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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槃毒狠妃歸來-第530章 第五百三十九章 那种特别的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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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0章 第五百三十九章 那种特别的癖好

說了一半,鐘桓就感覺到了一道殺人般的視線掃在他身上。

鐘桓心底咯噔一下,立馬抱著籃子跑了。

“我……我什麼都沒說,我什麼都不知道!我……馬上就做飯去!”

好不容易頂著巨大的壓力跑進廚房,鐘桓才鬆了口氣。

想到自己這認慫的逃跑行為,鐘桓一臉無奈和自嘲。

誰讓他現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鐘桓皺眉。

不對啊。

他明明是從外頭救了個人回來,自己才應該擺救命恩人的架子。

現在怎麼倒像是供了個祖宗在家里?

而且,他不僅要當大夫治病,還要當老媽子洗衣做菜!

本來他都可以請鄰居的大嬸或者小姑娘來家里幫忙。

可現在倒好,這男人十份霸道,直接一句話就是不許任何女人進門。

鐘桓嘆了口氣。

摸到袖帶里的那塊令牌,他深吸一口氣。

這可是黑玉令牌!隻要熬過去就是他的!

有了這樣的大好處,他什麼都能忍!

很快,由於這男人的腿好了不少,鐘桓的心思也活絡起來。

反正這肖公子打定主意要好好活著了,換藥喝藥都十份配合。

根本不需要他來盯著。

於是鐘桓一有空就跑出了院子。

他現在都是腆著臉跟在小青姑娘的身后當尾巴。

看小青姑娘要上山採藥,他眼力勁兒極好,立馬背好背簍,又幫忙提這個拎那個。

他都覺得自己像個盡職盡責的藥童。

但鐘桓沒半點不甘願,天知道,跟在小青姑娘身后幹雜活,那可是天大的好事。

人家小青姑娘隨便指點兩句,都能勝過他研究一年!

這在鐘桓眼里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就這兩三天的功夫,他學到了不少之前在聖醫宗都學不到的東西。

於是,每天造出王的鐘桓都是從宋婆婆家樂呵呵地回來。

這天,他心情很好地回到家里,笑眯眯地將一份糕點放在桌上。

看著糕點,鐘桓笑眯眯地自言自語道:

“沒想到啊,小青姑娘人長得美,醫術好,這糕點還做得這麼好!”

剛說完,他眼前的盤子就被人奪走了。

鐘桓才剛吃了一塊,急忙轉身要搶回來。

隻是他剛伸手,就和一雙肅冷的眸子撞了個正著。

鐘桓心里一顫,頓時訕訕地縮回了手。

“那個……我、我吃飽了,肖公子你隨意。”

鐘桓欲哭無淚,之前無欲無求的肖公子怎麼好像換了個人?

第二天,鐘桓又一大早就背好了背簍,打算跟著小青姑娘繼續去山里掃蕩。

沒想到,今天他要出門的時候,直接被暫住的男人給攔住了。

鐘桓急聲解釋道:

“肖公子,我就是跟小青姑娘去山里採藥,除了小青姑娘沒別人!”

這話說完,他隱約覺得肖公子的臉色怎麼更不好了呢?

鐘桓想不出是怎麼回事,他沒覺得肖公子和小青姑娘有什麼仇啊?

這時候,沈清曉已經到門口了。

“鐘大夫……”

之前鐘桓都是會提前到宋婆婆家門口等著,今天倒是晚了。

她正巧路過鐘桓家,就順便問了一聲。

鐘桓心急,剛要開門回話,就被身后的男人捂住了嘴。

沈清曉沒聽到動靜,又叩了叩門。

還是沒聽到回應,她沒多想,覺得鐘桓今天或許有別的事,她轉身便走了。

反正她也不在意有沒有別人幫忙。

等到女子的腳步聲走遠,簫夜才放開鐘桓。

鐘桓扶著牆,差點一口氣都上不來了,大口地喘著氣。

等他再打開門的時候,已經追不上了。

鐘桓感覺自己簡直就是錯過了大便宜。

他唉聲嘆氣地回了院子,自嘲說道:

“今天可好,沒便宜佔了……哎喲!”

話還沒說完,一根木棍就衝他麵門而來。

還好鐘桓躲得快。

他抱著木棍,膽戰心驚地閃到了一旁。

他想來想去,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這位爺。

感覺到前麵這位爺心情很不美妙,鐘桓幾次想開口說話,都識趣地閉上了嘴。

他暗暗決定今天一定不能再說話了。

之后的幾天,鐘桓每次要走,都被簫夜以各種雷霆般震懾的手段留在了家里。

不能跟著去採藥,鐘桓魂不守捨的,不住地在院子里左右踱步。

在看一旁慢慢練習快走的那位爺,和他這邊急吼吼的樣子簡直形成鮮明對比!

他擰了擰眉,這位爺現在看上去自在舒坦得很,倒是比前幾日悠閑不少。

鐘桓古怪地看著簫夜,憋了一天,終於在傍晚的時候開口說道:

“肖爺,你非要強行留我在家里,不會是想天天都能看到我吧?”

想到這位爺之前對任何女人都不感興趣,連村子里最漂亮的趙芸兒都被他趕走了。

鐘桓越想越覺得有問題。

聽說世家貴族里,不少人都有那種特別的癖好啊!

剛說完,還不等鐘桓再問,一隻碗就衝他砸了過來。

鐘桓躲得快,但還是被砸到了手腕,他抱住碗,疼的直吸氣。

這下子,他眼淚都差點飈出來。

他抿了瑉唇,心里再沒一點懷疑。

真要這位爺真有那癖好還看上他,也不會下手這麼狠了!

再看眼前這個冷漠如冰山的這位爺,鐘桓雙手交叉環繞,護著自己默默躲遠了。

沒兩天,簫夜看到鐘桓在認真地記錄一本手札。

看到其中一頁的文字后,他眉頭一擰,伸手按在了那一頁上。

被簫夜奪去了手札,鐘桓嚇了一跳。

他下意識就要躲開,卻被簫夜按在了座位上。

鐘桓意識到這位爺是在看手札,這才鬆了口氣。

看到這位爺手指的位置,似乎是要他解釋。

鐘桓看了眼,連忙解釋道:

“這是我這幾天想出來的一個方子,用這些藥草混合起來做成藥膏,就能用在臉上消除疤痕。”

這是他準備做好后拿出討好小青姑娘的。

看這位爺很感興趣,鐘桓皺眉說道:

“但我找了還幾天,還缺一味藥材。”

簫夜看到手札上的記錄,這旁邊畫了一株草藥,標記著無。

應該就是這一味藥材缺少。

鐘桓伸手托腮,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

“除非在雨后,到后山懸崖邊碰碰運氣,但雨季剛過,也不知什麼時候能有雨。”

簫夜沒有說話,隻是盯著手札上藥草的樣子,牢牢刻在了心底。

這一夜,雨落在屋檐,頓時,內室床上的男人眼眸立刻睜開。

確認過真的下雨了,他披上了鐘桓屋子里的蓑衣蓑帽,悄悄地出了門……

等到鐘桓醒來,外頭還是綿綿細雨。

他高興得拍了拍手。

“太好了!說下雨就下雨!我一會兒就上山看看去!”

說完,他覺得隔壁屋有點不對勁。

以往那位爺從來不會睡太晚,每天都是早早地就起了,然后開始在院子里練習走動。

鐘桓連忙開門出去看。

院子里沒人。

他又快步走到隔壁屋子,叩了叩門。

沒有回應,鐘桓幹脆推門而入。

看到空屋子后,鐘桓震驚地睜大了眼睛。

人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