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六十一章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可坐在一邊的元翔毅聽著木小小那酸溜溜的話語,將木小小那些小心思全都看在了眼里。
尤其是木小小耷拉著腦袋,雙手不停把玩,裝作對什麼都無所謂時說的那句“我又不是你的誰,沒資格要你的東西”的時候,元翔毅感到內心一股股暖流涌過。
想著平日里二人老是打打鬧鬧慣了,自己也怕突然表白自己的心跡會嚇到麵前,這個可愛的女孩。老是一個人的時候自顧自地思考,到底木小小的心里有沒有自己。可此時此刻,無論是說話的語氣,還是表情神態。
無不都透露著一個信息:木小小的心里是有自己的。在接收到這樣的信息后,元翔毅整個人興奮起來。在這樣情境的催促下,元翔毅情不自禁地伸手抓住木小小柔滑的手臂。
木小小先是眼神一愣,待反應過來元翔毅是在佔自己的便宜后,立即用盡全力想要掙脫。奈何男女之間的力量本就懸殊,況且此刻,元翔毅是下定決心要將木小小一輩子呵護在手心里的。
所以,木小小越是用力,反而覺得束縛越小。也不知是因為用的力氣太大,還是覺得這樣的場景過於曖昧。木小小平滑肉嫩的臉頰上涌出了兩片紅暈。
木小小見自己是無法憑自身的能力,將自己的雙手,從元翔毅那寬厚有力的手掌中逃脫了。隻好瞪著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怒氣衝衝地望著元翔毅。
元翔毅看著木小小那使勁渾身解數的力氣,也無法逃脫的雙手,甚是滿意。想象著,日后若是木小小因為退縮,而像現下這般逃走的話。自己液一定會如現在這般,死死地拉住她,不讓她走。
沉浸在自己對未來沒好想象中的元翔毅,感到前方一股怒氣襲來,使勁睜睜眼睛向那方向看去。不知道怎麼回事,這樣生氣的木小小,反倒比平時更加的可愛。尤其是那紅撲撲的臉頰,令元翔毅感覺到甜蜜的氣息。
元翔毅也不說話,就這樣含情脈脈地回望著木小小。兩人就這樣在安靜地掉根針都能聽見聲音的房間里,互相對望。過了好久,木小小實在是受不了元翔毅那飽含熱烈神情的眼神,敗下陣來。
可木小小卻不是個這麼容易就被打敗的人,她緩緩低下頭,不滿道:“看來,你對所有的女人都是這樣的吧。尤其是你的未婚妻林雨欣。她身材那麼好,又有氣質,你應該是費了不少勁才追上她的吧?”
這話要是擱在以前,無論誰對元翔毅說這句話,他都會勃然大怒。可如今在清楚地認識到,自己深愛的女人,木小小。
是因為吃醋而發問,元翔毅的心里便有種想要逗弄她的感覺。
元翔毅不想當著木小小的麵直接說明自己的心意,更不想因為看木小小因為吃醋而生氣的可愛模樣而故意激怒她。
所以,元翔毅隻能選擇默默不說話。可這一切卻被在戀愛中智商為零的木小小誤會了。木小小見平時老是與自己抬杠的元翔毅,隻是盯盯地看著自己,卻沒有半句辯解的話。隻當是自己說破了元翔毅的心思,木小小不僅顧影自憐起來。
木小小緩緩低下之前高傲的頭顱,眼神由之前的神採奕奕變得黯然起來,就像一個鬥敗了的母雞一樣。木小小這般可憐兮兮的小可愛模樣,顯然讓元翔毅的內心感到有絲愧疚。
可元翔毅並不想這麼快就告訴她自己的想法,因為元翔毅想知道,木小小到底愛自己有多深。
於是,元翔毅鬆開了一直緊握著木小小的手,這讓木小小更加感到失落了。
木小小開始一個人低著頭,小聲嘀咕起來。元翔毅打足精神想要聽清木小小都說了些什麼,可木小小的聲音實在太小,到后來元翔毅什麼都沒聽清。
但元翔毅發現木小小的情緒顯然已經不對,發覺自己可能玩笑開得太過了。為了防止木小小因為自己這個玩笑,從而做出什麼對自己不利的選擇來,自己不是虧大發了嗎?
於是,沉默了許久的元翔毅終於開口,用他那清爽的語氣說道:“傻姑娘啊,你怎麼老是一個人默默地胡思亂想呢?我什麼都還沒說你就黯然成這個樣子那我要是說了什麼你不會要去跳樓吧?”
此時心情低落的木小小聽著什麼,都覺得悲觀,帶著哭腔小聲說道:“我怎麼可能會為了你去跳樓?我的生命還那麼長,就算你跟林雨欣成婚了,我也隻是會比現在活得更好!不要把我想成,一個離開了你就活不成的人!”
聽著木小小因為心情低落而毫無邏輯的話語,元翔毅竟笑出了聲:“傻姑娘,果然你還是在意林雨欣的啊!”
說不在意?這怎麼可能啊!現在一看到她,就覺得氣不打一出來呢!木小小的內心在嘶吼,可處於自己的自尊心。
木小小卻穩定聲調,直勾勾盯著元翔毅的眼睛,一字一頓清晰道:“我怎麼會在意她?為什麼要在意她呢?娶她的人是你,要不是我。我為什麼要這麼關注她啊?”
盡管木小小已經極力控製住自己即將崩潰的情緒了,可元翔毅還是聽出了一大股醋味。元翔毅淺淺一笑,深情地望著木小小道:“傻姑娘!你現在看著我的眼睛,聽我說我心里的想法。你說我追的林雨欣?這是假的,事實是她追的我。你說林雨欣是我的未婚妻?”
元翔毅不禁摟的木小小更緊了“這是真的,可那都是上輩人心里所想的啊。在我心里,她隻是從小跟我玩到大的好妹妹罷了。如今已經是新世紀,沒有人能隨便主宰他人的命運。我從來隻是當她是妹妹而已,其它的從前不會想,現在不會想,未來也不會想!”
聽見元翔毅這一長段話,木小小內心好受了不少。可木小小不願就這麼相信元翔毅的花言巧語,呆坐了一會,便不屑的扭頭離開。心里卻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他剛剛,是在跟我解釋?為什麼要跟我解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