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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救命,病嬌王爺他飄了!-第377章 377、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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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377、截杀

太后眯了眯眼睛,“貴妃,你先好好照看皇上,常總管和於統領隨哀家出來。”

“是。”

幾人到了偏殿的安靜處,太后冷聲問:“前太子怎麼了?”

常喜雙腳發軟,哪敢說話?

太后喝道:“都什麼時候了,快說!”

“太后、”常喜栽倒在地,哭道:“太后饒命啊,前太子死了半個月了——”

太后一僵,隻看常喜那表情就知道,謝景鴻的死是有問題的,怪不得、怪不得皇帝成了那個樣子。

就在這時,里麵大殿忽然傳來張貴妃一聲低呼:“皇上醒了,太醫、太醫!”

一群太醫衝了進去,又是診脈又是檢查,折騰了許久才推下去,對迎麵過來的太后說:“皇上是氣急攻心,隻要好好休息就會好,老臣會為皇上調配安神的湯藥——”

“那還不快去!”不等太醫把話說完,太后便冷聲截斷,嚇得那些太醫趕緊退了出去。

床榻上,皇帝聲音十份虛弱:“朕沒事,你們也都回去吧。”

“可是皇上你這樣臣妾實在不放心啊,就讓臣妾陪在你身邊照顧你——”張貴妃捏著手帕,容色十份焦急。

皇帝冷漠道:“朕說,沒事!”

他臉色慘白如金紙,整個人就跟虛脫了一樣,哪里是“沒事”的樣子,可他麵容那麼冷厲,張貴妃也不敢多說廢話,咬咬牙起身告退了。

“母后也回去休息吧。”皇帝又說了一句。

太后擰眉,想追問謝景鴻的事情,卻是沒有機會,深深看常喜一眼,退走了。

待到殿內隻剩下常喜和皇帝,皇帝掙扎著就要坐起身。

常喜趕緊上前服侍,“萬歲爺,您小心——”

“你去——”皇帝冷聲吩咐:“速去把太子的屍體處理了,給朕處理幹淨,所有知道太子死相的人全部一個不留,殺了!”

“奴才明白!都明白的,馬上就去辦,皇上息怒,保重龍體要緊啊。”常喜趕緊拿了個靠枕來墊在皇帝的腰后。

皇帝冷笑:“事情都到了這個份上,朕如何息怒?”

那些惡心的蠕蟲仿佛又從眼前閃過,他隻覺得喉頭一陣反酸,又想吐了。

那些蟲,是謝流雲的拿手好戲,一定是謝流雲殺了鴻兒!

這些年他先是利用南桑公主,后又利用謝流雲做了太多的事情,便是皇后之死,都是他授意謝流雲用了那些蠕蟲,現在謝流雲這一手,在皇帝看來就是在威脅他。

沒想到他遠在柔然都有這個膽子威脅自己!

這一刻,他對謝流雲起了殺心,“吩咐冥衛,前去瀘州。”

常喜心里咯噔一下,麵色凝重:“皇上的意思是……”那冥衛,可是死衛,派他們出去隻會辦要命的事情。

“截殺!”皇帝冷冷下令,神色陰沉又殺氣縱橫:“讓人去查,看看到底是誰在京中給他辦事,給朕把人揪出來!”

……

宮中和宗正司的事情,莫言與莫宇先后告知了謝堯。

這會兒江樓月也小憩醒了,聽著他們的稟報笑了笑:“看來皇上嚇壞了。”

莫言說:“養心殿里具體什麼情況我們不知道,但皇上將所有人都趕了出來,隻留了常公公一個,后來皇上手下的冥衛就動了起來,隻是冥衛是皇上的死士,行動十份隱秘而且迅捷,所以屬下也查不到他們到底是要幹什麼。”

“你們仔細盯著,不要漏出馬腳,也不必管他們做什麼,去吧。”謝堯遣退兩兄弟,緩緩打開扇子搖著,“其實咱們這位皇上本來也不是蠢人,隻可惜最近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他精力不夠。”

“嗯。”江樓月點點頭,“他必定是覺得謝流雲在京中有人,如今派自己最能信得過的冥衛去追查,相信能減除不少謝流雲的黨羽。”

以她兩世對這位皇帝的了解,謝流雲就算不被他殺死在外麵,也是回不了京城了。

不過……

江樓月垂了垂眼眸,這麼容易就讓謝流雲死了,真是太便宜他了,不過,人家都說,禍害遺千年,像謝流雲這種人,恐怕也不是那麼容易就死得了的吧?

如果他真能在這場算計之中活下來,那自己就親自出手,好好和他清算!

謝堯用折扇扇麵挑起她的下頜,一雙流光溢彩的眼眸對上江樓月的眼睛:“又在盤算什麼?”

“沒盤算什麼啊。”江樓月眨了眨眼睛。

謝堯挑眉說道:“你知不知道,你每次盤算事情的時候,就會下意識地眯一下眼睛,然后眼瞼向下垂,讓你那副扇子一樣的睫毛蓋住眼睛里的光?”

“……”江樓月暗忖你觀察的可真夠仔細的,她自己都不知道!

謝堯追問:“快說,腦袋瓜里又在想什麼?”

“真沒什麼。”江樓月臉上帶著無奈地笑容,她總不能告訴謝堯自己剛才又咒了謝流雲一次吧?不用想都知道,自己如果這麼說,謝堯必定會去想,她為什麼這麼恨謝流雲如何如何,是不是因為愛的太深沉,然后再自己去想些有的沒的影響心情。

她太過清楚,在感情這件事情上,謝堯絕對是個斤斤計較的人。

她現在可是捨不得謝堯患得患失了。

謝堯有些不信,他很確定方才江樓月眼睛里麵份明閃爍著盤算,但又不告訴他。

這讓他有些不舒服。

因此,謝堯深深看了她一眼,淡淡說:“好好想,想清楚到底有沒有。”話落,竟然起身走了。

“……”江樓月一急,直接站起身來,單腳跳了兩步追上去,“你等等!”見他不回頭,索性哀叫一聲痛。

謝堯果然擔憂,連忙回過頭。

江樓月直接撲到他懷里去了,一不做二不休用受傷的手臂把他脖子鎖的死死的掛他身上去,江樓月賠笑:“我真的沒想什麼,至多就是想想謝流雲應該是回不來了而已,這不是怕你聽到了又要亂醋,才說沒有的嘛。”

謝堯眯了眯眼睛瞧著她。

江樓月晃了晃自己沒好的那條腿:“我可是病人啊,我都說了實話了,你還這麼對待病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