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六十章
元翔毅這就很生氣了,好你個木小小,我好心給你買甜點,你居然敢就這麼給我拒絕了,你能長點心嗎?
這木小小還真是不知好歹,自己好心好意去給你買甜點,你就這態度?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你倒好,我巴巴地給你笑著過去,就希望你能好一點。結果自己得來了什麼?木小小,你這是把我的臉給摜到了地上,再狠狠地踩上了兩腳啊!
我是不是還要再慣著你一點?是不是還要再問你一句:“小小,兩腳夠不夠?要不要再來幾腳?”自己還沒那麼犯賤!
自己也是,也不知道到底今天得罪哪路神仙了,盡是倒霉。自己的一片好心結果就換來了人家這麼個對待法。
也是該自己的,誰讓自己先動心了呢?其實自己也知道,誰先動心了,誰就輸了。可是這感情的事,誰說得準呢?那又不是開關,你想動就動,不想動就絕對絲毫沒有反應。這感情可就沒那麼復雜了,隻要時間地點人物對了,那個感情的閘口自然就打開了,那些情緒也都跟著傾瀉出來,自己哪能控製呢?根本就是那脫繮的野狗啊!
現在對木小小也是,看見她,自己就不由自主地歡喜,就覺得全世界就這麼一個姑娘了。看著她就覺得是各種好,就想靠她近一點,待在她身邊的就算什麼都不做都覺得很開心。
看著她委屈了,更是著急上火,巴不得那個受委屈的就是自己。更是第一時間就想著解決的辦法,趕緊去把小姑娘逗開心了。再不讓她臉上出現那些委屈受傷的表情了。自己就是想看著她笑,看著她開心。臉上就不要出現那些負麵情緒。
大概,自己是陷進去了吧,陷進去一個叫木小小的陷阱里了。
今天也是,看見木小小這樣委屈自己,飯也沒好好吃,自己心里可心疼壞了。趕緊去讓人買好甜點,就想著補救。自己是想著對對方好,讓她開心。可是呢?現實並不是自己想象的那麼美好,甚至跟自己想象得截然相反。現在就是現實在狠狠地打自己的臉。人家可一點都不領情。
元翔毅憤然,這木小小這個樣子可不是眼瞎了看不見,而是人家看見了,根本不稀罕,好你個不知好歹的木小小!
元翔毅憤怒啊,氣木小小氣得來臉色都不好了。一張俊臉現在是氣得來發黑了,讓人懷疑這並不是元翔毅,而是包公轉世。看那個樣子,跟碳一樣,黑得來都快滴出水來了。
而以前那張五官得宜的臉,現在也由於生氣,整個臉都變得扭曲了。看上去,覺得駭然得很。完全不復從前的那個英俊瀟灑的元翔毅了。現在就是一個活閻王了,任誰看了,都覺得嚇人。
現在元翔毅氣息也不穩定了,因為生氣而加重了呼吸,使得呼吸的聲音也變大了,旁人聽著也是呼哧呼哧的聲響。由於呼吸加大了,肺部運動幅度也不由自主地加大,就導致了胸腔也跟著運動。所以元翔毅的胸膛也是起起伏伏。加上他那個難看的臉色,現在這個樣子,讓外人看了,也是覺得可怕恐怖不已。
但是木小小不是別人啊,她本來就不怕元翔毅,況且現在也是自己隻顧著自己的情緒了,哪還管他元翔毅的變化啊?現在,木小小壓根沒有注意到元翔毅到底有多生氣,隻是自己生氣去了。
元翔毅自己獨自氣憤了一會,也不見木小小來勸慰自己,覺得很沒有臉麵。這木小小不來勸一勸自己,那自己哪里來的台階可以下啊?難不成是要看自己就這樣生氣一下午?那自己多沒麵子啊?
元翔毅自己暗自想著,覺得就這樣下去,對兩個人也沒什麼用,就這樣僵著,到時候怕是兩個人就會完全僵化,這可不是自己所願意看到的結果,也不是自己生氣的原因。
況且,自己作為一個男人,再怎麼說還是要有一定的胸懷的,不說胸懷四方,但是對於這樣一個對自己很特殊的女人還是要有自己一定的包容度的。對自己的女人都斤斤計較,那這個人又還有什麼風度可言?況且了,作為一個男人,就這樣對女人小氣,那還是自己單身一輩子吧。這種人,不適合和別人在一起。
元翔毅也努力調整好情緒,不讓自己態度太過咄咄逼人,讓人感覺到壓抑,這樣,那麼他們待會才能談下去。
要不然,自己情緒不好,怕是兩個人待會還沒開說就徹底崩了。自己可是好心來為兩個人好的,就是來求和的,可不想因為自己這麼一個原因,反倒把兩個人越推越遠了。這可就得不償失了。
於是在元翔毅的幾個深呼吸過后,元翔毅臉上已經沒有那麼嚇人了,身上的氣質也轉變了,不再像先前那樣駭然了。看著也不像是個吃人的樣子,讓人也可以與之說話了。
元翔毅好聲好氣地拍了拍木小小的肩膀,低下頭,皺著眉,表現得關心極了的問:“怎麼了?怎麼不高興了?就連我送你的甜點也不要了?”
元翔毅這樣,真的很讓人就這樣沉溺其中,他的眼里全世界里,都隻有你一個人,以后,所有的事情都為了你而做。情緒也因為你而變化,他就是你一個人的專屬。
可是木小小現在可還生著氣呢!哪有這麼容易就被元翔毅這樣給收服了,隻是看著他這個樣子,也被感動不少。神情也不像之前那樣生人勿近的冷漠了,但是還是帶著氣憤在。
這個氣憤,與其是是氣憤還不如說是醋酸。木小小翻了一下白眼,也不看元翔毅,但是這眼睛餘光都往元翔毅這邊瞟,還給自己的安慰是,這地方就這樣大,我眼界開闊我有什麼辦法?我也不想看那個人啊!
木小小開口就冒酸地說:“怎麼了?我可沒有那個元總關心的資本啊!我就是這麼一個普普通通的職員,怎麼可以有元總的關心啊?我要不是那誰的誰,這些關心,我可受不起,也沒有那個資格受。”
說完還把頭偏了一下,故意不去看元翔毅,隻是這餘光,怎麼還追著元翔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