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第五百三十八章 没意思的男人
說到這里,鐘桓抿了瑉唇。
還真別說,這肖公子這股子狠勁兒,絕不是一般的貴族公子能做到的。
想到那塊黑玉玉牌,鐘桓心底愈加好奇。
真不知是個怎樣的人物。
這時候,鐘桓看了眼天色,連忙起身說道:
“小青姑娘,今晚我還得守著,就先回去了。”
沈清曉知道他要麵對的問題不小。
“既然選擇了斷骨,這才是開始,若熬不過去,就前功盡棄了。”
於是,沈清曉又給了鐘桓一點藥草。
“這能幫他撐多些時候。”
拿到小青姑娘遞過來的藥,鐘桓激動地連連道謝。
畢竟小青姑娘拿出手的東西,都不是一般的!
很快,鐘桓帶著藥材離開。
人走就,宋婆婆再次走出來,她疑惑地問道:
“青丫頭,怎麼了?我怎麼好像聽到小鐘大夫在說謝謝?”
沈清曉輕咳了一聲,眼眸動了下,解釋道:
“阿婆,剛剛是你聽錯了,小鐘大夫說的是讓我不用謝。”
宋婆婆恍然,點了點頭,說道:
“那哪能啊,他救了你,還教你醫術,得好好謝謝!”
沈清曉應了聲。
“阿婆放心,我會和鐘大夫好好道謝。”
接下來的十天,鐘桓都沒有出現,沈清曉知道,鐘桓在忙於接骨的事。
她也沒有過多地關注其他事,
每日除了和宋婆婆一道起居,去墓地陪著坐會兒,其餘時間大部份都放在了那座后山。
她想在離開前給宋婆婆留下足夠用的藥材。
而且,還要多做些這里很多人喜歡的熏香,這樣以后宋婆婆的日子才能有保障。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沈清曉每天上山,受傷的腿也恢復得越來越好了。
終於,她出門都不需要再用木棍。
身上的傷都好了,可臉上的傷卻沒辦法恢復。
沈清曉看著水缸里半張臉毀了的模樣,突然又想到了那些孩子被嚇哭的樣子。
她立刻用麵紗將自己的臉遮住。
咬了咬牙,沈清曉暗暗對自己說,女為悅己者容。
她已經沒了悅己者,就算容貌恢復如初,又有什麼意思?
伺候,每天上山採藥,經過鐘桓家門口,沈清曉總能聽到里頭的動靜。
幾乎每次都聽到那男人在瘋狂自虐般練習。
時不時總是有打翻木架、椅子的乒乓作響聲。
還有鐘桓追著不斷勸阻的喊聲。
“慢著點!肖公子!你別那麼拼!”
“已經連續練一個時辰了!可以停了,休息會兒……”
這已經過去十幾日了,沈清曉都有點聽不下去。
剛接骨幾日,就這麼拼命,這男人真的是瘋了!
院門半開著,正當沈清曉停下步子,下意識看進去的時候,一旁傳來尖酸的聲音。
“怎麼又是你?還敢過來偷看?你臉皮怎麼那麼厚呢?”
趙芸兒提著籃子,鄙夷地看著沈清曉,擋住了她的視線。
“我不是警告過你了嗎,不許再打肖大哥的主意!”
沈清曉沒想到在這兒也能碰到趙芸兒,她剛剛也隻是一時好奇,根本就不是想過去。
於是,沈清曉擰著眉頭轉身要走。
趙芸兒看眼前的小青對她就這樣的態度,好像十份不屑,她頓時被激怒。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都警告過你了,你一個寡婦別想什麼花招!”
“不然,小心在冷月村待不下去!”
沈清曉看趙芸兒擋著自己的路,抬眸道:
“你放心,我對那些沒意思的男人不感興趣。”
趙芸兒臉色更差了。
“你說什麼呢?誰沒意思?”
“還說不感興趣?明明是你這樣的人配不上肖大哥!”
“你原來都是靠著自己那點姿色過日子的吧,真是老天有眼,讓你毀了容!”
她話音剛落,砰地一聲,重物砸地的聲音從鐘桓院子里傳來。
趙芸兒這下也顧不得攔人了,擔心地趕過去,走之前還忍不住瞪了眼沈清曉。
“我警告你啊,你不許跟過來,趕緊走開!”
沈清曉沒有理會趙芸兒這種無理取鬧,轉身朝著后山走了。
她本來就沒打算去鐘桓家湊熱鬧。
她對趙芸兒看上的那個男人,更沒一點興趣。
這世上,再也不會存在比簫夜更好的人了,也再不會有比簫夜對她更好的人了。
沒有回頭看一眼,沈清曉徑直走向了后山。
此時,鐘桓的院子里。
鐘桓也被這動靜給嚇了一跳。
原本他都勸說成功了,正準備要扶著肖公子回屋歇一會兒。
外頭隱約傳來女人爭執的聲音。
他還沒聽清是誰在外頭,下一刻,這男人突然就爆發了。
本來被他扶在手里的那張竹椅,居然直接被他給砸了。
看上去他是真的發怒了!
“肖公子!你這是……”
簫夜周身都涌動著一股冷厲之氣,讓鐘桓嚇得哆嗦了一下。
這男人眼底浮著盛怒,似乎下一刻就要殺人了!
鐘桓連忙問道:
“肖公子,你怎麼了?”
鐘桓剛問完,院門被敲響了。
他連忙走過去,打開門看到外頭站著的女子竟然是趙芸兒。
鐘桓記得那位肖公子的吩咐,不然任何女人隨意接近。
他連忙擋了一下,沒讓趙芸兒進來,說道:
“芸兒姑娘,你怎麼來了?”
趙芸兒早就有準備,拿出手里的籃子。
“我可不是來添亂的,你瞧,我是替孟大娘來送雞蛋和菜的。”
鐘桓之前一直都是讓鄰居孟大娘幫他送這些。
他謝過趙芸兒,連忙接過東西要關門。
趙芸兒伸手攔住了門,還往里麵湊。
“鐘大夫,肖大哥怎麼樣了?”
鐘桓連忙說道:
“芸兒姑娘放心,肖公子已經好多了,想必很快就能恢復。”
趙芸兒高興地說道:
“那太好了,等肖大哥恢復,我爹肯定會同意讓他留下的!”
說著,趙芸兒又要往里頭湊。
“鐘大夫,你讓我進去看一眼吧,我就和肖大哥說句話!”
鐘桓看得出趙芸兒對肖公子的心思,他勸說道:
“芸兒姑娘,恕我多嘴,肖公子他無心於此,你還是別再過來了。”
趙芸兒不甘心地跺了跺腳,咬唇道:
“我都聽他們說了,肖大哥一定是富貴人家的逃奴,才會一身是傷流落到這里。”
“他出去的話根本不安全,不如留在我們冷月村,有我爹關照,沒人會看不起他。”
鐘桓皺了皺眉。
一個能拿出萬寶閣黑玉令牌、還能調動地下錢莊的人,怎麼可能是逃難的逃奴?
他脫口要解釋道:
“芸兒姑娘,你這是聽誰說的?肖公子他怎麼可能是……”
想到自己答應過的事,鐘桓連忙止住了話題。
趙芸兒盯著鐘桓,連忙問道:
“鐘大夫,你說什麼?”
鐘桓捂著嘴,隨后搖了搖頭。
“不說這些了,芸兒姑娘,總之肖公子現在誰也不見。”
趙芸兒透過鐘桓往里看了看,隻隱約看到一個男人的背影。
她第一次看到這男人時候,這男人還是躺著養病的時候。
他全身是傷,滿臉慘白。
但那張俊美無儔的臉和宛如精雕細琢的五官,宛若天神。
趙芸兒咬著牙說道:
“肖大哥總有一天會明白我的心意,我明天再來的!”
看著趙芸兒轉身就跑了,鐘桓為難地提著籃子回去。
鐘桓看到臉色冷凝的男人,訕笑了一聲。
“其實芸兒姑娘對肖公子你挺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