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第144章 我要带你走
童阮阮的唇角蠕動著,想開口,卻不知該說什麼,最后隻能僵硬的笑了笑。
“伯尼,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是因為顧寒琛的原因嗎?”
伯尼掐著腰,一臉不悅,“童阮阮,你這話什麼意思啊?難不成你不把我當成朋友?你覺得我是一個陌生人,我這個陌生人對你這麼好,要麼就看在顧寒琛的麵子上,要麼就對你圖謀不軌,對嗎?”
伯尼真的生氣了,臉上涌動火焰。
童阮阮心頭一驚,連忙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別生氣。
“行,我不生氣。”伯尼說,“看你是孕婦,我不跟你計較,你現在如果真的不想再惹我生氣,那就乖乖躺在床上,我出去給你買菜,回來給你做飯。一直到你寶寶出生之前,我都會經常來照顧你。”
“……”
童阮阮啞口無言,她又覺得奇怪,但是心里又是感激的。
伯尼這樣無條件的對她好,她還真是有些不習慣呢,她相信這個世上是有好人的,隻是她曾經沒有遇到過。
她周圍生長的環境讓她覺得,人都是不可相信的,有人跟她無親無故的,突然對她這麼好,她當然會懷疑。
不過,這的確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好了。”伯尼心軟了,看她這個樣子,他想自己是不是太嚴厲了。
他坐在床邊,揉了揉她的腦袋,“別這麼穨廢,我又不會吃了你,你就把我當成大哥哥就行了。”
童阮阮咬著唇瓣,眼眶變得紅了,她點點頭,輕輕“嗯”了一聲,想說話,可是她擔心自己忍不住會哭起來。
別人一對她好,她就會感動,她很容易心軟。
伯尼很無奈,但是又覺得有些心疼,他伸手將童阮阮抱在懷里,摟著她的肩膀,“乖乖的,別哭鼻子,要不然我生氣了。”
童阮阮咬著唇瓣,用力的點點頭,忍著不流眼淚,可是眼眶還是不爭氣的紅了。
伯尼知道自己得離開一會兒了,要不然童阮阮就真的要哭了。
他鬆開了她,“我先出去,等一會兒回來給你做飯吃。”
伯尼忽然覺得自己真的像一個老媽子似的,照顧自己的女兒,盡心盡力的。
關鍵是他什麼也不圖,沒有任何目的,就想對她好。
伯尼離開了,童阮阮讓一個人靠在床頭,乖巧的等待。
……
童阮阮靠在床頭,幾乎要昏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她聽到耳邊有敲門聲。
她睜開眼睛從床上起身,以為是伯尼回來了,立刻下了床去開門。
然而,門一打開,她愣住了,錯愕的看著眼前的人。
“你怎麼來了?”
顧寒琛看到女人驚訝的臉,他淡漠又不悅,“說的好像我沒來過似的。”
童阮阮咧咧嘴角,“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往后退了幾步。
顧寒琛隨后走了進來。
“你來這里有什麼事嗎?”童阮阮問。
“我來這里一定要是有事找你嗎?”顧寒琛的聲音帶著一絲火藥味。
童阮阮覺得他不對勁,“你看起來好像不太高興。”
“慕淵臨醒了,你應該已經知道吧,新聞到處都在播。”
“……”
童阮阮一驚,有些說不出話來,他僵硬的笑了笑,“是嗎?我沒有關注他。”
顧寒琛目光鎖定她,眼神就像探測器一樣,似乎要窺探她心里的想法。
童阮阮被他盯得有些不安,避開他的眼神。
“我給你倒杯水吧。”
“不用了。”顧寒琛忽然握住她的手臂,“你等一下,我有話要跟你說。”
手臂上傳來的熱感,讓她心頭一顫,她轉過頭,“你要說什麼?”
“你應該知道,我之前對付慕氏集團,如果慕淵臨一直昏迷,我勢在必得,可是他現在醒了,開始反擊。我倒是可以繼續跟他鬥,可是到時候兩敗俱傷對誰都沒有好處。而且我要是份神了,你會被她搶走。”
“……”
童阮阮的目光有些詫異,“什麼叫我會被他搶走?我覺得這件事情跟我沒有太大關系,不過我也支持你,他現在醒了,你還是別跟他鬥了。我知道你很有能力,可是萬一,我是說萬一,你要是出了點什麼事可怎麼辦。”
“……”
顧寒琛揚唇,“你是在擔心我嗎?”
童阮阮睜大眼睛,剛要說她不是這個意思,可是轉念一想,她如果真的這麼說了,顧寒琛肯定會生氣的。
“難道不是?”看到她猶豫的臉色,他目光閃過一絲削寒,“你是在擔心慕淵臨嗎?”
“我當然不是。”童阮阮急忙說道,“為什麼你們總覺得我還擔心慕淵臨,他的死活已經跟我沒有任何關系了,我隻是在擔心你而已。”
“……”
男人的眼神掠過一絲滿意。
童阮阮將手腕從他手中掙脫。
“阮阮,既然事情已經到這個地步了,這個地方你也沒有什麼好留戀的了,我要帶你離開。”
他不是用了詢問的語調,而是確定。
“……”
突然愕然的望著他,“你說什麼?”
“就是你聽到的,我要帶你離開。”他又重復了一遍,這一句更加堅定。
童阮阮連連往后退,“我不能離開這里,我姑姑她們還在這里,我要是走了,他們怎麼辦?”
“你要是走了,他們還是他們,不會有任何變化。而且我向你保證他們會安全,就像我之前向你保證的,不都已經實現了?他們絕對會沒事的,你留在這里反而會拖累他們。”
“……”
一陣安靜。
童阮阮忽然覺得嗓子像是灌了鉛一樣,說不出話來。
良久,她開口,“我不懂。你為什麼忽然要帶我離開這里?”
顧寒琛一步一步靠近她,“我看你的樣子,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要帶你離開這里,而是你根本就不想離開這里對不對?”
他早就已經看穿她,就她那點小心思,怎麼可能瞞得了他?
“……”
童阮阮鼓起了勇氣,這樣的壓迫感讓她心里很不舒服,“為什麼你要帶我走,我就一定要跟你走?甚至連個理由都不給我。”
“你想要理由,我給你。”顧寒琛沒有回避,他從懷中掏出一個盒子,打開。