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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槃毒狠妃歸來-第341章 第三百四十一章 你不必试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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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第三百四十一章 你不必试探我

沈清曉一行人的馬車剛走到半程,就淅淅瀝瀝地下起雨來。

就在雨下大的時候,一行人在一處城鎮的茶樓歇腳。

此時,恰好收到了豐城而來的消息。

“夫人!將軍原本已經準備回都城復命了,可突然河道坍塌。”

“現在又下起了大雨,將軍讓屬下來報,許是要晚些時候回去。”

河道坍塌?沈清曉又震驚又擔心。

她看著外頭的雨,的確下得不小。

這種天氣下,河道還偏偏坍塌了。

“怎麼會這樣?可有辦法解決?”

侍衛連忙說道:

“夫人放心,將軍已經上書,並且派人重新加固河道,隻是要多費些功夫。”

沈清曉心里總是隱隱有些不安。

她脫口問道:

“從這里到豐城要多久?”

聽出沈清曉要去豐城的意思,侍衛連忙勸阻。

“夫人,將軍說了,並無大礙,讓您不必擔心。”

韓舒雲得知后,也過來說道:

“是啊,曉曉,現在陰雨連綿的,豐城又在修河道,肯定路也不好走。”

“你這樣過去,豈不是讓簫將軍擔心?”

沈清曉看了眼外頭的雨,還有猶豫時,周文說道:

“小姐,你這時過去必定要耽誤好些日子,將軍府還無人主事呢。”

韓舒雲想了想,連忙說道:

“就是,曉曉,你別忘了,你們府上還有個心機重的蕭玉瑩。”

“算算日子,她也快發嫁了吧?”

“你要是不在,可別讓她整出什麼么蛾子來,還會連累你們的名聲。”

被這麼一番勸說,沈清曉隻好點了點頭。

要是她真的任性地趕去豐城,萬一蕭家后院失火呢。

她早就決定要為簫夜守好他們的家了。

不過,對簫夜還是有些不放心。

於是沈清曉將自己製得一瓶藥交給了來報信的侍衛。

看著侍衛重新穿好蓑衣、翻身上馬,沈清曉眸子也緊了緊。

希望這場雨早日停歇。

等侍衛離開后,沈清曉一行人才重新出發。

沒多久,侍衛便快馬加鞭將藥送到了豐城。

豐城,這場如春的第一場雨下得格外大。

坍塌的河道旁,身穿蓑衣的男人佇立在一座高高的橋上。

河道坍塌,水位上漲,一片亂象。

這男人挺拔如鬆的身姿仿佛和周圍的環境處於兩個世界。

雨滴落在他的草帽和蓑衣上,在他周身留下雨線。

蒙蒙的水汽讓他一身的清冷愈加帶了寒意。

他負手而立,哪怕隻是最普通的蓑衣,也遮蓋不掉他安靜站著時由內散發的衿貴。

橋下,守著的追影看到快馬加鞭而來的侍衛,連忙示意他下馬。

拿到侍衛手里的藥,追影立刻邁步上橋。

“主子,是夫人送來的東西,還叮囑主子一定要按夫人說的服用。”

簫夜立刻回頭,看到了追影手里的藥瓶。

一剎那,他眼底浮起一絲溫柔,在微寒的雨幕下,顯得尤為明顯。

拿到藥后,簫夜抬眸問道:

“夫人可回去了?”

追影點頭,立刻說道:

“夫人和韓大小姐已經在回都城的路上,算算時辰,差不多該到了。”

簫夜無奈地說道:

“她向來就是這個性子,想做什麼,誰也拉不住。”

盡管語氣帶著無奈,可他眼底卻很是寵溺。

得知黑市幽蘭閣出現新的線索時,他便猜到那貓兒一定不會乖乖留在家里。

果然,等他再打探消息,人已經到黑市了。

知道她的性子,他隻好暗中派人盯著。

追影又說道:

“對了,主子,那穆子恆還是跑了。”

“由於那莊子內藏了毒香,夫人吃了虧,好在已經解毒。”

簫夜伸手,撫過橋上欄桿的柱子。

得知沈清曉被毒香所傷,骨節份明的手指在一瞬間收緊,骨節都微微泛白。

“穆子恆不足為慮,隻是他身后的這個女人,至今沒有查到底細。”

追影為難地說道:

“這女人身手極高,且從不以真麵目示人,甚是狡猾!”

說著,追影焦急地說道:

“主子,看樣子,青龍劍就在他們手里。”

簫夜輕嘲一笑。

“他們若想驅使青龍劍,隻會自取滅亡。”

追影擔心地說道:

“可是那塊鑄造劍鞘的玄鐵還流落在外。”

“萬一被他們得到,豈不是就能控製住青龍劍?”

簫夜淡漠地看著河道洶涌奔騰的河水,沉聲開口道:

“成不了氣候。”

就在這時候,簫夜餘光中有一艘小船正順著河水急速地飄過來。

橋下,已經有不少修築河道的人在拼命大喊。

“船上的人聽著!這里危險!快走開!”

可那艘小船根本沒有任何減速的勢頭。

船頭立著個手握船槳的藍衣男子,他一身蓑衣蓑帽。

可在抬頭的一瞬卻露出了驚為天人的容貌。

容景將船槳丟給了身后的侍女,隨后足尖輕點,便輕飄飄地躍上了高橋。

看到有人擅闖,簫夜的親衛紛紛拔劍。

簫夜眼睛都沒動一下,抬了抬手。

“都退下。”

此時,容景若無其事地走過去,伸手撣了撣自己身上的蓑衣。

他輕笑,唇畔的弧度讓這張臉越發帶著些妖冶之氣。

“簫夜,好久不見。”

簫夜身形未動,淡然開口道:

“來做什麼?”

容景笑意未減,斜靠著欄桿上的石柱,哪怕在風雨中依然有種飄逸的風流。

“怎麼,你我的關系,就不值得我來這一趟?”

簫夜看著底下的河水,片刻后開口道:

“你該繼續守好你的風月樓。”

容景笑意一斂,聲音也沉了一份。

“簫夜,別以為我看不出,你是在玩火。”

“小心,玩火者,容易燒到自己。”

簫夜手一抬,一串雨珠如同石子般襲擊向容景。

容景身形一側,可那雨珠還是打在了他的草帽上。

份明隻是幾滴雨珠,卻力道十足地將草帽掀翻。

草帽墜入河水,容景很快就濕了墨發,尤其是鬢邊碎發都被打濕成一縷一縷的。

他似乎絲毫不在意,反而隨性地跳上了欄桿坐著,眸子微眯。

“沒想到,你餘毒未清,也能恢復成這樣。”

“我看,若是你徹底解了這毒,憑你的本事,就是青龍劍也驅使得了吧?”

簫夜冷然掃了他一眼。

“你不必試探我。”

容景抬頭望天,任由雨滴打在臉上,沉默了許久。

一直到聽見簫夜要離開的腳步聲,他才開口。

“你偷偷在她的補藥里動手腳,早晚她會知道。”

簫夜的背影停滯了一下。

“你已經知道了?”

容景伸手,拂過了額頭不斷落下的水珠。

他眸子微緊,盯著簫夜的背影。

“簫夜,你這樣做,隻是自欺欺人。”

“若你現在放手,還來得及。”

簫夜猛地轉過身,與此同時,手里的劍毅然出鞘。

劍尖直指容景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