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第二百二十三章:无理取闹
"我師父喝多了,我送他回去,我也喝了不少酒,頭痛的沒辦法回家,隻能在客房住了一夜,這樣的解釋,你滿意了嗎!"幾乎是怒吼著,歐文月將心中的憤怒宣泄而出。
楚安森驚訝的看著歐文月,從沒見過她發這麼大的火:"如果真的是這樣。你為什麼火氣這麼大?在掩飾什麼?"
難道是為了凱瑞?她就和他發這麼大的火?
"我發火?"嘲笑的看著楚安森,歐文月覺得事情越描越黑了。
"我發火,你難道不知道原因嗎?"林婉心的事情,他到底打算瞞著她多久?!
"我怎麼會知道你發火的原因?歐文月,你到底在鬧什麼?"兩天的疲憊,讓楚安森隻覺得頭疼欲裂,無法理解她為什麼這麼憤怒。
見他還在狡辯,歐文月無奈一笑:"好,你不知道是吧。那我問你,你為什麼要針對林氏?"
沒想到歐文月會問這件事,楚安森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我針對林氏的原因,難道你不清楚嗎?"
如果她不是總統千金,他也不會幫助總統府,又何必針對林氏?
"你的意思是為了我?"歐文月殘酷一笑,不肯放過這次機會,繼續追問:"難道不是因為林婉心?"
楚安森劍眉緊皺,若不是林婉心欺負她,他怎麼可能會去處理林氏的事情?
所以林婉心自然也是個理由,想著,他不假思索地點頭承認:"沒錯。更多是因為這個理由。"
如果林婉心沒有三番五次針對歐文月,他也不會這麼加緊步伐對付林家。
卻沒想到,這句話卻讓歐文月臉色發白。以為他承認了和林婉心的關系……
"現在我們說說你的問題。"楚安森伸手捏住歐文月的下巴:"就算昨晚你們沒什麼,但是你為什麼要和他喝酒?"
他低沉的質問歐文月,卻沒有注意到她眼底的傷心。以為她不想回答,他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大:"回答我,你和凱瑞之間到底怎麼回事?"
終於回過神。歐文月抬眸看向楚安森:"你還在懷疑我和凱瑞?"
她剛才已經解釋了那麼多,他都不相信嗎?
"我說了,我們什麼都沒有。"
"沒有?"聽到這句話,楚安森不禁頭疼無比,忍不住將一沓照片扔到歐文月麵前。
如果不是這些照片,他不會覺都不睡的趕回來。天知道他看到這些照片時有多惱火。
歐文月驚訝的拿起照片,發現照片上都是她和凱瑞,昨晚吃飯喝酒的畫麵,歐文月不敢置信地看著楚安森:"你竟然派人跟蹤我?"
"你為什麼要去和凱瑞吃飯?為什麼和他喝酒?"楚安森根本不在乎其他,他現在隻想知道,凱瑞在她心里到底是什麼位置。
"如果你這樣不相信我的話。我沒有什麼好說的了。"歐文月狠狠地甩掉手里的照片,眼中滿是失望。
楚安森惱怒地皺起眉頭,問出他最想知道的問題:"凱瑞在你的心里。到底是什麼位置?"
"楚安森,你要我解釋多少次才滿意?!"歐文月惱了,做錯事情的又不是她,憑什麼她要被跟蹤質問?
見歐文月情緒激動,楚安森也火了:"從此以后,我不允許你見凱瑞!"
他真的后悔了,早知道就不應該讓凱瑞收她為徒!現在就不會有這些麻煩了!
"你不允許?"歐文月忽然失笑,自嘲地勾起唇角:"楚安森,你以為你是誰?!"
楚安森眼底閃過一絲冰寒:"就憑我,能讓凱瑞消失!"
沒有想到楚安森這麼殘酷,歐文月驀地想起林婉心的孩子……
原來,他一直是這麼殘酷的人嗎?就連凱瑞,他都可以讓他消失?
"楚安森,你怎麼可以這麼殘忍?!"歐文月又氣又惱,怎麼能如此枉顧人命!
"我殘忍?歐文月,你知不知道,真正殘忍的人是你?"楚安森怒火中燒,全然失去了理智。口不擇言地回擊著。
她真的以為他的心是鐵打的,不會痛嗎?
看到她和凱瑞在一起,他真的要氣死了。可是他現在卻不忍心對她說一句重話,可她呢?卻一直都沒有停止無理取鬧!
歐文月再也忍無可忍:"我才看透,你原來是這樣一個冷血無情的人……"
"冷血無情?"楚安森嘲諷地勾了勾唇角:"歐文月。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有沒有心!"
他若冷血,怎麼會對她這樣在乎?
歐文月死死地咬著下唇:"這句話還是留給你吧,如果你真的有心,怎麼會做出那種禽獸不如的事情?!"
她可以接受他和林婉心發生關系的事情,甚至可以接受林婉心懷孕的事實,但是她接受不了楚安森冷血的打掉孩子。
"歐文月!"楚安森眼底滿是怒意,卻最終不捨得說出一句傷害她的話:"夠了,我不想和你吵,你隻要記得。從今天開始,你被禁足了,那也不許去!"
語畢。他轉身,要上樓休息,頭太痛了。他必須要好好的休息,才有精力處理這些事情。
沒想到他要禁足她!歐文月瞞眸失望地看著楚安森,看著他轉身。卻瞬間淚如雨下:"楚安森,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我以后都不想再見到你。"
她才不會給他機會禁足!從此以后。他們各不相幹!
說罷,歐文月不給楚安森反應的機會,轉身迅速跑出別墅。
楚安森回頭見。歐文月已經跑出了大門,虛弱的不禁整個人搖晃了一下。
"楚總!你怎麼樣!"憶初看著楚安森疲憊的樣子,覺得歐文月真是有些過份了。
"別管我,你去把她給我追回來……"這個節骨眼上,他絕對不能讓歐文月一個人在外麵……
"是,我這就去……"憶初點頭,扶著楚安森坐下,便出去追人了。
楚安森懊惱的看著門口,隻覺得心中懊惱,剛才或許不應該那麼生氣……
手機鈴聲忽然響起,楚安森煩躁的接起了電話。
"餵,楚總嗎?老夫人忽然病倒了,您能回來一下嗎……"電話里,楚家大宅的管家,聲音格外焦急。
楚安森不禁頭疼的扶額,偏偏是這個節骨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