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第二百二十二章:陪你喝酒
今天的歐文月實在過於壓抑,令他也不由自主的想要關心。
略微思索片刻,歐文月唇角微勾:"我真的沒什麼,你就不要問了。"
見歐文月不肯說,凱瑞也不好繼續詢問,無奈的嘆了口氣:"既然你不想說,那就隨你吧,不過你若是想要喝酒的話,我陪你。"
說著。凱瑞端起酒杯,仰頭喝光杯中紅酒。
歐文月沒有說話,也郁悶的拿起了酒杯,忍不住一杯接一杯的喝著,想要將心中的不快全數發泄。
"少吃點東西,光喝酒對胃不好的。"凱瑞拿起筷子,夾起糕點放到歐文月麵前。
看著麵前精致的糕點,歐文月卻毫無食欲,端起酒瓶繼續倒著酒。
見狀。凱瑞眼中滑過一絲無奈,繼續陪歐文月盡情的喝。
意識漸漸模糊,凱瑞終是忍不住醉意來襲,倒在桌上昏睡過去。
歐文月沒想到凱瑞這麼弱,喝了沒多少就趴下了,無奈的嘆口氣,找了代駕之后,把凱瑞送回了家……
陽光格外的刺眼,凱瑞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發現他身處於自己的臥室內,不禁有些詫異。
卻怎麼也想不起來昨晚是怎麼回來的,難道是歐文月送他回來的?
揉著疼痛的腦袋。凱瑞緩緩走出臥室。
清晨的暖陽瞬間撲麵而來,凱瑞慵懶地伸了個懶腰。
誰知浴室的門忽然被推開,凱瑞驚訝地看過去。震驚地發現歐文月正在擦拭著濕發,緩緩走了出來……
"你……你怎麼……"凱瑞嚇得口齒不清,整個人如同五雷轟頂。
歐文月怎麼會在這里?!難道昨晚。他又藉著酒勁,對歐文月做了什麼禽獸不如的事情嗎?!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歐文月抬眸看向凱瑞,看著他震驚的樣子。唇角微勾:"師傅你醒了?我已經做了早餐,過來吃點吧。"
"你怎麼會在這里?"凱瑞跟著歐文月來到餐廳,看著滿桌的精致糕點,終於問出心中的疑問。
拿起一片麵包片,歐文月開口解釋道:"昨晚我也有點喝多了,送你回來之后。頭疼的回不去了,隻能在客房睡了一夜。"
聽到她是在客房睡的,凱瑞終於鬆了口氣,臉色也恢復了一絲血色,拍拍胸脯道:"原來是這樣,那你現在頭還痛嗎?"
就算沒事。這要是楚安森知道她在他家住了一晚,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咀嚼的動作微僵,歐文月敏銳的感覺到。凱瑞似乎很怕她?是錯覺嗎?
"我頭不痛了,怎麼?師父,你不會是以為我們發生了什麼吧?"否則怎麼一副見到鬼的樣子?
"怎,怎麼可能?!我是怕楚安森掐死我,吃晚飯你還是趕緊走吧!"
既然沒什麼事,她還是趕緊離開的好。
原來他是怕楚安森,歐文月無奈的搖搖頭:"知道了,我吃晚飯就去公司,對了,我早上頭痛,做了醒酒湯,師傅你如果頭痛可以喝點,效果不錯。"
"嗯,我等下吃過飯就試試。"見歐文月沒什麼異樣,凱瑞放鬆不少,準備吃飯。
兩人沒在說話,氣氛一時變得有些微妙。
吃過飯后,歐文月準備收拾餐盤。怎料,凱瑞家的大門,卻忽然被人從外麵粗暴的踹開了。
嘭的一聲巨響。嚇了他們兩人一跳!
凱瑞順著聲音看過去,隻見一道挺拔俊逸的身影緩緩走了進來,頓時臉色慘白。猶如末日來臨……
完了,他最害怕的事情,還是來了!
楚安森猶如閻羅一般,陰沉著臉,眸光冰冷的看著屋內兩人,掃了眼歐文月'賢惠'的動作,瞳孔微縮。
他不過離開短短兩日,歐文月就住到凱瑞這里了嗎?
"你怎麼會在這里?"楚安森緊盯著她黝黑的眸,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
歐文月也有些詫異。楚安森怎麼會找到這里。
不過很快想起了林婉心的事情,心中不禁有些惱意:"我在我師傅這里應該很正常才對,倒是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消失了兩天,他竟然一出現就一幅捉姦的樣子,明明。他才是那個和林婉心說不清的人!
聞言,楚安森劍眉微皺:"不要試圖轉移話題,我再問你為什麼不回家。怎麼會住在這里!"
之前她和凱瑞的事情,他大方的沒有去在意,但是眼下的畫麵。是個男人都容不下!
沒想到他這麼理直氣壯的懷疑她!歐文月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在哪里住是我的自由,不需要楚總煩心。況且,你在別人那里住的時候。不也沒有告訴我嗎?"
明明已經將別人的肚子搞大,現在卻一副茫然的模樣,她真的有些佩服楚安森的演技。
楚安森劍眉緊蹙,終於忍無可忍,死死的瞪了凱瑞一眼,直接上前拉住歐文月的皓腕:"跟我走,回家說清楚。"
"我為什麼要回去?那里是你的家,不是我的。"歐文月直接甩開楚安森的手,想到林婉心去過的那個家,就不想回去!
看著她無理取鬧的樣子!楚安森眼底隱隱閃爍著惱火,他為了對付林氏,兩天兩夜沒睡,現在她和凱瑞在一起就算了!竟然還在這里胡鬧!
想要發怒,但是他還是壓製住了怒火。
卻霸道的直接上前,一把將歐文月扛到肩膀上,大步朝著門外走去。
"啊!楚安森!你混蛋!放我下來!"被他扛著,歐文月整個人驚呆了!郁悶的不斷踢騰著!
見狀,凱瑞連忙開口阻止:"你不能這樣……"
話未說完,卻被楚安森的一個眼刀瞪的說不出話來。
無奈的嘆了口氣,凱瑞隻能眼睜睜看著楚安森把她帶走,暗暗希望歐文月能夠知道適時服軟吧……
很快回到別墅,楚安森將歐文月扔到沙發上,伸手扯了下領結:"歐文月,我才走了兩天,你就和凱瑞搞到一起了?"
歐文月沒想到楚安森會如此誤解她!頓時氣的臉色慘白:"你憑什麼這麼污蔑我和我師父?!明明我們什麼事情都沒有!"
他這是要倒打一耙嗎?明明自己有錯在先,卻還指責她的不是?
"沒有?那昨晚你為什麼會住在凱瑞的家里?"他真的太過在乎歐文月,從沒想過,會被背叛到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