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二十章:到底谁袭击了谁
想到剛剛的情況,麥爾心中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個中滋味隻有他自己知道。
歐文月沉默的看著麥爾,如果可以,她也不想做,可是不做就要去楚氏工作。
想來想去,還不如在這里累點,總好過天天都要麵對楚安森:"我沒事,而且我需要這些案子。來提升我自己。"
她隻有站在最高處,才會讓她的父母放心,她要讓自己有能力對付潛在的敵人。
既然楚安森可以讓她名聲大燥,那不管前方是刀山還是火海,她都會隻身冒險前行下去。
看出歐文月眸光中的堅定,麥爾張了張口,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勸說。
他沒有能力幫助歐文月得到她需要的,但是他也不願意讓歐文月和楚安森接觸。
"文月,你現在的名聲已經漸漸被大眾熟知。沒必要非做這些案子不可。"
聞言,歐文月疑惑地看著麥爾:"你怎麼忽反對我為楚氏工作啊?我記得你之前也很支持的不是嗎。"
"我……"
麥爾忽然梗住,他要怎麼說?難道他能說是因為看到他們的親吻,所以才不想讓他們繼續相處下去麼?
若是真的說了出來,估計歐文月會羞於見他吧?
"沒什麼,隻是覺得楚安森是在為難你,為你打抱不平而已。"
原來是這樣,歐文月不疑有他:"其實慢慢也就習慣了,而且文件全部做完也就解脫了,我不會一直任由楚安森擺布的。"
身側的手緊握成拳,歐文月眼中閃過一抹堅定。
見狀,麥爾也不好多說什麼。隻能默默地咽下心中的復雜情緒:"那好吧,如果需要幫忙的話,盡管和我開口。"
"我會的。"
歐文月點點頭。然后起身離開了總裁辦公室。
回到座位上,歐文月煩躁地拿起桌上的文件繼續擬著方案。
每到思緒凝結的時候,歐文月就會畫幾張Q版畫來發泄情緒。然后繼續畫著工作需要的草圖。
時間不知不覺地過了很久,當歐文月從工作中收回思緒的時候,才發現已經下午兩點了。
想到三點還要去楚氏匯報工作。歐文月伸手摸了摸癟癟的肚子,無奈的嘆了口氣,隻能晚上再吃了。
隨意收拾了下,歐文月背起文件便離開了公司。
奇怪的是,以往經常都能打到車的地段,居然一輛車也沒有?!
抬手看了眼時間。就快來不及了!
再次等了幾份鐘的時間,依舊沒有任何車輛行駛的跡象。
無奈,歐文月隻能抱著提包朝著楚氏的方向快步走去。
"啊!!"
腳下忽然踩空,歐文月感覺腳踝像是斷裂一般,痛到五官下意識皺到一起。
痛意稍微散去一些,歐文月才發現她的鞋跟卡在了下水管道的縫隙處。
用力地拔了兩下。卻絲毫沒有動的樣子。
抬手看了眼手表,時針已經轉動到三點的方向。
頭痛地捏了捏太陽穴,歐文月已經不知道要怎麼去解釋了。
電話鈴聲忽然響起。歐文月不用看也知道是誰打來的,拿出手機隨手按下接聽鍵。
"歐文月,你到底是沒有聽懂我的話,還是故意想要惹怒我?"
楚安森充滿磁性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一如既往的霸道,他討厭有人挑戰他的威嚴。
歐文月默默地翻著白眼,無辜的道:"真不好意思,我既不是沒聽懂,也不是想要惹怒你,而是我和你們楚氏犯衝,每次要去的時候都會出意外。"
昨天是生病,今天就是崴腳……真不知道明天會是什麼。
聞言,楚安森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你怎麼了?"
"我鞋卡在半路上了,要麼你派個人來幫我把鞋拔出來,要麼你就等我什麼時候出去了再給你匯報吧。"
楚安森頓時一臉黑線,這個女人在搞什麼?
無奈的扶額,楚安森沉默片刻后反問:"你在哪"
"我也不知道這里是哪里,應該是中安路這邊。"
四處都找不到路牌。歐文月隻能憑著記憶說出大概地點。
還想告訴楚安森具體位置時,耳邊已經傳來了忙音,歐文月無語的看了眼手機。無奈的嘆了口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歐文月已經準備報警求救之時,一輛限量版勞斯萊斯緩緩停靠在路邊。
"這麼明顯的地方都能被你踩到。你是不是腦子燒壞了?"
聽到這個帶著明顯嘲諷意味的聲音,就知道來者是誰了,歐文月偷偷地翻了個白眼,轉頭看向楚安森:"楚大總裁,能不能先把我救出來再諷刺我?"
楚安森看著她白痴的樣子,不禁黑臉:"你直接把鞋脫掉不就能出來了?"
歐文月蹙眉瞪著他道:"我的鞋子很貴的,不能就這麼丟在這,而且,就算脫掉了鞋子。難道你讓我光腳走路?"
楚安森頗為無奈,隻能下車:"你先脫下鞋站上車吧,我幫你把鞋子弄出來。"
堂堂楚氏總裁。要為一個女人在路邊拯救她的鞋子……
此時的楚安森一臉的黑線,隻覺得自己是瘋了……
歐文月也有些尷尬,卻隻能聽命。隨即脫下鞋子,向勞斯萊斯走了一步。
"啊!"
白嫩小腳剛剛落地,一震錐心的痛便從腳踝處瞬間傳遍全身每一處痛組織。
楚安森連忙上前扶住歐文月即將摔倒的嬌軀。無可奈兒的看著歐文月:"別告訴我,你在襲擊了井蓋的時候,把自己傷到了。"
"真的不好意思。就是這個樣子。"這個混蛋,什麼叫她襲擊井蓋?
不滿地白了楚安森一眼,歐文月氣惱地別過臉。如果不是著急的話,怎麼可能會受傷?
見狀,楚安森深吸一口氣,憤憤不平的橫抱起歐文月,將她丟進了車后座,回頭看了一眼卡住的鞋子,最終沒有彎下腰去拯救她的鞋子,而是直接上車吩咐司機開車。
"餵,我說了我的鞋子很貴的……"
"我會讓人再給你買雙一樣的,可以了嗎?"深邃的眸子,帶著強烈的不滿。
楚安森白了她一眼,這個女人難道不清楚,到底是鞋重要,還是她的腳重要?
歐文月頓時語塞,真是有錢任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