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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大人好高冷-第224章 第224章 既然他都无情无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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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第224章 既然他都无情无义了

盛子煜是沒什麼耐心了,他二話不說拽過楊淺亦的手直接把她拖到自己身邊。

眼看著章程要上前,他飛過去一記陰冷的眼神,語氣充滿了警告的意味,“要是不想爬著出去就給我站在那里別動。”

章程頓住了,他不甘心的看著楊淺亦。

可是眼下他根本不佔上風,單看兩人的身形就知道他根本幹不過盛子煜。

楊淺亦被他拽的手腕疼,輕輕的悶哼了一聲,盛子煜敏感的聽見了,抓著她的手力道稍微小了一點,但還是沒有鬆開她。

他準備帶人就走,可身后的章程還是賊心不死的跟了上來,“你要帶她去哪里?”

盛子煜沒有回應她,而是頭也不回的拉著楊淺亦離開了酒吧。

走到酒吧外麵,某人才鬆開了楊淺亦的手,克製著怒火,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真沒想到你居然好這一口。”

楊淺亦知道他這是在諷刺自己,也不惱,隻低低笑著說,“怎麼?這就氣了?”

盛子煜立馬斂著笑意,“楊淺亦,你到底想怎麼樣?”

想怎麼樣?

楊淺亦勾唇,他們冷戰了那麼多天,他什麼表示都沒有,還敢問她想怎麼樣?

正欲開口,一道鈴聲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是楊淺亦的手機,她接了起來,對方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她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煞白。

盛子煜注意到她的異樣,等她掛了電話才皺眉問,“發生什麼事了?”

完全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想兩個人是不是還在冷戰,楊淺亦上前抓著他的手臂,眉目間的不安十份明顯,“我嫂子不見了,你快送我去醫院。”

祝習月不見了?

盛子煜挑眉,看她心急如焚的模樣,也沒多問,直接說了句,“上車。”

剛拉開車門,盛子煜便記起宋暖還在后座休息,但是晚了,楊淺亦已經看見她了。

后者愣了一下,反應過來睨了眼某人,“你他媽的……”

*

路上塞車,等梁笙趕到醫院的時候,已經差不多過了四十份鐘。

她一路從大堂走到電梯,已經聽到不少有關於陸淮的非議聲。

女人沒想到,僅那麼短的時間,消息便傳的幾乎是人盡皆知。

也不知道男人這個時候在做什麼?

這麼想著,她不禁加快了腳步,往陸淮的辦公室方向走去。

不巧的是,人去樓空。

梁笙喘著氣,看著空無一人的辦公室,心頭一陣的惴惴不安。

隨后她又馬不停蹄的跑去問護士站的護士,才得知男人臨時接到一台手術現在在手術室里給病人開刀。

知道陸淮去了哪里,她的一顆心這才安下。

跟護士道了聲謝,正準備回辦公室去等男人的時候,迎麵走來一位女護士認出來她,跟著嘆道,“哎你不是陸教授的太太嗎?”

聲音很大,附近很多醫生護士都好奇看了過來。

女人皺眉,剛想開口,對方卻搶先一步問她,“你知道陸教授患有Schizotypalpersonalitydisorder的事情嗎?這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聽見這邊的動靜,有幾位護士也跟著把她圍住開始七嘴八舌的八卦起來,“對啊對啊,這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陸教授怎麼會得這種病的?”

“你是他太太,你應該知道的吧?”

……

聒噪如蟬鳴的聲音涌入耳道,梁笙極不舒服的皺起眉頭,她冷眸沉聲道,“起開。”

八卦的聲音戛然而止,幾位護士也都麵麵相覷。

女人根本不在乎他們什麼眼光,一句話也沒說轉身就離開了。

沒走幾步,背后便傳來那些護士譏誚的聲音——

“什麼啊,仗著自己是陸教授的太太就很厲害嗎?”

“就是,陸教授現在自己都快自身難保了,她還有什麼資格可以得瑟的?”

“看她那樣,要是陸教授出了什麼事,她一定會拋下他另覓他處的。”

難聽的聲音還有很多,但是梁笙對此充耳不聞,她走路的時候,脊背依舊挺的直直的。

拋下他另覓他處?

不,不存在的,這種事情一輩子都不會也不可能發生。

要真有,也隻可能是他們之間的愛消失殆盡的那一天。

但她知道,那一天永遠不會到來。

女人重新走回去往辦公室的路上,碰見了一位熟的不能再熟的“老熟人”。

她停下腳步,眸色復雜的看著那個人。

祁媚。

后者看到梁笙,有一點意外但又感覺沒那麼意外,她嗤的笑了一聲,“你還真是一位合格的好妻子。”

忽略掉她的嘲諷,女人突然想到那天晚上祁媚在電話里說的那些話。

該不會,這一切都是她搞出來的吧?

見梁笙沉默蹙眉,祁媚似乎是猜到她等一下要問的問題,索性利落大方的承認,“沒錯,是我。”

女人看著她,眉目平靜,“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不是喜歡陸淮嗎?為什麼要做出傷害他的事情呢?

祁媚冷笑了一聲,“你別這樣看著我,我也是照貓畫虎,照葫蘆畫瓢,既然他都無情無義了,我也隻好不仁了。”

梁笙一開始不太清楚她意有所指的“無情無義”是什麼,但是想到前陣子祁氏集團麵臨危機的新聞,大概也猜出來了個所以然。

所以,她現在做的這些,都是在報復男人是嗎?

思及此,女人眸色漸深,語氣也慢慢冷起來,“祁媚,在我看來,你根本不配愛一個人,更不配愛他。”

話落,祁媚驀地一僵,她臉上的血色也在一點點的褪去。

一陣詭異的沉默之后,祁媚定定的看著梁笙,扯唇,“是啊,我不配,難道你就配嗎?”

她說著,停頓了一下,痴痴的笑,“梁笙,你連他的過往他的經歷都不知道,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呢?”

女人抿著唇,半晌過后笑了,“沒錯,我確實不知道他的過往經歷了什麼,但是祁媚,單是他愛我這一點,我就有資格了,不是嗎?”

梁笙的話落在祁媚的耳朵里份外扎人,她動了動唇,卻說不出一個字。

但是她又不得不承認,的確,光是陸淮愛她這一點,就勝過了所有。

可她還是不甘心,也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