的淡香,那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高貴著實令人忐忑。

徐溺噘噘嘴。

她也沒覺得自己真能留下來。

便自覺的往門口蹭。

直到。

“這層有盥洗室,客房第三間,里麵有我的換洗衣服。”

男人步調閑散地上樓,語氣輕飄飄的,但落在徐溺耳朵里,好像是放了一把違禁的煙花,刺激又驚險,炸了她滿屏。

他絕對!對!她!有!感!覺!

徐溺一點兒不帶猶豫地從門口飄回來,嬌俏又感激涕零:“謝謝您,傅先生,晚安~”

那頎長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

聽著上麵開門又關門的動靜。

應該是在第一間。

徐溺歡歡喜喜去這層第三間房。

房間不算小,甚至是落地窗,床上鋪著的是最好的床品,幹淨的一塵不染,有淡淡的熏香味道,品味極好。

看得出來是沒有住過人的。

但是應該有阿姨在時常打掃清理。

徐溺撲在床上滾了一圈,又跑去衣櫃打開看了看。

整整齊齊掛著衣服。

好一些是沒拆吊牌的,那些牌子昂貴的要命,甚至她一年工資都買不來這麼一件襯衫,徐溺都忍不住嘆息。

有錢人的世界,大概是爽爆了。

但她沒有碰那些沒穿過的。

特意找了最里麵的一件灰色羊絨薄毛衣,是跟他身上一樣的味道,徐溺幾乎愛不釋手。

靜悄悄地去洗了澡,卸了妝。

把自己的衣服全部洗了烘幹。

穿著傅歸渡的這件毛衣回到了房間。

毛衣很大,遮住了她大腿根,她往床上一趴,掏出手機回復唐如的消息。

她從酒莊跟褚頌跑了。

唐如什麼都不知道。

唐如:「你人呢?褚頌怎麼也沒了???微博熱搜怎麼回事??你倆有瓜???」

徐溺翻著白眼回:「我被擺了一道,有人故意拍我黑料,跟褚頌沒關系。」

唐如:「那你在哪兒?」

徐溺躺平,斟酌著回:「傅祁白他哥家。」

唐如:「????」

唐如:「你內衣換了嗎?」

徐溺:?

唐如:「你不會還穿著你那些鴨子凹凸曼豬尾巴內衣吧?男人看到會萎!的!」

徐溺:「……」

她又不是隻有那種內衣。

今天穿禮服去酒莊,她可是換了成套的內衣的,不然不適配,她也是懂品味的好嘛。

唐如:「煙花綻放了嗎?」

徐溺:「什麼?」

唐如:「他那啊,biu,啪,嘶。」

徐溺當場翻白眼:「他都不給我點火的機會,我倆份床份房,今夜沒戲。」

唐如:「哦,散會。」

聊天結束。

徐溺躺在床上,認真的思考了一下。

如果傅歸渡真的跟她天雷勾地火,她還真是會覺得他太過輕浮,畢竟能跟她毫無感情就上床,換個人照樣沒區別,他定力這麼強,倒是讓她心里小小的欣慰了一下。

往往這種人,動感情時候才是真的。

最起碼。

一定比傅祁白靠譜。

徐溺也沒有糾結太久。

對於微博的事情,她心里多少是有點數的,對於她這種新人導演,還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攤上了這種道德敗壞、水性楊花標簽,在社會輿論上必然是爆炸性傷害。

如果解決不好。

要麼這部劇她退出。

要麼被刨的祖墳都不剩。

公司為了利益,指不定會怎麼處理。

不得不說。

徐優怡這個女人,是真狠啊。

徐溺忍不住嗤笑,她這麼讓她忌憚麼?

雨聲不減。

時間緩緩流逝。

徐溺睡到后半夜時。

好像做了個夢,夢到自己被人壓在了床上,半點掙扎不得,腳踝滾燙,她渾渾噩噩的醒不過來,隻能任憑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