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二十一章:似乎用心了
看著她的腳踝已經腫的老高,楚安森深深蹙起了眉頭,不假思索,伸手拉起歐文月的腳踝。
下意識躲開了楚安森的手,歐文月防備的看著楚安森:"你想要做什麼?我受傷了不代表可以讓你為所欲為!"
"想多了,我對殘疾人沒興趣。"
楚安森直接拉過歐文月崴傷的腳踝,輕輕地按揉紅腫地帶。
腳踝處傳來了舒服感,令歐文月霎時間放下了心里所有的防備,順從地坐在車座上。任由楚安森按摩著她受傷的腳踝。
車內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兩人誰也沒有說話,歐文月絕美的臉龐上,更是染上一絲緋紅。
趁著歐文月不注意,楚安森的手捏住了歐文月腳踝骨,微微用力。
"啊!!"
歐文月頓時痛到臉色慘白,詫異的看著楚安森:"你要謀殺麼?知不知道我這個腳很痛啊!"
"看你大吵大鬧的樣子就知道沒事,已經確定了,你有沒有傷到骨頭。"
還好沒有傷到骨頭。隻是扭傷,楚安森也就沒有過多擔心。
修長的手指不輕不重地繼續按著歐文月的傷口,楚安森有些嫌棄的看著歐文月:"你還真是比我想象的要笨。"他現在都有些懷疑她的高智商了。
"要是你嫌棄我傻,可以不讓我繼續處理楚氏的合作案。"
歐文月不滿地撇了撇嘴,不過顯然歐文月是想多了,楚安森怎麼可能有那麼好心……
"可以,就算你傻了,楚氏也要,隻要來楚氏報道,你就不需要處理那些合作案了。"
就知道楚安森沒安好心,這麼久還沒放棄要她去楚氏:"我說過我不會去楚氏的,你趁早死了這個心吧。"
"我相信你遲早會過來的。一切都隻是時間問題。"
楚安森也很篤定,他相信歐文月肯定會來楚氏,無論是因為什麼原因。隻要有機會,他就會讓歐文月來楚氏工作。
真不知道楚安森這迷之自信是從哪里來的,歐文月默默地翻了個白眼:"那楚總就盡力而為吧。反正我是肯定不會去楚氏的!"
楚安森看著她的臉,眼底微寒,按揉歐文月腳踝的手微微用力。歐文月瞬間變了臉色。
咬牙等著楚安森:"你怎麼這麼幼稚啊?我說不去你就欺負我。"
"沒有人敢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我,我沒有直接擰斷你的腳,已經很仁慈了。"
暴力狂!想到腳還在楚安森手里,歐文月隻得咽下想要說出口的話。
"我的腳已經不疼了,我自己揉就可以了。"
思索再三。歐文月還是決定把傷腳收回來,不然總覺得有種無形的危險籠罩著。
楚安森接過憶初買回來的藥,冷淡地掃了歐文月一眼:"不要想多了,我隻是不想我的合作案進度延后。"
"放心吧,我不會耽擱工作的時間。"
"這幾天不要去上班了,在家里處理工作。在一周之內把傷養好。"
楚安森果斷的決定了歐文月未來一周的活動範圍,歐文月頓時氣結:"我不要,沒必要小題大做。"
不過一個扭傷而已。還不至於耽誤了她的工作進度。
"一周后我出差,你走路不便的話,是打算讓我給你準備個輪椅?"
歐文月這才想起他一周后出差的事情,這幾天幾乎忘記了這件事,沒想到他還記得。
"那你就不能換個人跟你出差?"這傷受的正好,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聞言,楚安森誤以為歐文月是因為不想和他一起去,眼中閃過一絲薄怒:"整個案子都是你負責的,你覺得臨時換人好嗎?"
歐文月頓時啞口無言:"好吧,我知道了,我會好好休養的。"
已經負責的案子就要負責到底,這是歐文月的原則,臨時扔給別人,歐文月也做不到這樣不負責任,隻能郁悶的咬咬牙決定承擔。
得到滿意的答案,楚安森心情好了些,一路跟隨歐文月去了醫院,簡單的檢查包扎之后。便將歐文月送回了家。
此時已經臨近下班時間,楚安森沒有再回公司,憶初也早已在書房內等候多時。
"總裁。還是查不到歐小姐說的那件事。"
當初歐文月說是報恩,可是憶初查了兩人相遇的那段時間,就連兩人是怎麼相遇的都查不到。唯一能查到的,就是麥爾在某天忽然帶著歐文月來到麥斯公司。
楚安森深邃的眸中閃過一抹幽暗:"繼續查,若是真的查不出,就從歐文月的身世入手查起。"
"是。"憶初連忙應了一聲。
"對了,我讓你定製的車,準備的怎麼樣了?"
如果自己有輛車,歐文月應該會節省很多時間,他不想再看到歐文月再把自己累倒,他打算送她一輛車。
"已經再製作中了。您和歐小姐從國外回來的時候,就可以提車了。"
"嗯。"楚安森滿意地點點頭,注意到憶初似乎有話想說的樣子:"還有什麼事?"
憶初眼中閃過一抹笑意:"沒什麼。就是覺得您對歐小姐,好像越來越上心了。"
"有嗎?"楚安森劍眉緊促。
"怎麼沒有?歐小姐生病的時候,您有多煩躁。而且歐小姐病剛好,您就逼著歐小姐學車,不就是怕她再勞累過度麼?"
不得不說。他跟了楚安森這麼多年,就沒看到過楚安森對誰這麼用心過。
他越發覺得,楚安森對歐文月。並不隻是利用而已了……至少到現在,他沒有提過要和她辦理離婚手續……
經憶初這麼一提,楚安森忽然發現最近在歐文月的身上確實花費了不少精力:"累倒了。文件給你做?"
他覺得隻是不想耽誤工作進度罷了!
見楚安森不肯承認,憶初無奈地聳了聳肩:"總裁,我先去調查歐小姐的身世了。"
當書房隻剩下楚安森一人時,楚安森拿出歐文月的畫,眼中滑過一抹深思。
隔天清晨,歐文月從床上坐了起來。
看著腳踝處的白色紗布,無奈地拿出手機打給麥爾。
電話很快接通,麥爾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了過來。
"文月?怎麼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