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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蕭瑾瑜-第466章 第466章 阿轻与你无旧可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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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第466章 阿轻与你无旧可续

“我並不知情。”

“銀狼可是你殺的?”

“你不是早就有了答案嗎。”

邵輕抿了抿唇,“你要對任笑如何?”

“我隻要她腹中的孩子,她的命,我不會要。”邵遲淡淡道,“悅兒,你大可不必這麼辛苦,結局既定,不過是換了種方式。”

血劍冷笑,“邵遲,話說得未必太過滿了些。”

邵遲隻是笑笑,沒有再說什麼。

“我們先回去吧。”邵輕深深地看了蕭叢月一眼,轉身離開。

千影不知何時出現在邵遲身后,看著那幾人的背影,問道:“主子,為何不直接將小小姐帶回來?”

邵遲淺淺一笑,道:“這場游戲,要慢慢玩才有意思。況且,狗逼急了尚且會跳牆,不要小看了夜嵐笙和薄魘,他們都是夜家和習家的至純血脈。”

三大靈力世家的至純血脈,若再來一個魏月茗,可不是好玩的。但她也同樣相信,他們不會做與她同歸於盡這種蠢事。

蕭叢月冷眼看著邵遲和千影,不置一語。邵遲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什麼都沒有說,轉身折回風雲盟。

當今世上,邵遲有兩個人不能殺不能動,一個是夜嵐笙,一個是蕭叢月,因前者是魏風華的后人,后者是蕭家的最后一脈,這一點蕭叢月心知肚明,因而才有恃無恐的出來提醒邵輕。

邵輕剛剛踏入宅子大門,便聽身后的薄魘和夜嵐笙又吵了起來。

“夜嵐笙,你這是做什麼?”

“薄尊主,夜深了,還是請回吧。”

“本尊不回,本尊多日未見阿輕,甚是掛念,打算好好的敘敘舊。”

“阿輕與你無舊可續。”

薄魘掩唇一笑,“好歹本尊還是阿輕的救命恩人,阿輕在本尊手下做事多年,可比在你身邊久得多,怎會無舊可續?”

而后,身后便沒有了聲音,邵輕不用回頭都知道,那兩人肯定打起來了。

邵輕回過身,看著打得不可開交的兩人,幽幽道:“你們兩個慢慢打,受傷了再找我。”

罷,懶懶的打了個哈哈,回房睡覺。

夜嵐笙不想讓薄魘進去,一旦他進去了,可就不是那麼容易送走的了。而薄魘,則是不想讓夜嵐笙回去睡覺,憑毛他美人再懷他要孤零零的一個人睡?幹脆一起不睡,一起孤零零算了!

邵輕早上起來的時候,沒有看到夜嵐笙,簡單的熟悉了一下,走到大門,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那一黑一紅的兩道身影,依舊在大宅門前的街道上打的不可開交,這附近並沒有什麼人家,他們兩個打得倒是足夠安靜。

邵輕也不擔心他們,她相信他們兩個有份寸,於是很心安理得的,去膳廳吃早飯了。

楚風無奈道:“大人與薄尊主,這麼多年來還是老樣子。”

邵輕挑了挑眉,楚風卻沒有多說,見魏程徽和楚霧進來,便退了出去。

“薄魘和嵐笙有恩怨?”邵輕問。

魏程徽淡淡的瞥了邵輕一眼,道:“算不得什麼恩怨,彼此看不順眼罷了。”

邵輕目光閃閃的看著魏程徽,大有一副你不說我就不會善罷甘休的模樣。

楚霧頗覺好笑,“師兄,你就與她說了吧。”

魏程徽無法,隻好道:“嵐笙知道薄魘的身份后,回去問過姑姑,才知道薄魘的母親便是當年那個與姑姑關系極好的薄月。薄魘與我們自小就認識,並不經常見麵,我們隻知道他叫阿魘,在薄魘的母親死后逐漸斷了來往。后來也不知為何,薄魘突然對不夜城發起了難,而起先嵐笙並不知薄魘是龍門的尊主,才造就了今日兩個勢力你死我活的局麵。”

頓了頓,又道:“我猜想,當年薄魘之所以會救你,大概是想用你來對付不夜城,卻沒想到……”

這話停頓的意味深長,到底是沒想到會變成今日的這個局麵,還是沒想到她還真是一柄能夠對付夜嵐笙的利劍?邵輕摸了摸鼻子,隻覺得世事難料。

“我記得薄魘的母親是叫習婼。”邵輕表情奇怪的看著魏程徽,“既然相視,你在龍門,還能認不出薄魘不成?”

“她的本名自然不是叫薄月,不然我們也不會認不出薄魘。”魏程徽頓了頓,“我們最后一次見麵薄魘才十四歲,這麼多年過去,認不出來很正常,況且我在龍門里,效命於長老閣,極少與薄魘打交道。”

邵輕嘖嘖道:“沒想到你們與薄魘竟然還有這一腿啊。”

魏程徽:“……”一腿這個詞是這麼用的嗎?

看見魏程徽瞬間變得難看的表情,楚霧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真不愧是邵輕啊,總能讓他淡定的師兄變得不淡定。

邵輕邊吃著早飯,邊想著龍門封印之地里的蕭柔,他們這幾代人,關系似乎都很是復雜。想了想,邵輕試探的問:“你可知薄魘的母親與鼎劍山莊可有關系?”

這次回答的是楚霧,“薄魘的父親是鼎劍山莊最后一任莊主的長姐的兒子。”

邵輕:“……”真是,越來越復雜了。

邵輕嘆道:“似乎我們這幾家人與鼎劍山莊都有關系啊。”

薄魘的父親,夜嵐笙的母親,她的父親,魏月茗和魏月零的姥姥均是來自蕭家。

“隻是利益關系。”夜嵐笙走了進來,自然而然的,后麵還跟著薄魘。

這兩人的除了衣服又些許凌亂之外,身上並沒有傷,想來下手也是十份注意份寸的。

薄魘一屁股坐到邵輕身旁的位置,哼哼道:“本尊若早知道,一定就在那時弄死夜嵐笙。”

夜嵐笙將麵具取了下來,冷聲道:“也得你有這個本事。”

楚風立即命人多上了兩幅碗筷。

夜嵐笙蹙眉,“楚風,不要浪費糧食!”

楚風:“……”

薄魘怒了,“夜嵐笙你要不要這麼小氣!”

夜嵐笙冷笑,“對你,何需大方。”

薄魘氣呼呼的瞪了夜嵐笙一眼,眼珠輕轉,忽然笑得邪魅之極,“阿輕,你可想知道夜嵐笙從前的事情?”

“……”夜嵐笙嘴角抽了抽,涼涼的看了薄魘一眼,警告意味濃重。

邵輕剛好吃完,放下筷子,極其自然的從夜嵐笙袖中摸出一方帕子,優雅的擦拭了一下嘴巴,又將手帕塞回夜嵐笙手中,這才問道:“他從前如何?”

“……”夜嵐笙看著手中的帕子,哭笑不得。

楚風和楚霧也吃完了,很有眼色的退到一邊,離這幾人遠一些。魏程徽輕咳一聲,不自覺的扭頭看向別處。

薄魘詭異一笑,無視夜嵐笙警告的目光,慢悠悠道:“其實也沒什麼,不過是第一次上青.樓,被那些白花花的姑娘們嚇得暈了過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