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第234章 无处安放的震撼
霍司寒毫不擔心,“這個時間點,路上有得堵,沒這麼快到家。”
“你對帝都的路況倒是很了解嘛。”
“等回頭我們搬去臨心島住,就方便了,那條海上公路是我們自己的,暢通無阻。”
雲抒靠進他懷里,“讓你跟我住在壹號公館,委屈你了。”
“不委屈,那里也是我們的家,我們的戶口都在那里。”
“說起這個,你讓莊恆去遷戶口,遷好了嗎?”
“好了,戶口本我拿回來了,回頭就請霍太太檢查。”
“沒正形......”雲抒笑出聲,“雲長山給我買的那套房子我不想要,但是又不想還回去便宜了他,你讓莊恆賣掉,把錢捐出去吧。”
“好。”
“對了,”雲抒想起正事,“今天逛街的時候,我跟陶姐聊起田橙,差點忘了問你,有她下落了嗎?”
“有,她出國了,我們的人已經去準備把她帶回來了。”
“你辦事效率好高呀。”雲抒驚嘆道。
男人低頭咬著她的耳朵,“謝謝霍太太誇獎,要是霍太太滿意的話,不妨給我點獎勵,這樣我會更加努力的。”
“癢......”雲抒邊笑邊躲,他卻不依不饒地繼續搗亂。
隔音再好,也是有極限的,駕駛座上的莊恆聽著后座上隱隱約約傳來的笑聲和鬧聲,一臉無處安放的震撼。
主子這陣子真是每天都能讓他意外到瞠目結舌,誰能想到他們家主子還能有這樣......接地氣的一麵呢......
......
醫院里,蘇里里躺在床上,一顆心早就飛到別的地方去了。
她無數次想要起身出去,但又無數次忍住了。
她不算是多矜持的女孩子,換成平時,可能就不會這麼糾結了,但這次不一樣。
護士敲門進來,幫蘇里里換了藥,又拔掉了掛好的點滴,道,“蘇小姐,晚上不需要輸液,您早點休息,有事按鈴就行。”
“謝謝。”蘇里里衝她笑了笑,問道,“護士小姐,我問一下,隔壁病房的那位先生得的什麼病啊?”
“抱歉,病人的隱私,我們不能透露的。”護士禮貌又抗拒的道。
“你別誤會,我沒有打探的意思,他是我朋友,他叫沈承謹對不對?但我如果直接問他,怕他不肯如實相告,所以才迂回地問你,你放心,我真的認識他的,你沒看我白天那個姐妹一般都是先去他的病房看了他再來我這邊看我的嗎?”
護士想了想,好像是有那麼一個人兩邊走動的,便沒有再顧忌什麼,直接如實相告了,“沒什麼,沈先生就是沒休息好,加上受了刺激急火攻心吐血而已,休養幾天就會好的,但他不是很聽話,經常偷偷去抽煙,所以病情沒什麼好轉。”
“這樣啊......”蘇里里道,“謝謝你護士。”
“不用客氣的,但是不管怎麼樣,你都別說是我說的,不然傳出去不好。”
“嗯,我明白的,你放心吧。”
“那你好好休息。”
等護士離開,蘇里里躺了一會兒,終於鼓足了勇氣,起床踩著拖鞋走了出去。
她剛打開門,便看見沈承謹走進了電梯里。
蘇里里急忙追上去,電梯門剛好關上了。
蘇里里盯著電梯屏幕,見電梯是上行的,一直到了頂樓才停下。
她按了電梯鍵,乘坐另一部電梯,也上了頂樓。
頂樓沒有病房,有兩個鎖上的儲物間,另外一扇門是直通露台的。
蘇里里推開門走出去,才發現外麵別有洞天,養著很多花草,還有很多戶外桌椅,應該是供醫生護士偶爾休息的地方。
這會兒露台上沒什麼人,隻有沈承謹一個人坐在一張椅子上抽煙。
露台上的風有點大,把男人身上寬鬆的病號服都吹了起來,蘇里里急忙返回電梯下了樓,套了件外套在身上,又拿了一條毛毯,重新走出去,上了頂樓的露台。
沈承謹已經抽完了一根煙,正把手中的煙蒂按滅在桌上的煙灰缸里,卻在此時,肩上突然多了一個重量。
沈承謹一愣,下意識地轉頭望向身后,看見一個陌生女孩正拿著毛毯披在他的肩膀上。
沈承謹厭惡地蹙眉,直接拿掉肩膀上的毛毯,“你是什麼人?”
“沈總,我叫蘇里里,之前我們見過的呀,在一樓,當時你在抽煙,我來找陶姐。”
“你是陶燁的朋友?”
“對啊。”
蘇里里拿起被男人扔在桌子上的毛毯,想要再幫他披上,但又覺得太唐突了,便遞給了他,“沈總,這里風大,你還是蓋上點吧。”
“謝謝,放著吧。”沈承謹冷淡的道,“你可以走了,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蘇里里有點沮喪,悶悶的道,“那好,我不打擾沈總了,希望你保重身體,你不僅是陶姐的領導,也是我們家抒崽的老闆,你要出點什麼事,她們都會不好受的。”
“......你說誰?”
蘇里里原本打算走的,見沈承謹問話,便繼續站著回答,“陶姐呀。”
“后麵那個。”
“抒崽......哦,就是雲抒,她是我閨蜜。”
沈承謹眼鏡后麵的雙眸微眯,“你說,雲抒是你的閨蜜?”
“對啊,這種事我還能騙你不成,抒崽今天在病房陪了我一上午呢。”
沈承謹沉默下來,若有所思。
他倒是忽略了,前晚雲抒急匆匆來醫院,既然不是找他,自然是找別人。
“沈總,你怎麼了?”蘇里里感覺他的臉色有點不對勁,“你認識抒崽的對不對?我們家抒崽很漂亮很努力的哦,你要好好珍惜她,她可比你們那個喬予希強多了......”
沈承謹的臉倏地冷了下來。
“額,沈總,我說錯話啦?”蘇里里抓了抓頭發,“我說錯什麼你指出來,我們可以探討一下,因為我是真的覺得我們家抒崽比任何人都強。”
“你可以走了。”沈承謹冷聲道,“我需要安靜。”
“哦。”蘇里里失落極了,但也不至於繼續死纏爛打下去,很快便轉身離開了。
沈承謹摸出一根煙,拿出打火機點上,用力抽了一口,緩緩吐出一個煙圈。
許是快到了農歷的十五,今天的月亮很圓,配合上地燈,把整個露台都照亮了。
這個時候雲抒會在幹什麼?
她也剛好在看著月亮嗎?
那麼她有沒有那麼一點點想念他,哪怕隻是想起他?
還是說,她現在正跟那個男人在一起,無暇想起他?
沈承謹覺得自己要瘋了,他每天都會被這些念頭逼瘋,可笑的是,他每時每刻都在思念著的那個人,根本不在乎他是不是會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