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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救命,病嬌王爺他飄了!-第376章 376、为什么这么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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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376、为什么这么恨

謝堯怔了怔,有些意外:“有沒有說是怎麼死的,是意外還是……”

“目前還不知道細節。據說是元宵前后死的,死了之后宗正司就上了加急的折子給皇上,但當時先是出了太后被煙火波及的事情,后又是傅家小姐摔下城樓,雲妃娘娘懷胎不穩,稟報的人就沒見到皇上,后來……”莫言看了江樓月一眼,“后來,侯爺那里又出了點事情,皇上氣的將所有的折子都丟到了一邊,宗正司的折子就被壓下去了,宗正司的官員知道事關重大,連日守著見皇上,今日才算見到。”

莫言又說:“聽說皇上已經微服出宮,親自前往宗正司了。”

“知道了。”謝堯淡淡應了一聲,說道:“你們盯著點,去查查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

莫言很快退了下去。

原本靠在謝堯懷中的江樓月唇瓣輕輕抿了一下,靠那兒也沒動。

謝堯思忖片刻,視線準備的落到了江樓月的發頂上,一時之間神色復雜,抬手便捏起了江樓月的下頜,對上她的眼睛:“你怎麼一點也不意外?早就知道?”

江樓月沉默片刻,說:“我幹的。”

江樓月慢慢從他懷中起身,緩緩說道:“他本來就德不配位,不但密謀行刺你多次,還和謝流雲故意栽贓嫁禍侯府,引起皇上對侯府的猜忌,早就該死了。”

“……”謝堯怔住,張了張嘴,半晌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樣殺伐果斷的江樓月,又是他沒見過的。

半晌,謝堯說道:“這件事情你做的可幹淨嗎?有沒有留下什麼把柄?”他怕江樓月又被牽扯進去。

江樓月卻是笑了起來:“有把柄,卻不是我的。”

“哦?”

“我用了一下那個啞巴奴僕手上的線蟲。”江樓月緩緩說著,唇角微微一勾,“就是當初宋梨在奉縣用來害我的那些線蟲。”

那蟲似乎是叫斷腸,當初宋梨自作自受中了斷腸之后,是宋大夫竭盡畢生所學,用獨門飛針走脈的手法救了宋梨的命,但謝景鴻可沒那麼好的運氣。

宗正司是處罰犯錯皇族的地方,條件本來就惡劣,周圍多的是守衛,可卻沒有大夫,隻會派一個人每日三餐給謝景鴻送進去,江樓月便讓人把線蟲放進了飯菜之中。

謝景鴻隻要一被線蟲咬到,絕無生還可能,而那線蟲,又是鐵證。

她元宵那日,其實等的就是謝景鴻的死訊,可沒想到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謝景鴻的事竟然被壓了這麼久。

“你嫁禍給了謝流雲?”謝堯心中暗暗鬆了口氣的同時,眼底卻也浮起幾份復雜。

江樓月點點頭:“不錯,我要讓他永遠回不了京城!”她說著,敏銳地捕捉到了那一抹復雜,心里就咯噔了一下,輕輕把謝堯的手握住:“你怎麼了?會不會覺得我這個人太、太狠毒?”

謝堯默了默:“沒有,我隻是很意外,你對謝流雲如此憎恨,竟然要鋌而走險的來算計他。”就因為當初沒有對她的感情回應嗎?

最近這段時間他常與江樓月在一起,若說是因為感情恨到這種程度,似乎又不至於。

可如果不是因為感情,那是為了什麼?

江樓月垂下眼眸。

當然恨,前世種種淒慘,皆因謝流雲造成,怎麼能不恨?

她恨不得把他挫骨揚灰永世不得超生!

可她卻不能這麼告訴謝堯。

江樓月說道:“不管是謝流雲還是謝景鴻,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死有餘辜罷了,我走這一步,也是為了我們以后。”

這話當然也是真心話。

謝流雲是一條毒蛇,心機太深,他不在京城,一個於壽都害慘了她,如果謝流雲也在京城,豈不是要攪的風起雲涌?至於謝景鴻,早就該死了。

但謀算人心,爭權奪利,好像一直是男人的專利,她如今這樣做,謝堯會不喜歡嗎?

江樓月遲疑地說:“如果你不喜歡我這樣,那我以后有什麼事情都和你商量。”

“嗯。”謝堯點點頭,說道:“不是不喜歡這樣,我隻是意外,也怕你被牽連進去脫不了身,不過這件事情你既然已經做了,那我們就不要放過這大好的機會,我會想辦法把皇上的目光引到於壽身上去。你就放心吧,你這一趟絕不會白忙活。”

江樓月鬆了口氣,又賴回謝堯懷中去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如今越來越愛賴著他,心里出現一點不確定的時候尤其不想份開,就比如現在。

謝堯也任由她在懷中趴了會兒,等她睡著了,將她送回月華閣去,才招呼金伯到了屏風之外,聲音冷沉道:“宗正司的事情你速的安排,我要讓於壽翻不了身!”

……

皇帝親自到了宗正司,停放謝景鴻屍體的房間外麵,沉聲說道:“開門!”

“皇上,不然就讓奴才代您去看一眼——”常喜勸了一聲。

皇帝喝道:“開門!”

“是、是!”宗正司的官員不敢廢話,趕緊上前把門打開,一陣風過,隻覺里麵有一股惡臭撲麵而來,讓人幾欲作嘔。

皇帝眉心之間陰雲密布,這是他多年來第一次出宮,卻沒想到來的會是這種地方,宗正司的官員跪了一地,各個渾身顫抖麵色發白。

就算謝景鴻再怎麼,那也是皇子,死的這般淒慘,他們怎麼可能不怕?

皇帝一步步走過去,直到看到屍體的那一眼,他都不相信謝景鴻真的死了,而且還死的那麼淒慘,渾身上下全是蠕蟲,腐爛的氣息充斥著整間屋子。

他不受控製的“嘔”了一聲,雙眼一翻,昏了過去。

“皇上!”常喜大驚:“來人、快來人——”

……

養心殿里,太醫院所有的太醫全都到了,戰戰兢兢的候在外殿。

張貴妃和太后此時正在里麵看皇帝,皇帝昏昏沉沉,人也未醒,臉上一片死白。

太后陰沉地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是前太子……在宗正司出事了……”常喜伺候在一旁,此時都不敢說話,支支吾吾地說了這些之后,立即跪倒在地:“奴才該死,奴才沒有勸住皇上去那污穢之地,奴才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