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楚楚-蕭瑾瑜-第465章 第465章 取走她腹中的胎儿
18

第465章 第465章 取走她腹中的胎儿

碎布上的“風雲”二字,讓邵輕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風雲盟總部,隻是邵輕想不通,雖她久未回風雲盟,可也是知道風雲盟內並沒有虎頭幫的仇人,而知道任笑腹中的孩子是薄魘的,也就隻有他們這些與任笑交好的幾個姣。

但不論如何,今夜這一趟,邵輕是走定的了。

薄魘眼底冷光乍現,他雖不見得對任笑和她腹中的孩子有多待見,可畢竟也是他的孩子,敢動他的人,就必須做好死的心理準備。

“盡快去吧,太遲了有變數。”夜嵐笙將邵輕拉了過來,私心的讓她離薄魘遠些。

薄魘瞥了眼夜嵐笙的小動作,哼唧一聲,罵道:“小心眼兒!”

夜嵐笙冷笑,“缺心眼的人有何資格說本座?秈”

邵輕:“……”這兩人,真是夠了。

邵輕無視電光火花的兩個男人,仰頭看了眼天色,想了想,道:“先下山,隨我去個地方。”

“不去風雲盟?”薄魘問。

邵輕張了張嘴,正欲說什麼,夜嵐笙淡淡道:“去不去與薄尊主何幹?阿輕,我們走。”

薄魘咬牙切齒,傲嬌的哼了一聲,一跺腳,“夜嵐笙,你最好別落在老子手上。”

“原話奉還。”

邵輕已經不想理會這個兩個人了,先走行一步,往下山的路跑去。

都說下山比上山容易,三人將輕功發揮到極致,越過一塊塊巨石,很多的,便下了山。

山下不必山上,雲山是石山,但山下卻是蔥郁的樹木林,為了能盡快離開而不迷路,三人選擇走上雲山開辟的那條路。

“第一次,發現城牆原來是這麼的高啊。”邵輕站在洄城的城門下,看著前方的牆頭,計量了一下高度,嘴角直抽。

夜嵐笙淺笑道:“因風雲盟的緣故,除不夜城外,洄城的城牆高度堪稱當今世上第二高。”

邵輕問:“不夜城的城牆有多高?”

“五丈。”

“……”

薄魘冷哼,“城牆高有什麼了不起,本尊的龍門就不需要這玩意兒。”

夜嵐笙也冷笑,“所以入你龍門,如無人之境。”

薄魘也不惱,抬了抬袖,淡淡道:“若非本尊有意,你當你們這些人能三番四次的進進出出?”

夜嵐笙沒有接話了。

龍門位於龍門島,四周百里之內沒有其他的任何一座島嶼,而龍門不建圍牆,很大程度上和龍門的封印之地以及祭祀壇有關。

因那兩個地方,控製這龍門島的兩張結界,一張便是之前夜嵐笙和蕭叢月所看見的,不能進出的那張結界,另一張的由封印之地的咒文封印而升起的自動保護結界,這張結界所延伸的地方,無一死角,是最為厲害的一張。

因而說,龍門所有人的進出,完全在薄魘的掌握之內。

沒有第一時間知道,並不代表,一小段時間后,薄魘會不知道。

邵輕扭頭問薄魘,“為何?”

“什麼為何?”薄魘翻了翻白眼。

邵輕暗忖,美人就是美人,連翻個白眼都這麼好看。

“咳。”夜嵐笙輕咳一聲,伸手攬住邵輕的腰,仰頭看了眼城牆,“上去吧。”

“小心眼兒。”薄魘哼了聲,沒有再看著對姦.夫.淫.婦一眼,身形一縱,踏牆而上,一襲紅色的衣袍被夜風吹得嘩嘩作響,在半空中劃出妖艷極美的弧度。

薄魘上得城牆,抬手劈暈一名守夜的士兵,雙手環胸看著下麵還站著不動的夜嵐笙和邵輕,挑眉一笑,聲音穿過風聲悄無聲息的傳入兩人耳中,“怎麼,打算在下麵看一.夜?”

“我們也上去吧。”邵輕拉下夜嵐笙的手,提氣,踩著牆麵輕而易舉的便躍了上去,夜嵐笙緊隨其后。

三人中,輪速度和輕功,當屬邵輕最高,薄魘與夜嵐笙身手相差無幾,他們二人能上,邵輕自然沒什麼問題。

薄魘陰陽怪氣道:“師出同門有什麼好炫耀的。”有沒有很必要連落地姿勢都一樣,哼!

邵輕:“……”

夜嵐笙:“……”

這回別說邵輕不理薄魘,就連夜嵐笙都懶得理他了,兩人腦海中盤旋這同一個詞:嫉妒!

三人來到風雲盟,還未來得及尋個地方躲一躲,便見一抹青色的身影迎麵走來。

薄魘笑的花枝亂顫,“這下三師兄妹的湊齊了。”

邵輕狠狠的刮了薄魘一眼,你不說話會不會死。

薄魘回以一個媚眼:不會。

夜嵐笙不動聲色的擋在了邵輕和蕭叢月中央,與蕭叢月四目相對,誰也沒有說話。

薄魘懶懶的打了個哈哈,瞥了這兩人一眼,“你們若是打算含情脈脈到天亮,說一聲,本尊與阿輕自己進去便好。”

僵持之下,夜嵐笙率先開了口,“邵遲在里麵?”

蕭叢月看了邵輕一眼,點了點頭,“如今風雲盟為她所控,你們進去隻是送死。”

薄魘蹙眉,“她如今究竟到了什麼樣的程度?”

邵輕撇了撇嘴,將額頭上的布條拿了下來,曼斯條理的纏在了手腕上,道:“我與嵐笙,加上魏月茗和魏月零四人都打不過的靈獸,她能一招擊殺。”

薄魘嘴角抽了抽,“真是太……變.態了。”

蕭叢月嘆了口氣,道:“若是可以,我希望你們不要進去,因為即便進去了,你們也改變不了什麼。”

薄魘冷笑,“你該不會是邵遲特意派來阻止我們的吧?”

蕭叢月搖頭,“我是來阻止你們,但卻不是她派來的。”

蕭叢月將邵輕他們離開后山頂上發生的事情與他們簡單的說了一遍,最后道:“悅兒,我希望你有多遠走多遠,最好,永遠都不要出現在她麵前,你們不是她的對手。”

薄魘眯了眯眼,冷聲道:“虎毒尚且不食子,本尊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見到這麼陰毒的女人。”

邵輕翻了翻白眼,說的好像他薄魘活了很多年似的,充其量也不過才二十多歲的年紀罷了。

邵輕走到蕭叢月麵前,看著他蒼白的臉,一時間不知道是什麼滋味,“為何?”

在她被丟下鑄劍池的時候,她就很想問一句為何。

蕭叢月毫不掩飾寵溺的看著邵輕,聲音溫柔:“原因不重要,你隻需知道,沒有人比我更希望你能活下去。”

“她逼你的?”邵輕不自覺紅了眼眶。那日的盲點,她並不是不知道,隻是被恨衝昏了頭腦,不願去相信罷了,如今蕭重燕已經死了,她還有什麼可以恨的。

她比誰都清楚,當年她被丟下鑄劍宮后,雖然沒有死,從里麵爬了除了,可若不是有人故意而為之,撤走了祠堂周圍的人,她也必死無疑。

蕭叢月苦笑,“如今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回去吧,不要出現在她麵前,她不會對你手下留情。”

邵輕深呼吸一口氣,情緒逐漸恢復平靜,“她抓任笑去做什麼?”

“取走她腹中的胎兒。”蕭叢月道,“她不止要我與燕兒的孩子,更要薄魘的血脈。”

夜嵐笙挑了挑眉,他是不是可以認為,若他與邵輕有孩子,邵遲也不會放過?

蕭叢月看了夜嵐笙一眼,點了點頭,“血劍邪氣太過濃重,一旦取出,很難控製,她必須以最幹淨的血來洗滌血劍,成人或多或少身上都沾染了邪氣,唯有新生嬰兒,是最幹淨的。”

“沒想到,邵遲為了對付我。”邵輕周身紅光一身,一柄長劍從邵輕的體內飛了出來,懸在幾人麵前,“有一點,我要為自己證明。蕭重燕的死因不是我。”

蕭叢月目光復雜的看著血劍,點了點頭,“沒錯,燕兒的死,是她有意而為之,欲要嫁禍於悅兒。”

薄魘蹙眉,問道:“邵遲武功既然如此高深,為何不直接來抓邵輕?”

蕭叢月看向夜嵐笙,夜嵐笙沉吟了半響,道:“有些儀式,必須是祭祀品心甘情願才能夠進行。”

就如芙兒,她心甘情願的走上祭祀壇,所以她成為了祭祀品,讓祭祀大典得以繼續進行。

蕭叢月補充道:“還有一點,她心知悅兒是個心懷蒼生的人,她想讓天下人逼悅兒,逼得她恨盡天下人,逼她走投無路。”

光憑讓邵輕心甘情願的走到祭祀點是不夠的,邵遲還需要邵輕心中有足夠的恨,邵輕有多狠,血劍的力量就有多大。

如今蕭叢月唯一感到慶幸的,便是邵輕手上沒有沾染人命,依舊足夠善良,如若不然,即便邵遲不動手,血劍也會反噬了她。

“一個身處江湖而不沾染生命,反而救了無數性命的人,實在太難得了。”血劍嘆道。除了夜嵐笙下的符咒,這也是它一直動不了邵輕的原因之一。邵輕的力量太過幹淨,完全可以壓製它的邪氣,因而它一直拿邵輕沒辦法,更甚至,會忍不住去幫她。

邵輕一直沒有說話,直視著前方,風雲大門的方向,與站在那里的白衣女子,毫不避諱的四目相望。

“為何?”邵輕突然開口。

三人一愣,突然意識道了什麼,驀地朝風雲盟門口的方向看了過去。

邵遲緩步走下台階,在邵輕幾丈外停下步子,目光不贊賞,“你比你母親更加通透。”

薄魘和夜嵐笙不動聲色的走到邵輕身旁,一左一右的站著。蕭叢月立於一旁,對於邵遲的出現,隻是皺了皺眉頭,沒有任何慌張之色。

“我母親的事,可是與你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