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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寵妻是丫鬟-第276章 第276章 她到底有没有信那些侍卫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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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第276章 她到底有没有信那些侍卫的话

喬泠之瞪了他一眼,“閉嘴,就算是要論罪,還有本王在這里,不需你費心。”

喬辰一臉憋屈的閉上嘴,他也是心疼嬤嬤啊。

姬放麵色鄭重的道,“唐守業雖是我親弟弟,但他做了錯事就應該受到責罰,他年紀小,還不懂得是非,此番不罰以后定然不長記性,一切皆按王府的規矩來便是,我絕無二話。”

“老奴今兒早上的確從窗戶看到唐小公子經過,或許他也隻是出於頑皮才在門前潑了一盆水,大抵他也沒有料想到老奴竟會失足摔倒。此事當真不能算他有意害老奴,小孩子調皮搗蛋總是有的,王爺小時候還比他更加頑皮呢,老奴懇請王爺不要深究,否則老奴當真是沒有臉麵在王府待下去了……”李嬤嬤懇求道。

喬泠之不解,“嬤嬤這是何意?”

李嬤嬤滿臉羞愧道,“當初老奴受嘉貴妃旨意,差點要了唐姑娘的性命,王爺不計前嫌的讓老奴回到王府,老奴感恩戴德,雖唐姑娘早已原諒了老奴,還一直待老奴敬重有加,但老奴這心中一直都覺得對不住唐姑娘,日日寢食難安,眼下便當做老奴還了唐姑娘的這一份恩情吧。”

話落,李嬤嬤如釋重負的露出了笑,“雖說老奴傷了筋骨,但日后總算能睡個安穩覺了。”

姬放眼眶微紅,“嬤嬤……”

想不到李嬤嬤竟然還一直對那件事耿耿於懷,但她真的沒有怪她……

李嬤嬤和藹的道,“此事便這般吧,不必在多說了。王爺,你們都出去忙吧,老奴也乏了。”

喬泠之垂下眼眸,“好,本王懂了,嬤嬤隻管好生休養便是。”

出了屋子,喬辰不由問道,“王爺打算如何處置唐守業?”

喬泠之白了他一眼,“你難道沒有聽嬤嬤方才所言?”

喬辰抿了抿唇,“可唐守業小小年紀心思便這般歹毒,便是不重罰也是要罰的。”

喬泠之冷冷打斷,“本王要你辦的事如何了。”

喬辰眉心微動,囁嚅道,“有些進展了,我推您去書房說吧。”

知道他們是有什麼事情不想讓自己知道,姬放很識趣的讓開位置,看著他們離去,她現在滿心想的都是唐守業害李嬤嬤的事,簡直恨不得現在就衝去學堂將人抓回來,根本就沒有心思去管喬泠之有何事瞞著她。

昨兒才燙傷了二豆,害的二豆今兒不能去學堂上學,結果今兒李嬤嬤又出了事!

姬放氣的七竅生煙,奈何唐守業要到傍晚才回來,她深呼了口氣,決定去看看二豆。

這邊廂,喬泠之和喬辰來到了書房。

喬泠之眸光淡淡的睨了他一眼,“手帕拿到了?”

喬辰搖了搖頭,艱澀的道,“沒有,鐘瑤兒乃是怡紅院的花魁,想見她並非一件易事。屬下連著去了三日才終於見到了她,可是她死活不肯將帕子給屬下,屬下出了一千兩銀子她都不賣,她還猜出了屬下乃是八王府的人,說、說……”

喬泠之不耐的擰眉,“說什麼?”

喬辰小心翼翼道,“說須得王爺親自去怡紅樓見她,她才肯交出手帕……”

喬泠之當下變了臉色,厲聲道,“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本王要你有什麼用!”

喬辰立即跪下,滿臉委屈的道,“王爺,屬下的職責本就是負責保護您的安全,如何從女子那里哄騙自己想要的東西,屬下實在是不會啊……不若王爺換個人替您辦此事吧……”

喬泠之眸光一凝,冷冷道,“你的意思是本王有意為難你?”

“屬下不敢……”

“當真是白生了這一張臉,連一個清樓女子都搞不定。”喬泠之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他一眼。

“滾出去,別在本王跟前礙眼。”

喬辰麻溜的站起身,走了兩步又退了回來,猶豫道,“王爺,還有一件事屬下覺得您還是有必要知道一下的。”

“什麼事。”喬泠之端起一旁的茶杯,冷冷道。

“唐姑娘毒發那日,有幾個侍衛正在議論鐘瑤兒在路上攔下王爺馬車之事,而且言語失實,竟說鐘瑤兒強吻了王爺……唐姑娘約莫聽見了……”

哐當一聲,茶杯摔落的聲音響起,喬泠之差點驚的從輪椅上摔下來。

“你說什麼!”他不可置信的問。

喬辰眨了眨眼睛,“唐姑娘沒同王爺提起過此事嗎?或許是她並未聽到吧……”

難怪唐兒那日突然問他有沒有什麼話要同她說的,原來她什麼都知道了,隻是在等自己主動招供罷了!

喬泠之萬份懊惱,唐兒心底肯定一直在生他的氣。

他怒不可遏道,“那些侍衛怎麼不早些稟報此事!”

嚼舌根也就算了,竟然還添油加醋,鐘瑤兒哪里親他了!

眼睛瞎了嗎!

就該將他們的舌頭割下來扔進海里餵魚才是!

“他們也是怕王爺知道后會責罰他們,事情過去幾日了,他們終日寢食難安,這才下定決心同屬下坦白了真相,還望王爺念在他們隻是無心之失的份上,輕點罰吧……”

“本王最厭惡背地里嚼舌根之人,將他們拖下去各大二十大闆,不準醫治!”喬泠之眸底掀起狂怒,他是真的氣,他簡直不敢想象唐兒聽到這些謠言會有多麼痛心難過!

恨不得直接將他們腦袋都擰下來!

喬辰鬆了口氣,二十大闆已經算是輕的了。

喬辰替他們謝恩后便下去了。

喬泠之俊臉上滿是煩躁不安,一顆心慌亂的跳動,他想立即衝到唐兒麵前解釋事情的來龍去脈,可是他又不敢……

他不明白唐兒為何沒有質問他,同他吵鬧,而是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同他相處。

她到底有沒有信那些侍衛的話?

還是說她其實信了,心底已經對自己徹底死了心,覺得自己是拈花惹草的花花公子,不可托付,可奈何自己是王爺,她便是鬧開了,也於事無補,還不如暫且同自己虛與委蛇,等找到合適的時機在逃離王府,去一個自己再也找不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