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神醫毒妃手下留情-第444章 第444章 杨迁他抱狗了!
18

第444章 第444章 杨迁他抱狗了!

因為不是正式辦婚宴的那種場合,新人行過禮后,便一起將張母扶到桌前落座。

鳳幼安和公孫毅從廚房里把剛出鍋的菜端上桌,張遠又從地窖里拿了封存的老酒。

六人圍桌而坐,一邊聊天,一邊享受這出自一雙巧手烹製的美食,為這兩位新人把酒言歡。

大多時候都是楊遷在侃,張遠比較沉默,很少插話。

鳳幼安擔心趙秀兒拘謹,不時找她說話,好在趙秀兒這姑娘日子雖然過得苦,卻很樂觀堅強,並沒有感到不自在,開朗的她和張遠倒是極配。

因為高興,大家都喝了些酒,楊遷一直拉著張遠喝,把張遠喝癱了,趙秀兒把張母伺候著歇下后,又出來將張遠扶回房。

楊遷還衝過去拉著張遠的手不放。

“喝!再喝幾壇!”

“你這個慫貨!別想跑!”

趙秀兒連忙告罪:“楊大哥,張遠哥他喝醉了,不能再喝了。”

不等楊遷有任何反應,趙秀兒扶著張遠快速地溜了。

楊遷看著相攜進房間的兩人,轉頭又看到草草在給他的媳婦兒擦嘴,一種孤獨之感油然而生。

他回到座位坐下,抱著酒壇子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了起來:“為什麼你們都有媳婦兒,但我沒有?難道是我太醜麼?”

鳳幼安醉了,她站起來,搖搖晃晃,指著楊遷的手有些虛浮:“你不醜,但也不好看!你看你,又黑又壯,腦子卻不行,哪個姑娘會喜歡你這樣的榔頭?”

楊遷抱著酒壇,忽然哭得更大聲了:“為什麼?為什麼老天要這麼對我?!你們都成雙成對,媳婦兒大寶貝的叫得親

熱,為什麼隻有本大爺形單影隻,連個姑娘的手都沒得摸,本大爺條件又不差!”

楊遷真的哭得稀里嘩啦,一字一句控訴,這段時間看了多少膩歪場麵,他的心就積攢了多少苦水。

他全一邊哭一邊倒,全都倒出來!

鳳幼安歪歪倒倒走過去,踩著椅子爬到桌上,把上麵的東西全都掃落在地,然后一屁 股坐下去,一邊拍著大腿,一邊指著楊遷,哈哈大笑:“你還怪老天!誰讓你擄走我和草草的,你還好意思怪老天,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呢!哈哈哈哈……”

公孫毅急得臉都紅了,他伸手去扶鳳幼安,在鳳幼安無數次甩開后,他再也不敢碰到鳳幼安,隻得把手將鳳幼安“圈”起來,讓鳳幼安在這個安全的圈里晃來晃去。

喝醉了酒的人,發起瘋來拉都拉不住。

楊遷哭著,鳳幼安鬧著,隻是兩人便搞得雞飛狗跳。

“媳婦兒,給我個媳婦兒!我要媳婦兒!”

“草草你別管我,我還能喝!還能喝!”

鳳幼安推了公孫毅一把,卻因為沒有力道,整個人撲進了公孫毅懷里。

此時的公孫毅,還是那個純真善良的奶娃娃草草,這種場麵他應付不來,差點跟著楊遷哭。

“啪!”鳳幼安的鞋已經脫了,她拿在手里揮來揮去,結果脫手的時候,楊遷成了倒霉鬼,臉被不偏不倚地砸中。

偏生他還不覺得痛,抓過鞋子往懷里一包,幸福地笑了:“媳婦兒,我有媳婦兒,不用再看那對不知廉恥的狗男女恩恩愛愛卿卿我我了!我有媳婦兒!”

夜里還是很冷,公孫毅怕他的晏晏凍著,連忙去搶鞋子,結果楊遷根本不給他,抱得緊緊的。

公孫毅力氣敵不過楊遷,氣得他俊臉通紅,恰好大黃狗在屋外乞食。

公孫毅眼珠一轉,把大黃狗放了進來,等大黃狗把地上的東西吃得差不多后,他抱起大黃狗,往楊遷的懷里一塞,道:“這個漂亮的花姑娘就送給你做媳婦,你把晏晏的鞋子還回來。”

楊遷真的醉了,尖嘴猴腮的狗,耷拉著一條大舌 頭的狗,滿臉是毛的狗,愣是被他看成了姑娘,他把懷里的空酒壇和鞋子一扔,猛地撲上去把大黃狗抱住。

大黃狗它嚇傻了,嗚嗚嗚的叫,它也真是可憐,為了點殘羹剩飯,把自己交代在了這個土匪頭子手里。

大黃狗它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這時,鳳幼安已經睡著了,四仰八叉地躺在桌子上,衣裳都沾了油脂。

公孫毅一臉的無奈,他為鳳幼安穿好鞋后,抱著鳳幼安回了房。

“別吵我,給我喝……給我……喝!”

鳳幼安躺在床上胡言亂語,公孫毅見她身上髒兮兮的,隻好又把她扶起,讓她的腦袋抵在自己的胸膛,為她脫去外披,然后再用被子把她裹成粽子。

“不喝了!”

“晏晏不能再喝了!”

鳳幼安還在鬧騰,公孫毅想上 床把她抱住,不讓她繼續打把式,但又想到楊遷還在正廳和大黃狗睡冷地闆。

善良的草草抱了床被子,溫柔地蓋在了大黃狗身上。

回到房里,公孫毅躺到鳳幼安身邊,把鳳幼安抱得緊緊的。

嘴里還喋喋不休地道:“晏晏不能再喝了,真的不能再喝了……”

一陣睏意來襲,他甩了甩腦袋,再睜開眼時,眸里一片深沉。

懷里的人滿身酒味,小腦袋一拱一拱的,不停地往懷里鑽。

公孫毅試了試她的額頭,沒有發燒也沒有不舒服,不由得挑起了唇角。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小家伙,下次真的不許再喝了,你瞧你,都醉成了什麼樣子?”

他最近醒來的時間越來越短,好不容易今天得以醒來第二次,可惜他那可人的小家伙卻醉了。

好多話想和她說,好多話想叮囑她,可是卻要錯過。

公孫毅一時半會兒沒有睡意,他摟著鳳幼安,思考自己時而清醒,時而糊涂這個問題。

最奇怪的是,若是他清醒了,他仍有糊涂時的記憶,那時的他記憶是最全麵的,可若是他糊涂了,他隻有糊涂時的記憶,前世、今生,所有的一切都忘記了。

想了很久,他也沒相想出個所以然,唯一的線索便隻有他在清醒或糊涂前,都會感到無法抑製的睏意。

究竟是什麼原因使得他這個樣子?

難道是因為那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