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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醫毒妃手下留情-第446章 第446章 丢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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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第446章 丢死人了!

“啊——!”一聲慘叫響起,接著便是狗的幾聲嗚咽。

“草草去看看!”公孫毅迅速起身,穿上了衣裳,拉門走了出去。

鳳幼安本想懶床,但更想知道發生什麼事,也手腳麻利地穿上了衣裳。

等除了張母以外的人都到齊了,楊遷忽然像受了極大的刺 激一樣,大聲叫道:“你們誰能給老子解釋,為什麼老子會和大黃狗在同一床被窩里醒來?!為什麼?!老子已經飢不擇食到連公狗也不放過的地步了麼?!”

楊遷他歇斯底里,楊遷他如走火入魔。

大黃狗它很委屈,趴在地上嗚咽控訴。

公孫毅作為昨晚唯一一個清醒的人,他開口為楊遷解釋:“昨晚你抱著酒壇子,非要說是你媳婦,晏晏她脫鞋子打你,你就搶了她的鞋子,后來大黃進來吃飯,你撲過去把大黃抱住,還不讓它走,媳婦兒媳婦兒的叫得可親了!”

膽小的草草不敢承認是自己把大黃狗送進了楊遷的懷里,他隨口扯了個謊,把一切都栽在楊遷頭上。

反正也記不得了嘛……

“怪不得我這一嘴的狗毛。”楊遷喃喃自語了一句,反應忽然更激烈了,“草草!你個傻孩子說什麼呢!老子怎麼可能會對狗下手?!明明就是你在胡說八道!想惡心老子,老子才不上你的當!”

公孫毅拉了拉鳳幼安的袖子:“晏晏,他真的把大黃叫做媳婦兒,草草沒有撒謊。”

鳳幼安低著頭捂住嘴,笑得一發不可收拾。

就連張遠與趙秀兒都忍不住笑了。

楊遷雙手抓住自己的頭發,表情極為瘋狂:“老子不可能那樣做!你別想誣賴老子!”

楊遷不承認,公孫毅也急了:“怎麼不可能那樣做,明明是你哭著說,別人都有媳婦兒,但為什麼你沒有!明明是你不管大黃意願,非要摟著它睡的!”

楊遷看了一眼地上亂糟糟的被窩,叉腰氣呼呼地道:“這被子是你拿來的,對吧?”

公孫毅點了點頭:“是啊,我怕大黃冷,所以給它蓋了被子。”

楊遷怒不可遏,衝過來掐住公孫毅的脖子:“草草你不仗義,看到老子欺負狗你也不拉開老子!讓老子丟這麼大的臉,老子要把你大卸八塊!”

公孫毅他可委屈了,明明是你抱著狗不放,怎麼還賴到他頭上?

“我……我拉不開你……”

楊遷到底沒有捏碎公孫毅,他穨唐地撓了撓頭,忽然覺得有些不敢麵對大黃狗,大氅往身上一裹,逃也似的跑了。

鳳幼安踮起腳尖拍了拍公孫毅的腦袋,誇贊道:“草草真棒,知道大黃冷,還懂得給大黃蓋被子。”

公孫毅笑得很燦爛。

張遠卻有些擔心:“楊公子不會有事吧?”

鳳幼安笑了笑:“不用管他,這人就是這麼別扭,到了飯點就會自己回來了,我先去做飯。”

趙秀兒立即道:“小姐,讓我來幫你。”

鳳幼安搖了搖頭:“不必,你在屋里好好呆著,可別讓人發現了。”

說完,鳳幼安拉著公孫毅去洗漱,把自己拾掇幹淨后,便一頭扎進廚房做早飯。

趙秀兒收拾花廳,張遠進廚房給鳳幼安幫忙。

公孫毅見張遠總往鳳幼安身邊湊,有些不高興,無論張遠做什麼,公孫毅都跟在他身邊,防他就像防賊一樣。

鳳幼安十份無奈,但卻覺得草草有佔 有欲沒有什麼不好,便也隨他去了。

“張遠,你母親的眼睛和耳朵是怎麼回事?”鳳幼安一邊和麵,一邊挑起話頭。

張遠一怔,開合的嘴巴有些顫 抖:“耳朵,是我父親去世那年,忽然就聾了,而她的眼睛,則是這幾年慢慢看不見的。”

鳳幼安垂下眼瞼,手中的動作未停:“眼睛的問題,看起來很像浮翳內障,我這有一劑藥方,再給她施以金針拔障,恢復光明的概率很高,耳朵的話,有些難度,不過我會盡量一試。”

“小姐。”張遠撲通跪了下來,感激涕零地道,“若小姐能讓我娘恢復光明,我願意為小姐做一切事情。”

鳳幼安把和好的麵放下,望向跪在自己麵前的張遠,聲音很輕,卻很有力:“張遠,我不是什麼救苦救難的聖母,你該慶幸自己有一身好本事被我看中,否則我從來不愛管別人的閑事。但既然我已經盡我所能為你做我能做的,那麼也請你拿出自己能力為我所用。”

默了默,鳳幼安繼續道:“張遠,我需要你的打鐵本事,但我向你承諾,你的技藝我隻會用在改善百姓生活方麵,沒有你的同意,我不會逼你造殺人的兵器。”

張遠聞言,猛地抬頭:“敢問小姐,您是……”

鳳幼安道:“時機到了,你自然會知曉,張遠,我最后問你一次,你可願意?”

雖然有點像攜恩要挾,但鳳幼安這種光明正大的方法,反而讓張遠覺得鬆了一口氣。

否則他要被鳳幼安的人情給壓垮了,聽了鳳幼安的要求后,他有了報答的方向,他沒有什麼不願意的。

張遠不停點頭:“能為小姐鞍前馬后,是我的榮幸。”

人之所求,無非就那幾種,鳳幼安為張遠實現畢生所求,也為他彌補了缺憾。

除非張遠狼心狗肺,否則沒有什麼理由拒絕她的要求。

意料中的結果,鳳幼安繼續和麵:“我為你們安排了出路,等趙家的事一解決,你們便進城找一家叫做‘德寶齋’的首飾店,把龍鳳鐲給掌櫃的看,他會把你們護送到安全的地方,你可以帶著母親和娘子一起,當然還有你家的大黃狗,不過這樣一來,你們便要背井離鄉了。”

張遠鄭重地道:“有家人的地方便是家,便是根,多謝小姐,小的這就和秀兒一起,簽下賣 身契給您。”

鳳幼安道:“我不需要你們的賣 身契,我要的是人才,不是奴才,用賣 身契才能拴住的情份,不要也罷。”

張遠難以置信地抬起頭,最后什麼都沒說又緩緩地低了下去。

對於他來說,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就好像做夢一樣。

好像從除夕夜打開門迎入這三位貴人開始,他的人生完全朝著另一種方向發展,變化可謂是翻天覆地。

許多年以后,天下河清海晏,繁榮富庶,在張遠的夢中,仍然記得那個寒風凜冽的夜晚,有三個人中龍鳳,敲開了他破舊的房門,輕而易舉地圓了他的夢。

張遠不敢抬頭望著眼前這個身材纖細嬌小的女子,他認為那樣的直視對於這個女子來說,簡直就是褻瀆,但他在心里發誓,一定用畢生所學,來報答這個他在心底認定的主子。

“咚咚咚……”

張遠家的門被敲響。

“誰啊?”張遠朝著外麵喊了一聲,向鳳幼安行了個禮后,走出廚房去開門。

來人簡直出人意料,是趙老二家媳婦,也就是趙秀兒的繼母。

姑且叫她趙老二媳婦吧!

但她來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