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95章 痛苦的张义山
“你等著,我現在就去找他。”
林軒冷哼一聲,遇到這種事幹脆桑城也不去了。他要先去找王堂給陳婷討回一個公道。
沒曾想他剛剛邁開腳步,就被陳婷給拉住了。
“不用不用,我知道你現在的能耐大,想整他有的是辦法。其實就算公司這次不開除我,我也不想待了。我本來就想換一個工作環境,所以這沒啥。而且我這次去桑城,家里有個親戚在那邊可以幫我安排工作,說不定比現在還要好呢……”
陳婷之所以拉著林軒喋喋不休。
是因為她真心不希望因為自己的事情給林軒填上麻煩。
但林軒可不是笨人,陳婷之前那份工作好像是校招。許多人競爭同一個崗位,打的頭破血流才選兩個人。她要是捨得離開就怪了!
但是人家既然把話說到這個地步,林軒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雖然他不親自出馬,但是乘著陳婷不注意的空檔,給魏和尚發條短信還是可以的。
發車時間到了,三人坐上同一輛大巴前往桑城。
……
吃完飯到現在差不多已經過了四五個小時了。
張義山在套房的床上翻來覆去,疼的滿頭大汗。
他死死的捂著肚子,但卻沒有任何效果。
這種程度的難受絕對不是喝多了那麼簡單。特別是他的胸部,絞疼的讓他恨不得把床闆捏碎。
“趕緊去開車,我們去醫院!”
張義山趕緊招呼自己的私人秘書。
幸好他住的這個酒店距離市中心還是非常近的。
過了四十份鐘,張義山已經躺在了雲城第一醫院的特護病房里麵
一堆主任醫師圍著他身邊,神色緊張。
大概又過了一個小時,醫院的全套檢查項目已經做完了。
看著報表上麵的數據和影像,在場的所有醫生沒有一個知道張義山的身體到底得了什麼病。
一堆人麵麵相覷。
隻有張義山在病床上不停的呼嚎和慘叫。
“你們到是做點什麼啊,到底是什麼情況?”
張義山額頭上全是冷汗,他慘呼道。
一群醫生你看我我看你,全都沒有辦法。
為了緩解張義山的疼痛,他們還破格的使用了大量止疼針。可是不管輸入到張義山身上的止疼劑有多少,都完全起不到作用。
“張爺,您說您這情況會不會和那個姓林的小子有關系?”張義山的私人秘書懷疑道:“當時那些人不都說他是神醫嗎?這用藥可以救人也可以害人,會不會是他趁您不注意,在飯菜或者酒水里……”
自己的私人秘書這樣說。
張義山的瞳孔猛然增大。
他努力想要回憶起當時吃飯是發生的事情,可巨大的痛楚一遍遍衝刷著他的腦海。
這讓張義山根本沒辦法集中精神進行回憶。
“不管怎麼樣,如果他的醫術真的有大家說的那麼高明,那這小子一定有辦法救我!趕緊給他打電話!”
張義山已經疼的不行了,他現在迫切需要一個人來幫助他終結這份痛苦。隻要有效,不管是誰都行!
秘書趕緊掏出手機,找到林軒的號碼撥打了出去。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忙……”
如此反復幾次,秘書瞬間懂了。不是林軒真的忙,而是他每次都主動把電話掛斷了。
“張爺……這小子聯系不上。”秘書走到張義山麵前,膽戰心驚的說道。
“聯系不上?聯系不上你不知道去找能聯系上他的人嗎!真是笨的要死,去給秦家打電話!”
張義山麵目扭曲的朝著秘書怒吼道。
秦家別墅里。
秦老爺子看著自己的孫女把新買的盆栽放好,然后澆水。
自從林軒給他吃了那些丹藥后,秦老爺子現在的精氣神簡直不同往日。他每天都感到活力四射,仿佛身體重新回到了年輕時代。
剛才在樓上看了一天的書籍現在居然一點都不累,這精力簡直要比三十歲的年輕人還旺盛了。
“再澆水花都要死了。”秦老爺子看著秦殊然心不在焉的模樣,提醒道。
秦殊然一驚,趕忙把水壺提起來。
秦老爺子呵呵一笑:“你這丫頭在想什麼呢?不會又是林軒這臭小子吧?”
“我才沒有!”
秦殊然心中一驚,把手里的茶壺放在地上矢口否認。
秦老爺子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臉上的笑容不言而喻。
秦殊然的小臉開始泛紅了。
“好吧,我承認我就是在想他。雖然爺爺你一點都不擔心林軒,但是我不行!”
秦殊然撅著嘴巴。
“他有什麼好擔心的,你怎麼想的?來和爺爺說說。”
秦老爺子走到秦殊然身邊和藹的碩大。
“難道您不知道嗎?現在雲城可都傳瘋了,說林軒參加張義山的宴席,兩人當著所有人的麵鬧的很僵硬。”
秦殊然顯然已經非常細心的去了解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秦老爺子淡然一笑:“我怎麼聽你的意思,好像林軒和張義山之間,就像是蚍蜉撼大樹了?”
“你不會對他這麼沒信心吧?”
秦殊然咬著嘴唇,看著秦老爺子,有些委屈的說道:“不是信不信心的事情……”
秦老爺子拍了拍她的肩膀。
“然然,你聽說過葉辰天的故事嗎?”
“這我清楚,武藝高強,身懷絕技,絕對是真真正正的男子漢。”
秦殊然捏著小拳頭說道。
“其實我覺得林軒倒是和他有些相似……”
秦老爺子捂著下巴喃喃道。
秦殊然聞言頓時一驚,在爺爺心里麵,居然把林軒和葉辰天放在一個層麵上?
爺孫倆的談話還沒完,女傭急匆匆的從門外跑起來。
“老爺,張家的義山老爺來了!”
她驚慌失措的喊道。
“知道了,把人家請進來吧,有什麼好著急的。”
秦老爺子和秦殊然都有些迷惑。
還沒等女傭說話,張義山就被一群人搖搖晃晃的抬起來,一路上就聽著他在哎喲哎喲。
張義山此刻連站都站不穩了。
他一個大老爺們,一看見秦老爺子,差點淚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