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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大人好高冷-第225章 第225章 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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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第225章 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

怎麼可能,他們的感情怎麼可能會像磐石一樣堅不可摧?明明遭受了那麼多打擊,為什麼還是沒有一點缺口?

祁媚緩過神,看著梁笙,“其實,你也在害怕對不對?”

女人微微一怔,緊接著又聽她說,“害怕陸淮那些不堪入目的過往真的跟你有關,甚至可以說,是因為你而造成的。”

祁媚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利劍一樣刺戳著她的心髒。

沒錯,這一次,她真的說對了。

梁笙是真的害怕,害怕男人的那段過往與她有關,害怕造成現在這種局麵的真正“元凶”,是她。

其實,從平日的聊天以及陸淮刻意避開過往的那些態度里就能看出,他在隱瞞的,不想讓她知道的那些事,一定跟她牽扯著某一種關系。

她不問,不代表她不好奇。

她沒說,不代表她不在乎。

她隻是害怕自己逼問他,會觸碰到他的疤痕,會讓他回憶起那些不好的時光。

所以她才忍住沒有問,可是她一直在等,等他自己願意說出口的那一天。

見女人沉默許久,祁媚也知道自己猜對了,氣勢蹭蹭蹭的跟著上來。

她嗤了一聲,“怎麼?不說話了?是被我戳中內心了是嗎?”

梁笙看著祁媚,眉心褶皺加深,“祁媚,你到底想做什麼?”

祁媚收起嘴角的弧度,“我不想做什麼,我就是想看看你們的感情,到底有多牢固,到底有多麼堅不可摧。”

她一邊說著,一邊眼底迸射了凶狠與嫉妒的火光。

女人知道,她是徹底沒救了,這個時候不論說什麼,她都聽不進去了。

祁媚走上前,一步一步,高跟鞋踩在地闆上發出“噔噔噔”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上,顯得格外清晰。

她走到梁笙麵前,看著她清澈的眸子,一字一句的說,“梁笙,我真的特別特別憎恨你。”

女人動了動唇角,“我知道。”

祁媚見她一臉坦然,目光有一瞬間的呆滯,但很快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接著她輕笑出聲,“你說說你到底哪里好,為什麼那個男人要這麼護著你?”

其實這種問題,梁笙聽的很多,但她從來就沒有回答過。

因為她也不知道。

這個世界上,感情份很多種,可她還沒琢磨清楚,她跟陸淮之間,究竟屬於哪一種感情。

晃過神,女人抿了抿唇角,“祁媚你……”

話還沒說完,一道暗啞的男聲穿插而過,“阿笙。”

背后突兀傳來男人的聲音,梁笙心頭一跳,下意識的回頭望去。

瞳仁里,陸淮一襲白大褂,身形頎長,眉清目秀的站在走廊盡頭,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她。

男人看到祁媚,微微蹙眉,“阿笙,過來。”

女人點頭,正想往他身邊走,耳畔卻傳來祁媚的聲音,“梁笙,你說他那麼愛你,你要是出了什麼事,他該怎麼辦呢?”

祁媚陰陰涼涼的聲音迫使梁笙停下腳步,她心頭不安的皺眉回頭掃了一眼。

祁媚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不,應該是她前麵的陸淮。

她看著陸淮,盈盈動人的水眸里像是藏著灰燼一樣的東西。

女人正在想祁媚剛才說的那句話,沒想到她又一次開口,看著走廊另一頭,那個朝著她們走過來的男人,忽然笑了,“梁笙,有時候我真的很羨慕你。”

她停頓了一下,又緩緩的說,“但同時,我也十份憐憫你。”

祁媚說憐憫……

梁笙驀地一怔。

這一會兒功夫,陸淮已經走到了女人身后,他掃了眼祁媚,然后目光落在梁笙身上,黑眸如墨液一樣濃稠,“進去等我。”

男人的聲音低低沉沉,聽不出喜怒。

女人頓了一下,看他一眼旋即點頭。

梁笙進了辦公室等著,走廊上隻剩下陸淮跟祁媚兩個人。

后者看著麵前容貌出眾的男人,尤其是他那雙可以奪人心魄的眼,心口一時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樣,復雜難辨。

這個人啊,不念舊情害的祁氏陷入危機,她本該恨他的,可是她卻悲哀的發現,所有嘴上說出來的,都是在自欺欺人。

她還是愛他的啊。

從第一次見麵,他一身白大褂摘掉口罩麵容冷漠的跟他們一群剛來的實習醫生介紹自己的那一刻開始,她便沉淪了。

祁媚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那天窗外的陽光多麼絢爛,天空多麼湛藍。

他的聲音就像是流過山澗的清溪一樣動聽撩人,匯入她的耳畔。

他說他姓陸,單名一個淮。

陸淮。

自那之后,這個名字就像是烙印一樣刻在她的心口,無法遺忘,也捨不得遺忘。

她承認自己是不討喜的,但是在沒有理智的感情世界里,又有幾個是討喜的?

從過往的回憶里抽回思緒,祁媚定定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她舔了舔唇,忽而彎起,“這麼急著趕過來,害怕她會知道對不對?”

怕,原來他也會怕啊。

祁媚苦澀一笑,她還真的以為,他刀槍不入,百毒不侵呢。

陸淮眉目輕淺的看著她,薄唇輕啟,“祁媚,玩夠了嗎?”

男人的聲音很是涼薄,祁媚怔了一下,然后低低的笑了,“陸淮,在你眼里,我就是個笑話,對嗎?”

他明明知道是她把錄音上傳到了論壇,還能這樣麵不改色的跟她說話。

他難道不知道,現在整間醫院因為這事鬧的沸沸揚揚,甚至一些患者還寫了信件投訴,未來他可能還要麵臨被停職的危險,可是這些……

她沒有在他的臉上看到有關懼怕的情緒,一點都沒有。

是真的不在乎嗎?

大抵是的吧。

或許在他眼里,她真的就是一個笑話。

祁媚想不到,在他的世界里,除了那個女人,還有什麼是他認為值得在乎的。

男人看著她蒼白的臉,眉頭連淺波都沒有掀起,他默了幾秒回答,“錯了,你在我眼里,什麼都不是。”

什麼都不是,因為從未走進他眼里,所以連笑話都不是。

如遭雷擊,祁媚身體一震,臉上血色盡褪,目光呆滯而又絕望。

他真的,是她活了二十多年見過最殘忍最無情的人了。

祁媚覺得自己一腔熱情,都被他用冷水澆滅,心口像是被人活生生的切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