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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蕭瑾瑜-105第105章 萧将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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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第105章 萧将军来了

容溪麵色一緊,抱緊懷中的人迅速倒退了幾步。

險險的那道劍光擦過。

可還沒等他站穩,那道劍光又迎了上來。

隻是這一次,不如先前那次那般凌厲,似乎怕傷到他懷里的人。

容溪見狀,目光微閃。

身子滯了一瞬之后,抱著楚楚迎了上去。

楚楚驚恐的瞪大了眼睛,脫口道:“谷奚你大爺的!”

混蛋,居然拿她當擋箭牌!

“阿綾!”來人擔憂的喚了聲。

楚楚愣了一愣,抬頭望去,率先撞入眼中的是一抹竹青色的身影。

緊跟著,是慕容宴略微有些蒼白的臉。

楚楚張了張嘴:“慕容……”

容溪抱著楚楚不停的往后退,隻要慕容宴一逼近,他就將楚楚捧出去擋著。

如此一來,慕容宴怕誤傷到楚楚,隻敢不遠不近的跟著,不敢再出手。

眼見著自己被容溪帶得越來越遠了,楚楚又氣又急。

但凡她手里有能反擊的東西,她都不至於這麼的被動。

害得慕容宴也這麼被動。

寒風如刀子般割得她的臉蛋又僵又疼,她忍無可忍道:“你再晃我要吐了!”

容溪麵色微變,威脅道:“你若敢吐出來,我就將你從屋頂上拋下去!”

可楚楚哪兒是他輕易威脅得到的,不怕死的嚷嚷道:“你扔啊,你倒是扔啊!”

“……”容溪被她死死的抱住脖子,差點被勒岔了氣。

這麼胡攪蠻纏的女人,也不知道身后那位和蕭瑾瑜究竟看上了她哪一點!

容溪咬牙切齒半響,終是忍下了這口惡氣,盡量跑得平穩一些。

夜已經深了,城門早已關閉,若隻是容溪自己一人,想要出去輕而易舉。

可此時懷里帶著個受傷的楚楚,自己本身也受了不輕的傷,是以他隻能尋人少的地方去。

身后那人還在窮追不捨,容溪抱著楚楚落到地麵上,輕輕將她放下。

他回頭望了眼,從袖中暗處一支小骨笛輕吹了下。

“放開他!”慕容宴追了上來,站在幾丈外,舉劍指著容溪。

容溪勾了勾唇,將小骨笛抵在楚楚的喉上,笑道:“不如比比是我的動作快,還是慕容公子的劍快?”

楚楚氣得心髒又是一陣起伏,把自己疼得臉色又青又白的。

若不是容溪一手還扶在她的腰上,她這會兒恐怕連站都站不穩了。

慕容宴突然放下劍,朝容溪身后望去,麵上露出一絲驚愕之色:“楚禹?”

容溪皺了皺眉,眼底極快的劃過一抹寒光,手中的骨笛離楚楚的皮膚更近了些,冷笑道:“這種拙劣的伎倆……”

話卡在這里,他整個人驀地僵住。

準確來說,是他被人從身后點了穴道,動彈不得。

慕容宴趁機上去,將楚楚從他懷中搶了過去。

他不知道楚楚受傷,動作有些猛,扯得楚楚心髒處如撕裂般疼痛起來,忍不住痛呼出聲。

“阿綾!”慕容宴麵色微變,慌忙彎身將她抱了起來。

身著黑衣的楚禹從容溪身后走出來,看了看楚楚,隨后以質問的目光望向容溪。

容溪一臉無辜的眨了眨眼,用女聲裝出一副委屈兮兮語氣與他道:“兄長,我可沒動她。”

慕容宴的手搭上了楚楚的脈搏,片刻后,倏地朝她心髒的位置望去。

楚楚見他麵色不對,有氣無力道:“此事,說來話長。”

言下之意,就是現在什麼都別問。

慕容宴便不問她,眸光冷冷的望向容溪,“碧蠍不能近她的身,可是你搞的鬼?”

容溪笑道:“慕容公子你可別污蔑我,我什麼都沒做。”

這時,被容溪用骨笛召喚過來的人出現了。

他看了看一動不動的容溪,又看了看站在容溪身側的楚禹。

略微遲疑過后,在兩人麵前跪留下來,“少主,二少主。”

與此同時,有四名黑衣人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慕容宴的身后,手握著劍柄警惕的望著容溪他們。

慕容宴倏地看向楚禹。

楚禹做賊心虛般立即避開他的目光,輕拍了下弟弟的肩膀,“老實點。”

容溪瞥了眼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目光微閃。

少頃,重重的哼了聲,道:“也沒什麼,就是往她頭發里放了點東西。”

楚楚:“……”

她掙扎著想從慕容宴懷里下去,齜牙咧嘴道:“慕容你放我下去,我要和他同歸於盡!”

原來是他搞的鬼!

要不是他,蕭瑾瑜何至於提前蠱發。

她又怎麼會自殘!

慕容宴慌忙將人抱好,冰冷的目光再次投落在容溪身上。

握著劍的手,動了動。

楚禹身形微移,擋在容溪麵前,麵色訕訕道:“能不能看著我的麵子上,饒了他這一次?”

“兄長!”

原本還笑吟吟的容溪,一張漂亮的臉蛋霎時間陰沉下來。

望著慕容宴的目光,仿若要將他千刀萬剮一般。

楚楚聽楚禹開口,頓時就消停了。

在祁京楚禹幫過她,在苗疆時楚禹還救過她。

她沒報恩,總不能還和他對著幹吧。

於是扯了扯慕容宴的袖子,道:“算了,我們走吧。”

以后再見到那人,再打死他也不遲。

慕容宴低頭看了楚楚一眼,輕輕頷首。

楚禹見狀,暗暗鬆了口氣,衝著他拱了拱手,道:“多謝。”

頓了頓,又道:“后會,有期。”

說罷,一彎身,將弟弟扛了起來。

幾個縱身,躍人黑暗之中。

被容溪喊來的那人見狀,立即跟了上去。

慕容宴也沒有多作逗留,給身后那幾個黑衣人遞了個眼神后,便帶著楚楚離開了。

隻是他卻不是將楚楚送回將軍府,也不是帶她回南風館,而是就近帶她去了東街那個即將開張的南風館份店。

被慕容宴喊過來守店麵的,是先前和楚楚有過一麵之緣的霜雪。

慕容宴對霜雪道:“通知將軍府,人在這里。”

霜雪看了看他懷中麵色蒼白無血的楚楚,沒有多問,立即去了。

這一間南風館的格局和西街那間相差無幾,慕容宴帶著楚楚上了三樓。

踹開其中一個房間,大步進去,將她輕輕的放在榻上。

他蹲在榻邊,進蹙著眉頭低聲問:“還疼嗎?”

傷的位置有些難以言喻,他不好貿然查看,隻得先問問她。

楚楚搖了搖頭,“好多了,我沒事。”

她隻是覺得疼,沒有聞到血腥味,想來傷口應該還沒有裂開。

這還多虧了李辰軒的那些好藥,如若不然她的傷口恐怕不會這麼經得起折騰。

慕容宴也沒聞到血腥的味道,暗暗鬆了口氣。

去桌邊給她倒了杯水,又從袖中摸出一瓶藥丸,倒了一顆出來,就著水餵進楚楚嘴里。

楚楚掩下那顆藥,重重的呼了口氣。

兩人一時無話。

慕容宴拿著空杯回到桌邊坐下,靜靜的守著她。

楚楚倒是有很多話要和他說,隻是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一片沉默中,霜雪回來了。

她站在門外,輕聲道:“蕭將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