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第233章 欲盖弥彰
“走了就最好不要再回來,”霍司寒站起身,修長而骨節份明的手優雅地整理著西裝袖口,“等你回來要是對雲抒不死心,早晚死的是你的人,死在我手里。”
男人淡淡說完,轉身朝門口走去。
“霍司寒!”蔣家棟猛然睜開眼睛叫住他。
霍司寒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好好對她。”蔣家棟艱難地開口道,“她真的挺可憐的,她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你錯了。”霍司寒淡淡一笑,“隻要她想要,不管是什麼,我都願意為她去拼命拿到。”
蔣家棟怔愣的一瞬間,男人已經消失在了門口,偌大奢華的休息室里,隻留下他一個人孤獨的身影......
......
陶燁開車帶著雲抒,躲過了晚高峰,不到六點鐘,便趕到了機場。
雲抒拿出手機,給蔣家棟打了電話,想問他在哪里,好去找他,可沒想到手機是關機的。
“怎麼了?沒人接啊?”
“關機了。”
“關機了?”陶燁好奇,“這會兒應該還沒登機,這麼快關機了?”
“不知道啊......”
雲抒正想重新打一個過去,耳邊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霍太太。”
雲抒一轉頭,看見霍司寒正朝她走來。
“霍司寒!”雲抒一喜,立刻揚起笑臉朝他跑了過去,一把抱住了他。
霍司寒張開雙臂接住,低頭親了親她的發心,“剛到?”
“對啊,我跟你說了我來送阿棟嘛,你怎麼會在這里啊?”
“我也來送他。”霍司寒見女孩一臉震驚,解釋道,“之前他幫了你的忙,於情於理,我都應該當麵道謝。”
“哦,原來是這樣啊,你真有心。”雲抒舉了舉手機,“可是他電話關機了,機場這麼大,上哪找人去啊?”
“不用找了,他已經上飛機了,估計這會兒已經快要起飛了吧,所以才會關機。”
“什麼?”雲抒有點懵,“不是說七點的飛機嗎?還有,你怎麼知道他上飛機了,你見過他了嗎?”
“是,我已經見過他了,他記錯時間了,所以這會兒已經走了。”
雲抒:“......”
她沒辦法想象霍司寒大老遠來機場就是為了跟蔣家棟說聲謝謝,這也太反常了。
“霍司寒,你實話告訴我,你們見麵都聊什麼了。”
“沒聊什麼,我道謝,他說不用客氣,心甘情願幫你之類的。”男人淡然的道。
“隻有這些?”雲抒狐疑地看著他,“你們......沒吵架吧?”
“當然沒有,不信你回頭可以問他,而且男人之間,一般不吵架,都是直接打架的。”
雲抒:“......”
霍司寒頓了下,又補充道,“對了,他說去了國外后,工作學習都會比較忙,叫你沒事少打擾他。”
雲抒:“......”這話她聽著怎麼這麼不信呢!
“怎麼,你不信?”霍司寒一眼看穿,“你覺得他會希望你多聯系他?”
雲抒自然不敢說是,不然這男人醋性大發,她可搞不定,急忙矢口否認道,“當然不是了,我就是覺得很好奇,一般人都不會說出這種話。”
明明是朋友,又不是仇人,怎麼可能說出少聯系這種話。
霍司寒笑笑,“一般人是不會說,愛而不得,自然就不一樣了。”
雲抒:“......!!!”
“什麼愛而不得啊,你別胡說......”
“我沒怪你的意思,喜歡我老婆的人那麼多,我怪不過來。”霍司寒摸摸她的臉蛋,“我們回家吧,等他落地了會跟你報平安的。”
“嗯。”就算蔣家棟不主動報平安,她也是要問一下他是不是平安抵達的。
“走吧,上車。”
“雲抒,你的電腦。”陶燁把電腦拎下來給她。
雲抒拍拍額頭,“原本我還想送他筆記本電腦當離別禮物的呢,現在怎麼辦?”
霍司寒挑眉,“送給我。”
“你又不缺電腦,而且我都看見了,你用的電腦比這個好很多。”
“那就送給莊恆,他用得上。”
“那好吧。”雲抒隻能先拿上電腦,跟陶燁告別后,坐上了霍司寒的車。
開車的是莊恆,雲抒一上車便問道,“莊恆,你缺電腦嗎?”
“啊?”莊恆被問得有點懵,“太太,什麼電腦?”
“我買了台電腦,原本想送給阿棟的,現在沒送成,想給他寄過去吧,郵費又不劃算,你要是剛好需要,我就送給你了。”
莊恆原本想拒絕的,但一看后視鏡,霍司寒正盯著他看,立刻心領神會地改了口,“那怎麼好意思......”
“沒什麼不好意思的。”雲抒把電腦放在副駕駛座上,“給你,回頭別忘了拿哦。”
“......謝謝太太。”
“不用客氣的。”
霍司寒握著女孩的手,“霍太太,你吃飯了嗎?”
“在商場跟陶姐隨便吃了點,但那會兒不餓,那家菜也不好吃,就沒吃幾口,你吃了嗎?”
“沒有。”
“那我們去吃飯吧,是去外邊吃還是直接回家吃?”
“你說要低調的,那就回家吧,讓廚師來做。”
“行。”
莊恆很快給廚師打了個電話過去,詢問雲抒想吃什麼菜。
雲抒想了想,點了幾個菜,都是她和霍司寒都愛吃的。
前座的莊恆還在跟電話那端的廚師說著話,中間的隔闆突然升了起來。
雲抒頓時滿心好奇,“咦?這是怎麼回事?”
她剛要去一探究竟,整個人就被人撈進一個堅硬的胸膛里。
“啊!”雲抒驚呼一聲,在男人的懷里掙扎了一下,“你幹嘛啊?”
霍司寒抱著她,什麼都沒說,低頭堵住了她的唇。
“唔......”雲抒推了推他的胸膛,沒能推開,索性放棄了,雙手抱著他的脖子,閉上眼睛,細細回應著他的吻。
她這才想起,合著剛剛的隔闆升起,是這個男人做的,為的就是要親她而不被莊恆看見。
雲抒心里又好氣又好笑,忍不住輕輕咬了下他的唇。
男人以為她不舒服,依依不捨地鬆開了她,嗓音又低又啞,“怎麼了?被我親疼了?”
雲抒咕噥道,“你等回家再親不行嗎?還把隔闆升起來,欲蓋彌彰的......”
“等不及了,一天沒見到你了,現在就想親。”
“你還說,小點聲。”
“沒關系,莊恆很識趣的,該聽的他會聽,不該聽的他不敢聽。”
“你還說!”雲抒笑得停不下來。
男人喉結一滾,又要親下去,被雲抒攔住了,“你別鬧了,一會兒難受的可是你自己,而且下車的時候要是讓人看見你那樣了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