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94章 等着他来求我吧
沒有任何一個人看到。
張義山自己對此也毫無察覺。
“我們回去吧。”
林軒對黑手揚了揚脖子。
黑手滿臉惱火,但礙於林軒的命令,他還是不情願的走出了大門。
“林先生,你就讓我殺回去吧!你看他那副嘴臉,實在是太欠揍了!”黑手一砸旁邊的牆:“我保證除了任何事都由我自己承擔,絕對不會牽連到你,行嗎?”
黑手這番話,讓林軒甚是感動。
張義山的身份,如今整個雲城都清楚。
可就算如此,黑手依然願意替他打抱不平,這讓這段時間經歷太多冷漠的林軒心中泛起一股熱流。
黑手不清楚剛才林軒下手的動作,那是利用真氣結出的上古烙印。
甚至比巫毒咒術更加可怖。
這種上古烙印在現代,任何的科技設備都無法查出問題。除了施下術法的人,其他人根本沒有任何辦法。
“你不用想太多,他不是給了我三天時間嗎?靜靜等待就好,我從來就不是一個樂於吃虧的人。”
林軒對黑手說。
黑手仔細想了想,好像林軒真的是那種有仇就報的快意性格。
這次吃了一次悶虧還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難道他真的有其他的打算?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罷了,他給我三天時間,我也給他三天時間。”林軒笑道:“三天之內,他會爺爺告奶奶的跑著來找我的。”
黑手撓了撓后腦勺對林軒點點頭。
說完后,林軒坐進車里。
“出發,我們去桑城!”
……
凌天酒店。
VIP包房里麵,一堆會看眼色的人精,根本就不提剛才發生的事。他們紛紛上前對著張義山阿諛奉承,諂媚的舉著杯子把能想到的好話全部說出口。
張義山業務熟練,一杯酒一杯酒的下肚。
喝道后八半輪的時候,張義山感覺自己的胸口有些發悶,身上有種說不出來的難受。
“好了,我今晚不能再喝了。喝到這也差不多了……”
張義山笑著對眾人說道。
不過他還是感覺挺怪異的。按照他平時的酒量,這點小酒根本就不可能讓他有這種情況。
“或許是今天趕路過來太勞累了。唉,這人果然一上了年紀,身體各項機能都開始倒退。”
張義山連連感嘆,隨后草草的與眾人結束了這頓晚宴。
……
雲城秦家。
張凡低著頭站在老爺子的身后。
“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就是這樣了,林軒現在把張爺給得罪死了。”張凡看了一下老爺子的表情繼續說道:“他當著那麼多人的麵不給張爺麵子,張爺現在已經放出話來,三天之內要是治不好張義山,就要找人弄斷他的雙腿。”
秦老爺子聽聞,隻是嗯了一聲,然后盯著自己麵前的書櫃出神。
仿佛他操心的隻是一會兒要看那本書比較好,而林軒的事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哦,嗯,好的,沒事你可以下去了。”
等到張凡說完情況的五六秒之后,秦老爺子好像才反應過來張凡已經匯報完了。
他對張凡擺擺手。
就這個反應?
張凡微微張開嘴巴,滿臉的驚訝之色。
但老爺子既然發話了,他也很自覺地朝著門外走去。
剛剛一腳邁出去,張凡還是沒忍住,回過頭對秦老爺子問道:“您當真就不給林軒一丁點的幫助嗎?”
“我說了,就會做。你跟在秦家這麼久,有見過我食言嗎?”秦老爺子頭也不抬,“我不會幫林軒任何事情,包括張家的任何事我也不會參與,說了是怎麼樣就是怎麼樣。”
張凡心中古怪,但沒在多說。
隻是在離開的時候心里有些想不通,秦老爺子說不會參與張家的事情……難道張家還會有麻煩事?
……
林軒手里拿著身份證,背著包在站台等候。
黑手在他身后,此刻臉色尷尬的爆炸。車子本來開的好好的,突然就拋錨了。
加上林軒又趕時間,黑手隻好聯系當地的汽修所把車子拖走維修,然后趕往汽車站。
可能因為今天周六的原因,出行的人格外多。買票的隊伍拉的老長。
林軒和黑手好不容易出售票口擠出來,黑手一臉苦澀。
他看了看林軒沒有表情的臉,試探著問了一句:“先生,要不咱們買輛車過去吧。”
“買車幹啥。”林軒不解的問道。
“反正就在隔壁城,距離又不遠,這坐汽車過去也太折騰了。”
黑手一看到人山人海排隊的乘客,臉上寫滿了無奈。
“坐汽車有啥,我以前都是這樣出行的。”
林軒搖搖頭,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那要不我買輛送您,就是可能沒那麼奢華您別嫌棄……”
黑手幽怨的嘟囔著。
“馬上就發車了,下次需要的時候我在買吧。”
林軒嘆口氣,無奈的擺擺手。
兩人一邊走一變聊天,很快就到了候車室。
隻是林軒一進門,一個屬性的身影突然站起來驚呼出聲:“林軒!”
定睛一看,居然是他的老熟人加老同學,陳婷。
“巧了,你怎麼也在這搭車,是公司安排出差嗎?”
林軒走過去熱絡道。
陳婷一聽林軒這樣問,露出無奈一笑:“沒有出差不出差的了,最近公司經濟不景氣,我被裁員了。現在就想換個環境放鬆一下心情,出去旅游走走看看。”
陳婷雖然說的挺輕鬆,但臉上的憂愁之色卻藏不住。
“好端端的怎麼裁員了。”林軒有些不解。
按理說陳婷一直都是一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遇到任何問題都會想方設法去解決。
人又長得漂亮,性格溫柔。
當班長的時候就麵麵俱到,上下關系處理的極好。能力更是優秀,這樣的人哪個企業會願意裁她呢?
“唉,還不是因為王堂……”
陳婷輕輕的嘆了口氣。
林軒一下就反應過來了。
估計是那天吃了一個悶虧過后,不敢找林軒報復的王堂肯定是找當時唯一一個幫林軒說話的陳婷瀉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