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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蕭瑾瑜-104第104章 是你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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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第104章 是你搞的鬼?

外出忙碌了一天的慕容宴剛回到南風館,正好看見錦衣捧著一個托盤從廚房里出來。

慕容宴腳步頓了頓,問道:“江火和阿辛可回來了?”

錦衣突然聽到慕容宴的聲音,因為心虛的緣故,嚇了一大跳,差點兒將手里的托盤甩出去。

見錦衣反應這麼大,慕容宴皺了皺眉,垂眸看了眼她手中的東西。

錦衣心底一緊,下意識將托盤往自己懷里收了收,結結巴巴的答道:“還未回。”

慕容宴看了她一眼,沒再說什麼,徑直往館內走去。

錦衣默默的跟在他身后。

上到三樓,她再也忍不住,問道:“慕容公子,可找到我家小姐的下落了?”

慕容宴頭也不回道:“找到了。昨夜在餛飩攤子遇到了江火,他說人在珍寶閣內。”

昨夜江火與蕭瑾瑜份開,回到清風院后發覺睡不著,沒一會兒又帶著阿辛一起爬牆出去了。

本打算去西街吃完餛飩就回去,沒想到遇到了正好路過的慕容宴,便將此事告知了他。

錦衣捧著托盤回自己的房間,看到坐在桌邊的“女子”,一顆心狠狠的縮了下,拿著托盤的手也微微發起抖。

待她走近,容溪低聲問:“楚楚失蹤了?”

因為蕭瑾瑜弄出的動靜太大,現下幾乎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了,南風館內這兩天都在談論此事。

習武之人聽力好,他在錦衣的房中就聽到過好些次。

“是。”錦衣低聲應著,垂著眉眼走過去,將手中的飯菜放在桌上。

隻聽男子又問道:“在珍寶閣?”

錦衣身子微顫,頭垂得更低了,輕輕的嗯了一聲。

容溪雙眸閃了下,忽然抬起手,食指圈住錦衣身前的那縷發,用力往下一扯,強迫她彎下腰。

“啊。”錦衣扯得頭皮發疼,忍不住低呼了聲。

容溪恍若未聞,兀自湊了過去,在她耳邊低語了兩句。

錦衣滿目驚恐之色,不停的搖頭,“不行的,奴婢不能這樣做。”

“是嗎?”容溪鬆開她的發,薄唇輕動,喃喃了句什麼。

錦衣身子驀地一僵,一張小臉瞬間褪去血色,緊緊的抓著胸口的衣服跪倒在地。

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又來了。

心髒內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爬來爬去,邊爬邊啃噬著她的血肉。

喉嚨里也像是有什麼東西梗住,半個音節都發不出。

教她疼得恨不得自我了斷。

容溪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婢女,淡聲問道:“去還是不去?”

錦衣拼命的點著頭,臉上滿是汗水和淚水,好幾滴滴落在地。

見她肯聽話,容溪又低低的念了句什麼。

錦衣隻覺得渾身一鬆,不再蜷縮抽搐,整個人有氣無力的躺在地上,不停的喘著氣。

她麵前安穩坐在桌前的男子拿起筷子,不慢不緊的吩咐道:“我不穿紅裙子,去給我重新找一套。”

昔日名冠東南的“紅衣美人”,經年之后,卻已經不願再碰紅裙子。

……

醒來后,楚楚又開始百無聊賴的聽小螢念話本。

這回念的,是一位將軍和敵國公主之間的愛情故事。

這故事人設看起來沒什麼毛病,故事大概聽起來也沒什麼毛病。

劇情引人入勝跌沓起伏,楚楚聽得津津有味。

直至念到將軍和公主的洞房,小螢突然結結巴巴的念了一句:“……輕輕褪下公主身上的衣物,卻驚恐的發現公主胸……腹平坦,胯下……之……”

念到這里,小螢便沒了聲。

楚楚一轉頭,便見坐在榻邊的婢女紅了臉。

她身手過去奪走小螢手中的話本,舉在臉前看了眼。

將軍甘願和所有人為敵,也要娶那敵國公主。

結果新婚之夜,將軍發現公主的那啥啥比自己的那啥啥還要……嗯,大。

那敵國公主其實是一名腰細臀翹活兒粗的男子。

楚楚黑著臉將書本合起來,看了眼書麵上的署名。

一柱擎天。

很好,真有個性。

她將話本放下,滿臉復雜的看向通紅著臉的小螢,“小螢啊,你怎麼能買這種書回來呢。”

小螢頭垂得更低了,起身跪了下來,顫聲道:“還請蕭夫人恕罪,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

她和書販子說要幾本寫風月故事的話本,誰知那書販子居然給她塞了這麼本東西。

楚楚嘆了口氣,正要在開口。

耳邊突然傳來“撲咚”的一聲,像是有什麼砸在地麵上的聲音。

楚楚扭頭一看,卻發現床邊突然沒了小螢的蹤影。

再往四周掃了圈,忽然瞥見一抹淡黃色的身影,她愣了一愣。

視線上滑,對上一雙含笑的眼睛,她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是你……”

一襲淡黃色衣裙的“女子”走到榻邊,撿起掉落在地的話本隨意翻了翻,輕聲問:“夫人,幾日不見,可還好?”

楚楚皮笑肉不笑道:“暫時挺好。”

她一直覺得這女人不簡單,沒想到這女人居然還會武功。

那突然“消失”的小螢,恐怕是被她打暈了,撲倒地上去了。

容溪拿著話本,在榻邊坐了下來,笑著問道:“這話本說的是什麼?”

“將軍力排眾議迎娶敵國公主,新婚之夜發現公主其實是個男人的悲情故事。”

“……”

容溪合起話本,笑吟吟的點了點頭,“這公主,倒是挺合我胃口。”

說罷,他俯身湊到楚楚麵前,兩人四目相對,他眼底噙著笑,唇角微微勾起。

絕色的笑靨差點兒沒閃瞎楚楚的眼睛。

還沒等她從一片暈眩中回過身,忽然聽到一道低沉的男聲在自己麵前響起:“夫人可願跟我走一趟?”

楚楚愣了一下,回過神后,一副被雷劈過的表情瞪著麵前的人,“你,你是男……”

“嗯,我是男子。”容溪突然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身子突然上升,楚楚覺得心髒處有一陣細微的不適感,不由得擰了擰眉。

容溪瞥了眼她捂住胸口的手,腦海中飛快的劃過什麼,笑了,“我道蕭瑾瑜怎麼會這麼快醒過來,原來是你。”

聽著這話,楚楚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心頭驀地一緊,又是一陣疼痛感傳來。

她瞪大眼睛望著麵前的男子,怒道:“是你搞的鬼?”

容溪微笑著誇了句:“夫人好聰明。”

氣得楚楚咬牙切齒直翻白眼。

抱著她從窗口一躍而出,穩穩的落在隔壁屋子的房頂上,正欲繼續往前走。

忽的,一道劍光朝他迎麵劈來,直逼他的死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