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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醫毒妃手下留情-第445章 第445章 因为你,我信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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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第445章 因为你,我信了命

前世,在瑜兒死后,他殺了太多太多人了。

殺到他成了魔成了鬼,殺到他都能聞到自己手上的血腥味。

所以死的時候,他在走馬燈中遇見了一個發須皆白的老者,那老者告訴他,隻有來生積夠功德,才能將這一身的血債洗幹淨。

他第一次清醒,是在小家伙救了麵臨死境秦寧之后。

接著他們被迫進入翠屏山中,在他殺人之前,一切都好好的,隻要一入夜他就能清醒,直到他殺了人后,便很難再醒過來。

而今日小家伙幫了張遠和趙秀兒,他便又醒了過來。

莫非,真的是因果報應?

隻要小家伙做了足夠多好事,攢夠了所謂的功德,他便能完全清醒?

想到這里的公孫毅,自嘲地笑了笑,天下怎麼會有這麼玄乎的事?

可若是沒有,那他又怎會帶著死前的記憶重活一次?

“因果麼?因果啊……命這東西,本王向來不信!若是所有人的人生都是命定好的!那人何必去拼搏奮鬥,費盡心思地努力改變自己的處境?”

“但是晏晏,在你身上,本王又願意信了,如果沒有所謂的因果,入骨沒有冥冥中自有注定,前世與本王約定來生的你,又怎會到了本王的身邊?”

公孫毅繼續整理著思緒,若今生的時間進程和前世相差不大,他們這一路南下將會遇到很多事。

像秦寧、楊遷和張遠這樣的人才,他的小家伙都能收買,他毫不懷疑這個倔強的小家伙會一路過關斬將。

但他心里還是很急,因為他想快點恢復正常,這樣就能好好照顧他的小家伙,不讓她再奔波勞累了。

畢竟,他捨不得讓自己的媳婦兒受苦啊!

公孫毅翻了個身,平躺在床上,一手讓鳳幼安枕著,一手放在自己的腦袋下,望著頭頂的青帳沉思。

“草草,草草……”

忽然,懷里的人變得不太安份,開始扭來扭去,一隻手就這樣搭到了公孫毅的脖子上。

順著脖子,有意無意地滑到衣襟,從衣裳的開口處伸了進去。

她並沒有就此安份下來,那隻柔若無骨的小手,像隻小兔子似的,在他的衣服里鑽來鑽去。

這不僅在玩火,還在挑戰他的極限。

公孫毅把那隻小手拎起來,往鳳幼安那邊推過去。

鳳幼安不滿地嘟囔:“草草!你不乖!我要抱你,不準反抗!”

公孫毅剛想把自己的枕頭塞進她懷里,結果她一個翻身,整個人便滾到了公孫毅的身上,雙手捏住公孫毅的耳朵,放在手里玩著。

“咯咯……”鳳幼安忽然笑了起來,“草草你真聽話,草草是個乖孩子,獎勵你個親親。”

燭光淺淺映照中,鳳幼安的唇湊了上去。

公孫毅一怔,雙手往兩側一攤,睜大眼睛沒敢動彈。

這小家伙太主動了。

配合還是不配合?

鳳幼安想要爬起來,卻往旁邊歪去,公孫毅眼疾手快,將她穩穩地抱回懷里。

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一起。

一隻小手捏住了他的下巴,接著,那張薄有顏色的唇,又緩緩湊了過來,在他的唇上交 纏,輾轉。

“草草,你的嘴真的好甜,我喜歡,最喜歡了……”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他已經無法掌控,他抱著鳳幼安一翻身,整個人將鳳幼安壓住。

一手摟著鳳幼安的后腦勺,一手撐在旁邊,望著燭光下迷人的小家伙,他情難自禁,狠狠吻了上去,似要將這要人命的小家伙拆解入腹才啃罷休。

呼吸交 纏,粗重。

一個醉得要死,撩完了人后便不省人事。

一個難得清醒,對著心愛的人使盡渾身解數。

所以說男人多半是禽 獸,就鳳幼安那小體格,他一個戰神王爺還推不開?

不一會兒功夫,兩人的衣裳都被扔在了地上。

翌日。

鳳幼安睜開眼睛時,發現公孫毅竟然還沒睡醒。

昨夜喝得爛醉,發生了什麼事她完全記不得了,隻覺得渾身格外酸痛,就好像練了一晚上武功一樣。

她揉了揉眼睛,端詳著睡在自己身邊的這個男人。

公孫毅有天下最好看的臉,長長的睫毛,高挑的鼻梁,還有薄削的嘴唇。

他的皮膚也因近來的風餐露宿,變得有些粗糙,下巴也新生了一些胡茬,呈青色一片。

但正因為如此,使他更有男人味了。

鳳幼安伸手刮了刮他的鼻頭,不由笑了起來。

這個男人真的要了她的命,讓她怎麼也放不開,怎麼也戒不掉,她就是情不由衷,深深地愛著這個男人,想跟他永遠在一塊兒不份開。

這時,公孫毅也睜開了眼睛,見鳳幼安在看自己,他臉上瞬間就綻開了笑容:“晏晏,早。”

那種見到心愛女子的反應,在他這里一覽無餘。

“早,草草。”鳳幼安收回手,笑吟吟地望著他,黑白份明的眸子里,全然是他的身影。

公孫毅似乎覺得有些涼,他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上,忽然驚叫一聲:“唉?草草的衣裳呢?”

唉?她的衣裳呢?也去了哪里?

望著滿地東一件,西一件的衣裳,鳳幼安緩緩把頭縮進了被子里,慢慢地蜷成一團。

酒后亂性!一定是酒后亂性!

她對草草動粗了?發生事情的時候,草草究竟是清醒還是糊涂?

天吶!她就是個禽 獸!

阿草啊!阿草!

你還是快恢復吧,這一會兒虎狼,一會兒小狗的,她真的有點接受不過來了啊!

“晏晏,你躲什麼?是不是你把草草的衣服扒光了?”

鳳幼安慢慢地拉開被子,小腦袋從里頭露了出來,最后,她撐著腦袋望著公孫毅,露出一個十份無辜的表情:“這個我怎麼知道?我昨晚喝醉了,什麼都不記得了。”

公孫毅更吃驚了:“晏晏,你怎麼穿這麼少?”

鳳幼安解釋道:“可能是昨晚太熱,我們把都把自己的衣裳脫了。”

公孫毅將信將疑地鬆了口氣:“還好,還好,草草還以為昨晚我們在造寶寶,怪難為情的。”

鳳幼安拍了他一巴掌,轉身背對著他,拉過被子把自己裹住。

她的耳根卻悄然紅了起來,極為羞,極為臊,又有一種別樣的甜蜜。

身后一暖,人已經被公孫毅撈進了懷里,緊緊地摟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